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王組長說,徐靜雅的死,可能和九黎會有關係。他說會給我發資料。”
“徐靜雅?”玄陽子一愣,“就是你堂上那個清風?”
“對。”我點頭,“她是我第一個清風,幫了我很多忙。她的仇,我一直記在心裏。如果她的死真有隱情,我一定要找到背後之人,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那倒是。”玄陽子說,“清風上你堂口,就是有緣。幫她報仇,也是應該的。”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
是王組長發來的郵件,附件裡有好幾份檔案。
我開啟一看,是關於徐靜雅案件的詳細資料。
包括那棟凶宅的歷史記錄、歷任房主的背景調查、還有幾個相關人物的口供。
我仔細翻看著,越看心越沉。
那棟凶宅,最早的主人姓徐,叫徐文海,是個商人。三十年前,他買下那棟房子,住了不到一年,就突然失蹤了。警方調查了很久,沒找到任何線索。
徐文海失蹤後,房子轉給了他的弟弟徐文江。
徐文江住了兩年,得了怪病,全身潰爛而死。
死前一直在喊“有鬼”“有鬼”。
然後是第三個房主,一個姓周的中年男人。
他買了房子後,住了三個月,就跳樓自殺了。
死前留下遺書,說房子裏有東西,每晚都來找他。
第四個房主,就是害死徐靜雅的那個兇手。
靜姐讓我去她家看事,這纔有了徐靜雅的老公被抓,扯出了這件事。
也是因此挖出徐靜雅的屍體。
但徐靜雅被抓後沒多久,就在獄中離奇死亡。
死因是心梗,但他的屍檢報告顯示,他的心臟裡……有一根黑色的細針。
那根針,不像是現代的工藝,更像是古代的東西。
資料最後,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那根黑色的細針被放在白紙上,針身細長,針尖鋒利,針尾處刻著一個極小的圖案——蛇。
蛇。
又是蛇。
按理說既然靜姐是巳蛇,就不會有別的巳蛇了,難不成有人偽裝她的身份作案。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顫抖。
九黎會。
果然是他們。
“張小子?”玄陽子看我臉色不對,“怎麼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
玄陽子接過,看了幾眼,臉色也變了。
“這是……巳蛇的標誌?”他問。
“應該是。”我說,“那個害死徐靜雅的人,也是九黎會的。或者,有可能是靜姐。”
“那根針呢?現在在哪?”
“資料裡沒寫。”我說,“可能在特調科,也可能被銷毀了。”
“得想辦法拿到。”玄陽子說,“那根針上,可能有線索。比如,是誰煉製的,什麼年代的,用過什麼手法……”
“特調科不會輕易給咱們的。”
“那就想辦法。”玄陽子說,“你不是說要跟他們合作嗎?這就是籌碼。你要那根針,他們要你體內的東西,正好交換。”
我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行,我試試。”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張照片發獃。
蛇形紋身,黑色細針,心臟裡的異物……
徐靜雅的死,果然不簡單。
三十年前的凶宅,一任又一任房主離奇死亡,最後那個兇手在獄中被滅口——這手法,太熟悉了。
和九黎會慣用的那些手段如出一轍。
可問題是,針尾上的蛇形標誌,是巳蛇的標誌。
靜姐就是巳蛇。
難道……是她乾的?
不對。
我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靜姐雖然騙了我,但她的為人我還是瞭解的。
她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更何況,徐靜雅死的時候,靜姐纔多大?靜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不是靜姐。”我自言自語。
“什麼?”玄陽子沒聽清。
“我說,不是靜姐。”我轉過頭看向他,“徐靜雅死的時候。那時候靜姐纔多大?不可能。”
“那可不一定。”玄陽子搖頭,“九黎會的人,能活多久,誰也說不準。有些人看著年輕,實際上可能已經活了幾百年。”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我差點忘了這茬。
靜姐到底多大,我從來沒問過。
她看起來三十齣頭,但萬一她也是那種……“老不死”呢?
不,不可能。
我再次否定這個念頭。
如果靜姐真是那種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她何必偽裝成一個普通便利店老闆?何必跟我……
算了,現在想這些沒用。
“先不管是誰。”我說,“關鍵是那根針。如果能拿到它,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特調科那邊,你打算怎麼開口?”玄陽子問。
“還沒想好。”我老實承認,“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正說著,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本地口音:“喂,是結緣堂的張師傅嗎?”
“我是,您哪位?”
“張師傅您好,我是朋友介紹的,姓馬,叫馬國強。我家裏出了點事,想請您幫忙看看。”
看事的?
我心頭一動。
自從西山屯回來,結緣堂已經快一個月沒正經開門了。
雖然栓柱一直在那邊盯著,但真正需要處理的事,他都留著等我回來。
“馬先生,您方便說說是什麼事嗎?”我問。
“這個……”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電話裡說不清楚。張師傅,您什麼時候有空?我上門拜訪,當麵跟您說。”
我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明天下午兩點,您來結緣堂。”
“好嘞,謝謝張師傅!”
掛了電話,我對玄陽子說:“有人要看事。”
“好事。”玄陽子點頭,“結緣堂也該開門了。老這麼關著,不是個事。”
“是啊。”我看看窗外,陽光正好,“日子還得照常過。不能因為九黎會的事,就把正事耽誤了。”
玄陽子笑了笑:“你能這麼想就好。咱們這一行,說到底,就是幫人解決麻煩的。九黎會再厲害,那也是以後的事。眼前的人,眼前的麻煩,纔是正經。”
“道長說得對。”
聊了幾句,玄陽子回房休息了。
他的舊傷還沒好利索,需要多養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