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沒再做噩夢,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七點,我被鬧鐘叫醒。
洗漱完畢,換了身乾淨衣服,吃過早飯,出發去特調科。
玄陽子本來要陪我一起去,但我拒絕了。
他舊傷複發,需要休息。
而且特調科那種地方,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好。
栓柱送我到大門口,眼神裡滿是擔憂。
“陽哥,小心點。”
“放心。”我拍拍他肩膀,“很快就回來。”
打了個車,直奔特調科。
特調科的辦公樓在市區邊緣,一棟不起眼的六層小樓,門口沒有招牌,隻有一個門牌號。如果不是知道內情,誰也不會想到這是官方的特殊機構。
我走進大樓,在前台登記,然後被帶到三樓的會客室。
等了大概十分鐘,薛組長推門進來。
“張陽,久等了。”他笑著在我對麵坐下,遞過來一杯茶。
我接過茶,打量了他一眼。
薛組長四十多歲,中等身材,長相普通,但眼神很銳利。
上次在西山屯,是他帶人把我們從那地方救出來的。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他問。
“好多了。”我說,“多謝薛組長關心。”
“應該的。”他擺擺手,“你們在西山屯立了大功,特調科不會忘記。對了,明月道友和玄陽子道長怎麼樣?”
“明月道姑還好,玄陽子道長有些舊傷複發,在家休息。”
薛組長點點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話鋒一轉:“張陽,今天找你來,是有幾個問題想跟你核實一下。”
“您說。”
“關於西山屯那個上古戰將。”薛組長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後續調查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什麼奇怪的地方?”
“那個戰將的死因。”薛組長盯著我的眼睛,“根據我們的檢測,他體內的本源核心……被人吞噬了。”
我心裏一緊,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吞噬?”我故作驚訝,“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薛組長說,“他的本源核心消失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幹了。這種情況,我們在歷史上隻見過幾次,每一次都跟……”他頓了頓,“跟某些特殊的存在有關。”
“什麼特殊的存在?”
薛組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張陽,你還記得那天戰鬥的過程嗎?”
“記得一部分。”我說,“但有些地方記不清了。”
“哪些地方?”
“就是最後那一段。”我如實說,“我打出一拳後,就昏迷了。後來發生了什麼,是玄陽子道長告訴我的。”
“也就是說,你對自己的戰鬥過程,沒有完整的記憶?”
“對。”
薛組長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容裏帶著幾分無奈:“張陽,你知道嗎,你這種情況,在特調科的檔案裡有個專門的稱呼。”
“什麼?”
“意識斷層。”他說,“有些人在極端情況下,會被某種更強大的意識暫時接管身體,從而導致自己的意識陷入沉睡。等那個意識離開後,他們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完全沒有記憶。”
我心頭一跳。
他說的,正是我當時的情況——被那個神秘意識掌控身體,昏迷後醒來,什麼都不記得。
“你見過這種情況?”我問。
“見過幾次。”薛組長點頭,“每一次,都跟一些……古老的存在有關。比如,被神附體的人,被祖先顯靈的人,或者……被某種東西寄生的人。”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張陽,你覺得自己是哪一種?”
我沉默了。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別緊張。”薛組長擺擺手,“我不是來審問你的。我隻是想弄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上古戰將的死,關係重大。他體內的本源核心,如果落入有心人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可那個核心不是被吞噬了嗎?”我說,“難道還能找回來?”
“被吞噬的核心,會暫時儲存在吞噬者的體內。”薛組長說,“如果時間不長,可以通過特殊手段取出來。但如果時間長了,被吞噬者消化吸收,那就真的沒了。”
我心裏一沉。
他說的是真的嗎?還是……在試探我?
“薛組長,”我斟酌著開口,“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懷疑……那個核心在我體內?”
薛組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張陽,你的恢復速度,快得有點不正常。西山屯那種重傷,普通人至少躺三個月。你半個月就出院了。這不合常理。”
“我體質特殊。”我說,“從小恢復就快。”
“體質特殊?”薛組長笑了笑,“那你說說,你哪方麵的體質特殊?”
我語塞。
“還有,”他繼續說,“那天在醫院,我們給你做檢查的時候,發現你體內有一股異常的能量波動。那種能量,和上古戰將的本源核心,非常相似。”
我的心跳加速,手心開始出汗。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薛組長,”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您到底想說什麼?”
薛組長看著我,眼神忽然變得柔和起來。
“張陽,你別誤會。”他說,“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要為難你。恰恰相反,我是想幫你。”
“幫我?”
“對。”他點頭,“那個核心在你體內,現在已經和你融為一體了。強行取出來,你會死。但不取出來,你可能會麵臨一些……麻煩。”
“什麼麻煩?”
“九黎會。”薛組長一字一頓地說,“那個上古戰將,是九黎會喚醒的。他們肯定知道核心在你身上。等他們緩過勁來,一定會來找你。”
我心裏一凜。
果然,九黎會的事,特調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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