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空寂身邊,疑惑的問了一句。
「道長,是發現了什麼嗎?」
我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疑點和臟東西。
不知道空寂和法如有沒有發現。
「有點痕跡,不多。」
看來空寂道長比我還厲害幾分。
有些時候,我們都是互相彌補缺點的。
各自都有擅長的事情。
我從未嫉妒,隻想多學一些。
我又朝著法如看過去。發現他就站在那裡。沒吭聲。
「有什麼發現嗎?」
王大人走過來,看著我們幾個人問了一句。
我沒有發現,自然是沒吭聲。
空寂搖了搖頭。
「沒有。」
法如更是沉默寡言的一個人,此刻也沒吱聲。
王大人看我們沒有什麼發現。
朝著婦人看了一眼。
婦人她們一家,聽著我們說沒有發現,都有些失望。
「走吧。」
問也問過來,看也看過了。沒有發現自然是離開了。
王大人領著我們離開後,就讓小廝派人盯著苗翠翠一家。
我們回到驅靈閣。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該從哪個方向查?」
人是在家裡死的。家裡人說做夢嚇死的。
所以跟外麵的人也沒什麼關係。
我和空寂,法如,都沒有發現死者家裡有什麼臟東西。所以這件案子。還真是有點讓人頭疼了。
「毫無頭緒。」
趙成仁坐在那裡想了一會兒,來了這麼一句。
王大人也知道說得確實是實話。
「那就先回去休息。」
死者家裡已經被盯上了。
天色晚了,王大人讓我們回家休息。
我和長生到家裡,看著孩子們都已經回來了。
就讓百福上菜,我們一起吃飯。
巧妹她們一個個都長大了。
來京城有些日子了,她們的臉色也開始變白了許多。
身上得氣質也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
看見他們的變化,我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吃過飯,孩子們都去休息了。
我和長生在院子裡溜達了一會兒。
大夏天的,晚上外麵還是挺涼快的。
第二天,我們到了驅靈閣。
王大人坐在上麵,還是一籌莫展。
「大家想到什麼辦法了嗎?」
他一開口,我們全都沉默了。因為我們也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
「不然把死者的魂魄叫上來問問呢?」
孫小童坐在那裡,朝著空寂看了過去。
我坐在那裡也看了空寂一眼。
這是個好辦法。
沒有誰比死者更清楚自己是怎麼死的了。
「道長,那就試試?」
王大人也覺得這個辦法比較不錯。所以跟空寂道長商量著。
「試試吧。」
在死者家裡,我們沒看出來異常。
如果這個辦法再不用,這個案子,指不定得拖到什麼時候呢。
就這樣,空寂。法如和我,都去了各自的房間。
我將大煙袋拿了出來。長生也將筆墨紙硯準備好。
這樣的情景,好像成了我們之間的默契。
點燃大煙袋,猛的抽了幾口。
不一會兒的功夫,姥姥就來了。
我將死者的資訊,給了姥姥。她就去找人了。
可是這次,姥姥竟然沒將人找來。
我一看這種情況,就默默的起身。
「我這裡沒找到人。我們回去吧。」
我和長生走到正堂,直接坐了下來。
王大人看見我們回來,坐在那裡就有點著急了。
緊接著空寂道長也回來了。
看來他也沒找到人。
唯一剩下的念想,就是法如那裡了。
過了大概得有半個時辰,法如回來了。
「怎麼樣?」
我們大家看著法如,都有些著急的想知道結果。
「找到了。這是他說的話。」
法如說完,將記錄下來的事情交給了王大人。
我們一聽說找到了。同時都鬆了口氣。
王大人看著法如記錄下來的事情,不由得微微皺眉。
「他說並沒有做噩夢。而是被人害死的。」
好嘛,跟死者媳婦說的不一樣。看來這裡麵有事情啊!
「那他說是誰將他嚇死的?」
睡夢之中,大喊大叫。隨後心臟病發就死了。
這種情況,家人猜測是做了噩夢。
現在死者說沒做噩夢。那麼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說是有人故意嚇唬他。但是那個人戴著個麵具。沒看清人臉。看身形是個女人。」
原來沒有什麼臟東西,是人為的。
怪不得我在死者家裡,沒有看見什麼異常。
就連風水方麵,也沒有大問題。
不知道空寂道長看見的,是什麼樣子,他也一直沒有說。
「這麼說來,他也不知道是誰?」
孫小童坐在那裡,抓住了重點,直接就說了出來。
王大人坐在上首點了點頭。
好嘛,將魂魄叫上來,也沒問出凶手是誰。
不過知道了一點,他不是自己做夢嚇死的。
是被人戴著麵具給嚇死的。
「會不會是他媳婦?」
趙成仁坐在那裡,大膽的猜測了一下。
「如果是他媳婦,她為什麼報官?直接下葬,不就行了?」
喀什在旁邊,忍不住將這個話題給懟了回去。
是啊,如果真得是老太太。她可以選擇人死後下葬。沒有必要報官了。
「好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死者將麵具的樣子給描述了出來。還有那個人的身形。」
王大人說完後,將法如記錄的本子,讓我們每個人都看看。
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就看見本子上記錄了事情經過。下麵畫了一個戴著麵具的女子。
「看這身形,好像是個年輕的女子。」
我說完後,他們也跟著點頭。
「不錯,他媳婦有點胖。不像是她。難道是他兒媳婦?」
家裡就那麼幾個人,女子的話,除了死者媳婦。就是兒媳婦了。
所以大家都往苗翠翠身上猜測。
「會不會是仇人?」
趙成仁想著,作為兒媳婦。怎麼會嚇公公呢?
再說了,當時死者驚嚇的時候,他媳婦也在場。
這事怎麼都說不過去啊!
「他媳婦不說他沒仇人嗎?」
我們可是去死者家裡去了。他媳婦一口咬定,就是睡覺時候,突然發病的。
怎麼說也對不上。
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
「他媳婦可沒說有沒有仇人。隻是說家裡有臟東西。一直不太平。」
趙成仁坐在那裡,將前後的事情分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