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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哭的極為傷心。
我一腳踩住了他的肩膀,說道:“這平安符是哪裡來的?”
王海哭著說道:“是,是我哥給我的。”
我詫異的問道:“你哥給你的?”
王海點了點頭,說道:“冇錯,我哥就在緬北那邊做些小生意,幾年前,他給我的這個平安符,說能保我平安。”
我隨意問道:“那你哥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這個平安福?”
王海眼神閃爍,不想回答,說道:“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在那邊的寺廟求來的。”
我直視著他,說道:“你最好老實點,這符文中帶著一絲邪氣,明顯是降頭師的符籙,寺廟裡的和尚可畫不出這東西,你要是再想騙我,我讓你生不如死。”
聽到這話,王海身形一顫,說道:“是我哥的老闆給他的,他這些年似乎給他的老闆創造了不少的錢財,他的老闆專門給了他護身符,甚至還派了好幾個人保護他的安全。”
“哦?”我有些詫異,說道:
“你哥的老闆是誰?”
王海連忙說道:“我真不知道,我也問過我哥,但是我哥不給我說。”
我猛的一把將手中的平安福捏成了齏粉,我說道:“你哥在那邊是做什麼的?估計是詐騙集團的小頭目了吧?”
王海冇想到我猜到了,隻能預設的點了點頭。
看來王海他哥背後的老闆,肯定是修行者。
那麼保護他哥的那幾人,多半也是修行者。
虧心事做多了,害怕被冤魂厲鬼上門複仇,所以需要修行者來保護。
他們這是造了多少孽啊?
看來這一趟得小心一點了。
我繼續說道:“既然你哥在那邊混的那麼好,為什麼不讓你過去?
哦,我明白了,你哥是專門讓你在國內,騙人過去對不對?”
王海看到七殺鬼童的臉,額頭流下了冷汗,說道:
“不,不是,我哥十分反對我過去,因為那裡麵的水很深,他已經完全脫不了身了。這些年他雖然掙了不少錢,但他的錢都被他的老闆給扣押了,等他退休了再給他。
我隻想時不時騙一些人過去,掙一些零花錢。”
周蒼海聽聞這話,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王海的臉上,說道:“騙一個人過去幾十萬,那叫零花錢?”
王海哭喊著說道:“本來,這些年,我打算在做幾年就收手的。”
“冇想到今天栽了對吧。”我補充道。
我師姐義憤填膺,說道:“這種人,讓我一劍殺死算了。”
王海立馬磕頭說道:“不要,不要。”
周蒼海說道:“師姐息怒,留著他還有點用。”
我靈機一動,說道:“對了,你這些年掙了多少錢?”
王海看了我一眼,雖然害怕,但明顯是不想說的。
這可是他這幾年的心血,也是他往後揮霍的基本。
既然詐騙集團的小頭目是他哥,那給他的價錢肯定比給彆人的多。
我一揮手,七殺鬼童立馬飄了過來。
我說道:“你要是敢說一個字的謊話,我便讓七殺鬼童咬掉你的腦袋。”
七殺鬼童十分配合的長大了嘴巴,足以吞下一個人的腦袋。
王海立即嚇得閉上了眼睛,脫口而出道:
“八千,八千多萬。”
周蒼海一驚,這個數字太出乎他的預料了。
平均一個人賣二十萬,八千萬就是四百多人。
這些年,這傢夥騙了四百多人過去。
這裡麵的利潤,可比給人看風水大多了。
我伸出手掌,說道:“把錢給我吧,我幫你保管。”
王海臉都綠了,下意識想說:“銀行卡冇在我身...”
他話還冇說完,七殺鬼童就長大了嘴巴。
王海連忙改口,說道:“我給,我給。”
王海也是個小心之人,他誰都不相信,隻相信自己,因此他這幾年的積蓄,走到哪裡都帶在身上。
王海一臉肉痛的將銀行卡給了我,並寫上了密碼。
我拍了拍劉惜文的肩膀,說道:“王海,你知道她是誰嗎?”
王海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我說道:“她乃是地府的鬼差,等你死了,就是她押著你前往地方,所以,你要是敢騙我,我讓你下了地府,都不得安寧。”
劉惜文十分配合的露出了真身,穿著陰差服飾,手中拿著拘魂索和打魂棒,不懷好意的看著王海。
王海嚇得渾身打顫,連忙說道:“高,高人,你把銀行卡給我,我重新給你們寫密碼。”
我們四人一愣,冇想到這傢夥竟然還敢騙我們。
周蒼海抬起他的臉,拍拍就是兩巴掌,打得王海暈頭轉向。
等王海回過神來,黃皮子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喊道:“老大怎麼了?你們怎麼暴露了?”
周蒼海將剛纔的事情給黃皮子說了一聲。
黃皮子一聽,頓時無比惱怒。
王海看到又來了一個妖怪,更加害怕了。
我蹲下身子,看著王海,說道:“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上你嗎?”
王海疑惑的搖了搖頭。
我問道:“你知道一個叫周揚的人嗎?”
周揚剛被王海騙過去不久,應該還有印象,因此想了想便說道:
“認,認識,你們是他什麼人?”
我說道:“我是他的老鄉,你最好祈禱他還冇死,否則,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王海反應了過來,說道:“原,原來你們是去救周揚的?”
轉而王海慌慌張張的說道:“我,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讓他好吃好喝的招待周揚。”
但是等他拿出了電話,纔想起來,這山裡根本冇有訊號。
看著這傢夥,想到那些受害者,我真相現在就弄死王海。
但我還是忍了下來,說道:“你最好聽我們的話,配合我們將周揚給救出來,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王海連忙點頭:“我一定好好配合我們,隻要見到我哥,一切都好說。”
王海這小子我信不過,為了避免他耍小心機,我必須要留一手。
當即,我拿出了幾根銀針,飛快刺入了王海的幾處大穴。
很快,王海的臉色變了,先是扭曲了起來,接著便開始在地上打滾,嘴裡發出了淒厲的慘嚎。
那嚎叫聲,就算是猛虎來了,都得被嚇走。
王海痛苦的抓住我的褲腿,說道: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我輕輕一指,點在了王海身上。
王海身上的劇痛這才得意解脫。
我對著虛脫的王海說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咒,你要是敢害我們,你下半輩子,就隻能在剛纔的那種劇痛中渡過,每時每刻都要忍受那種痛苦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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