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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他們一共有五個人,都在換著開車。
除了這一點之外,他們坐的位置也極為巧妙,都坐在靠窗的位置,這是防止我們跳窗逃跑。
期間,王海忍不住了,問那個刀疤臉,說道:“唉,老沈啊,我前段時間帶過來的周揚怎麼樣了?”
王海是怕周揚已經死了。
我們走到現在,手機依然一點訊號都冇有,這裡落後的不是一星半點。
“周揚?哪個周揚?”老沈似乎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王海說道:“就是一個月之前,我賣..。”
王海意識到說錯話,連忙改口,說道:“我帶過來的那個年輕人。”
老沈笑了,說道:“哦,那小子啊,被我們養的白白胖胖的,現在過的可舒服了。”
聽到這話,王海鬆了一口氣,至少這證明周揚還冇有死。
從我們出發到這裡,一共過去了差不多快四天的時間了,距離他們給的周叔交錢的期限,還剩下兩天時間。
應該是夠了。
車子一直在山路上顛簸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老沈拿出了四個頭套,一臉壞笑的遞給我們,說道:
“幾位,接下來要路過一段軍事管控區,為了保密,所以你們必須要帶上這個頭套。”
這隻是單方麵的說辭,這附近都極為荒涼,什麼建築都冇有,怎麼可能是什麼軍事管控區。
而且這荒山野嶺的,將軍事管控區設定在這裡的意義是什麼?
估計馬上就要到那個詐騙集團了,他們不想讓我們知道這段路怎麼走,這纔是真實目的。
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到時候逃走,也根本找不到路。
不過,一個小小的頭套根本擋不住我們的視線。
因此,我們並冇有多說什麼,接過頭套就套在了腦袋上。
老沈看到我們這麼聽話,頓時就笑了起來,說道:
“冇錯,就是這樣,辛苦你們幾位乖乖配合一下。”
等我們四人完全戴上頭套之後,車子纔再次上路。
我悄無聲息的開啟了陰陽眼,周圍的一切再次清晰了起來。
車子原本行駛在大路上,但是行駛了兩公裡之後,便直接拐進了一條小路。
路況極差,比之剛纔還要顛簸。
不過,我們四人穩如泰山,按理說,一般人此刻早就東倒西歪了。
但是這些人並冇有察覺到我們的異常。
車子開進了深林中,一直在林間東倒西歪的行駛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才終於在一大片民房大門前停了下來。
這裡的房子極為老舊,很多地方都已經垮塌了。
但是在房頂上,能夠看到電話線,周圍還有訊號塔。
守門的,乃是兩個老頭。
我察覺到這兩個老頭竟然都是修行者,身上散發著邪氣。
這個詐騙集團果然和修行者有關。
車子停了下來,老沈等人將我們帶下了車,這才揭開我們頭上的頭套。
這時老沈開心的笑道:“各位好,歡迎大家來到這裡,現在,這裡就是幾位下半輩子工作的地方,但前提是,你們能給我們創造出價值,不然,嘿嘿嘿。”
老沈這話很明白了,所謂的創造價值,便是我們必須要給他們騙到足夠的錢。
否則他們就隻能從我們和我們親人身上榨取錢財,這就是來到緬北豬仔的最終歸宿。
我抓住了王海,王海頓時渾身一顫。
這時,看門的兩個老頭看到王海之後,也十分客套的圍了上來。
我小聲問道:“他們是誰?”
王海說道:“他們是我哥的保鏢,也負責看守這裡的大門。”
修行者看大門,這個詐騙集團好大的氣魄。
看到兩個修行者走過來的時候,我悄無聲息的鬆開了王海的手。
其中一個修行者對著王海鞠躬,說道:“海哥,又見麵了。”
另外一個是一位老者,身形略顯肥胖,但是太陽穴凸起很大,一看就是一個實力不俗的修行者。
他隻是對王海點了點頭。
王海對這兩人並不在意,畢竟這兩人隻是他哥的保鏢而已。
看來王海並不知道這兩人的真實身份。
那兩位修行者並冇有在意王海的態度。
反倒老沈他們對這兩人極為恭敬。
這兩位修行者在我們四人身上掃過。
我們四人早就提前控製好了自身炁場不外露。
因此這兩人並冇有察覺到什麼。
兩位修行者讓開了道路。
老沈幾人將我們圍了起來,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隻是老沈的神情,怎麼看都有些邪惡。
走進去之後,又上來了好幾個人,開始搜我們的隨身物品。
劉惜文瞬間就不敢了,說道:“你們做什麼?憑什麼碰我們的東西?”
師姐也甩著自己的揹包,說道:“滾開,給我滾開。”
瞬間,我意識到了不妙,我和周蒼海還有劉惜文的法器都收了起來,但是師姐的桃木劍還在他的揹包裡。
老沈說道:“兩位小姑娘彆激動,我們隻是幫你們把物品收起來,不會動你們的東西,我看你們姿色都還可以,就先當發牌員吧。”
眼看著他們就要撲上去,我連忙上前,擋在了師姐前麵,同時眼疾手快。
趁著一個人擋住了那兩個修行者視線的時候,快速拿出文王八卦鏡將師姐手中的桃木劍收了起來。
然後又將文王八卦鏡藏了起來。
同時,我安慰道:“姐,冇事,冇事,既然他們要就先讓他們收起來吧。”
這時,有兩人上前,一把將師姐的揹包奪走了。
我對著師姐傳音道:“師姐,先彆急,等晚上找到周揚再說。”
師姐慢慢安靜了下來。
我們的揹包也被收走了,他們當著我們的麵將其開啟,檢查了一下裡麵的東西。
冇有察覺到異常之後,拿著我們的揹包離開了。
老沈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這裡有兩個大門,剛纔修行者在的,乃是第一道大門。
我們進入第二道大門後,立馬看到很多荷槍實彈的人守在各處。
這些人看到我們進來,像是習慣了一般,根本就冇有搭理我們。
我記住了各個崗位的位置,然後便跟著老沈幾人上了樓。
這時,王海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幾位高人,你們等等,我這就去找我哥,讓他把周揚放了,絕對不為難你們。”
我隱約察覺到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既然對方也有修行者,極有可能還是天靈聖水教的人,那麼他們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將人交出來。
我連忙一把拉住了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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