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九黎會打過很多年交道。”薛組長繼續說,“他們的手段,比你想像的還要恐怖。如果你一個人扛,扛不住的。但如果你願意跟我們合作,我們可以保護你,也可以幫你對付九黎會。”
“合作?”我問,“怎麼合作?”
“很簡單。”薛組長說,“你把你知道的關於九黎會的所有資訊告訴我們,我們保護你的安全,共享情報。有需要的時候,你配合我們的行動。平時你還是自由身,想幹什麼幹什麼,我們不乾涉。”
我沉默了片刻,腦子裏飛快地盤算著。
特調科的提議聽起來不錯,但我不能輕易答應。
他們背後是什麼關係,和九黎會有什麼恩怨,我都不清楚。
貿然站隊,可能更危險。
“薛組長,”我說,“謝謝您的好意。但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
“應該的。”薛組長點頭,“不急,你慢慢想。不過我得提醒你,九黎會那邊,不會給你太多時間考慮。”
“我知道。”
“對了,”薛組長忽然想起什麼,“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
“你堂口那位清風,徐靜雅。”他說,“她生前的事,我們查到了些線索。關於她的死因,可能和九黎會有關係。”
我心裏一震:“您查到什麼了?”
“徐靜雅生前是個普通人,沒什麼特殊背景。”薛組長說,“但她死得蹊蹺。我們發現,她死的那棟凶宅,之前有過幾任房主,每一任都出過事。最早的一任,是三十年前,一個姓徐的商人。那個商人,後來被查出和九黎會有勾結,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這位姓徐的商人,和你女朋友是父女關係。”
“您的意思是……徐靜雅是被九黎會害死的?什麼?你說什麼?那個徐姓商人是靜姐父親?”
我聽到前段話的時候還沒怎麼樣,可當我聽到那棟凶宅竟然和靜姐的父親有關,那也就是說靜姐的父親本來就是九黎會的人,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靜姐的父母又何需靜姐去救呢。
莫不是靜姐在騙我?可對於這個猜測我更傾向於是她也不清楚其中的內情。
“可能是。”薛組長說,“也可能是被當成了某種祭品。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把資料發給你。”
“好。”我毫不猶豫地答應。
徐靜雅自從上了我的堂口,一直盡心儘力幫我。
她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裏。
如果她的死另有隱情的話,我一定要調查清楚。
“那就這樣。”薛組長站起身,“資料我晚點發給你。你回去好好想想合作的事。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
“謝謝薛組長。”
離開特調科,我站在大門口,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心裏五味雜陳。
今天這一趟,資訊量太大了。
上古戰將的核心在我體內;九黎會肯定會來找我;特調科想和我合作;徐靜雅的死和九黎會有關係……
每一條都像一座山,壓在心頭上。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給玄陽子打了個電話。
“道長,我出來了。”
“怎麼樣?”玄陽子的聲音有些急切。
“見麵說。”我說,“事情有點複雜。”
掛了電話,我打了個車,回結緣堂。
一路上,我靠著車窗,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子裏亂糟糟的。
薛組長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他真的是想幫我,還是另有所圖?
九黎會那邊,會怎麼對付我?
還有那個黑袍人,他會不會就是當年害死徐靜雅的人?
一個個問題像走馬燈一樣轉來轉去,轉得我頭暈。
回到結緣堂,玄陽子和栓柱已經在等我了。
我把薛組長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玄陽子聽完,沉默了很久。
“你覺得他說的可信嗎?”他問。
“部分可信。”我說,“上古戰將的核心在我體內,這個他們肯定檢測到了。九黎會會來找我,這也是事實。但他說的合作……我不太放心。”
“怎麼?”
“特調科和九黎會的關係,我不清楚。”我說,“他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有什麼利益糾葛,我都不知道。貿然站隊,可能被當槍使。”
玄陽子點點頭:“有道理。而且,薛組長的話裡,有些地方值得懷疑。”
“哪些地方?”
“他說他們和九黎會打過很多年交道。”玄陽子說,“如果真的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那他們對九黎會的瞭解,應該比我們深得多。但他們為什麼還要跟你合作?你能給他們什麼,是他們沒有的?”
我愣了一下,沒想過這個問題。
“除非……”玄陽子沉吟道,“他們看中的,不是你這個人,而是你體內的那個東西。”
“你是說那個葫蘆?”
“對。”玄陽子點頭,“那葫蘆能凈化鬼物魂魄,這能力太特殊了,必然是件異寶。而且王氏說,當年那個黑袍邪道也有類似的葫蘆。如果特調科知道那葫蘆的存在,他們想接近你,目的就很明顯了。”
我心頭一凜。
確實有這個可能。
特調科不是慈善機構,他們背後雖然是國家,但隻要是人,就肯定有自己的利益和目的。
如果葫蘆真的那麼重要,他們想得到它,太正常了。
“那怎麼辦?”栓柱問。
“不著急。”我說,“薛組長讓我考慮,我就慢慢考慮。拖一段時間,看看他們什麼反應。同時,咱們自己也要抓緊提升實力。不管遇到什麼事,實力纔是根本。”
“對。”玄陽子贊同,“你現在有了心劍,又有了葫蘆的能量,實力已經比之前強了不少。但還不夠。九黎會那些人,太強了。咱們得想辦法,再提升一些。”
“怎麼提升?”
“修鍊。”玄陽子說,“你那些仙家給的功法,還有明月道姑送來的古籍,都要抓緊時間練。我這邊也還有些壓箱底的東西,可以教給你。”
“多謝道長。”
“謝什麼謝。”玄陽子擺擺手,“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我笑了笑,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經歷了這麼多事,玄陽子這個老道,已經成了我真正的朋友和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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