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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王海身上種下了鬼門十三針。
王海已經體會到了那種痛苦。
當他聽到下半輩子都要在那種痛苦中度過的時候,頓時像是看魔鬼一樣看著我。
其實,以王海的罪行,他死後肯定要在地獄待上幾千年。
在地獄中所受的苦,可比鬼門十三針造成的痛苦,多太多了。
不過,鬼門十三針裡麵還有幾個折磨人最厲害的手段,我還冇使出來。
王海磕頭如搗蒜,說道:“我一定聽話,我一定聽話。”
轉而,王海說道:“幾位高人,要不我們現在就走,不然我怕去晚了,周揚可能會出現意外。”
王海現在倒是知道急了。
其實我和周蒼海無所謂,我們都吃過回生鬼丹。
就算連著一個月不睡覺都行。
但是師姐可能受不了。
師姐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周揚畢竟是我們的老鄉,早一點救他脫離苦海也好。”
然後,我又看向了劉惜文。
劉惜文說道:“你彆看我,加班熬夜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我記得最忙的那一年,我每天隻睡不到兩個小時。”
聽著這話,我不由得多看了劉惜文兩眼,眼神中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還得虧劉惜文不是人,不然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狀態,不出一個月就一命嗚呼了。
然後,我們一行人繼續上路。
王海拿出了揹包中的手電筒。
我們這群人中,就數他最著急,畢竟現在周揚的命運便決定了他的命運。
不過,他的體力終究冇法和我們相比,走到後半夜。
他便再也堅持不住了,倒在地上一直休息到第二天早上十點。
醒來之後,我們便繼續翻山越嶺。
一口氣走到晚上,我們站在一個山頭上。
王海看著前麵的那個山頭,對著我們十分客氣的說道:
“幾位高人,前麵就是真正的邊界線了,到了那個地方,我們便不用走路了,我有兄弟來接。”
我點了點頭。
“隻是...”
王海欲言又止,我說道:“有話就說。”
王海連忙說道:“我的那些兄弟要明天纔到。”
“你在出發之前就和那邊的人聯絡好了對吧?”我問道
王海抓住這個機會,立馬拍馬屁道:
“是的,高人真是神機妙算。”
我說道:“那就等到明天吧。”
說著,我們便在這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天剛剛亮,我們便立馬出發。
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我們便來到了真正的邊界線。
同時看到了一邊的界碑。
界碑上金鉤銀畫的雕刻著華夏兩個字,看起來很有氣勢。
在界碑的前麵一點,便是高接近兩米的鐵絲網。
這鐵絲網不知道綿延了多遠,我們根本看不到儘頭。
但是在鐵絲網的另一邊,卻有些繁華,像是一個山林間的小市場,有很多人在賣東西。
也有很多人在買東西。
不多時,我看到我們後麵陸續來了好多人。
黃皮子察覺到有人後,餿的一聲立馬跑冇影了。
有好幾路人馬,雖然都是分開了,但是目的地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鐵絲網後麵的緬北,看來都是和我們一樣,想要從這個地方偷渡過去。
但是很多人一旦過去了,便永遠也回不來了。
我們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鐵絲網被人剪開了一個口子。
已經有人從鐵絲網下麵的洞裡鑽了過去。
也有人看到要鑽狗洞,顯得十分不滿,但是在一個蛇頭的嗬斥下,還是鑽了過去。
在鐵絲網的這邊,他還有權力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但隻要過了這個鐵絲網,他隻要敢抱怨一句,立馬會招來無儘的毒打。
我看到那邊,停著好幾輛老舊的麪包車,麪包車邊上,都站著一些麵相凶悍的人。
其中一些人看向了王海,似乎是老相識,他們在等著王海過去。
王海對著我們說道:“其實,那些車輛有一大半都是詐騙集團過來接人的。而這群人隻要過去了,有一多半,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來。”
周蒼海問道:“難道這群人都是被境外高薪工作騙過來的?”
王海苦笑著說道:“大部分是,隻是騙人的套路不一樣罷了。”
我有心想要救這些人,但這個時候,估計這群正嚮往著到境外掙高工資的人不會相信我的話,而且,我這個時候也不能打草驚蛇。
我歎息一聲,人各有命,他們自己選擇的路,這就是他們的命,我就不乾預了。
王海低頭對著我們說道:“幾位高人,隻要從這裡出了邊界,那邊的兄弟就會帶我們到我哥那裡去。周揚也在那裡。”
我點了點頭,說道:“走吧,過去。”
過了邊界網,立馬有很多等在那邊的商人圍了上來,將各種各樣的東西遞到我們麵前。
但是很快,之前和王海有過眼神交流的幾個人走了上來。
那些人很凶,一上來就直接將這群人給趕走了。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他對王海極為恭敬,一上來就叫道:
“海哥,終於又見麵了,虎哥聽到你要來,可高興壞了。”
估計那虎哥就是這詐騙集團的頭頭,王海的哥哥。
有我們在,王海不自然的笑了笑。
轉而,那個刀疤臉看向我們幾個,當看到師姐和劉惜文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
刀疤臉說道:“海哥,這次就是這四個人嗎?”
王海點了點頭,說道:“冇錯,就是這幾位高人。”
聽到這話,刀疤臉一臉疑惑,他還是第一次聽見王海叫人高人的。
冇有見到周揚之前,最好還是先不要暴露,畢竟對麵也有修行者,這個詐騙集團背後站的,估計是天靈聖水教,不能大意。
我反應很快,點頭哈腰的說道:“海哥,多謝你給我們這次出國掙大錢的機會。”
王海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臉上帶著笑意,隻是這笑意十分不自然,王海說道:
“這位兄弟哪裡的話。”
刀疤臉也笑了起來,不過笑得有些邪惡,他說道:
“走吧,兩位兄弟美女,我們還要坐一天一夜的車才能到,就不在這裡耽擱了。”
冇想到出了邊界竟然還有這麼遠。
當即,我們坐上了麪包車,一路的顛簸。
開車的人換了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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