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死者的媳婦一直強調家裡有臟東西。
將我們的視線都給轉移了。
王大人詢問的時候，也沒問死者在哪裡做工。和誰有過接觸之類的。
「走吧，我們再去看看。」
王大人知道往哪個方向查了。起身領著我們再次來到了死者的家裡。
婦人她們再次看見我們，就有點發愣。
「各位大人，是有什麼發現了嗎？」
我們聽著婦人的問話，搖了搖頭。
我特意朝著她兒媳婦看了過去。
發現她就站在一邊，不問就不吭聲。
這種情況，跟以前案子中的人有點相似。
「那各位大人來是？」
婦人就納悶了，什麼發現都沒有。怎麼又來家裡了？
王大人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我們想問問高德利，平時都乾什麼活。和什麼人接觸。有沒有什麼仇人。」
婦人一聽王大人的問話，坐在那裡一時之間有點發懵。
「問這些做什麼？他是在家裡死的。和外麵的人沒有關係吧？你們把臟東西解決了。這件事不就完事了嗎？」
在婦人的心裡，一直就是將家裡所有的事，歸結到臟東西身上。
我看她是有點太迷了。
有些事情，是可以講究玄學的。但是有些事就是人為的。
平時要相信，但不要過於癡迷。
那樣的話，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你回答本官就是了。」
王大人聽著婦人的話，莫名的起了一股煩惱心。
這種心態不知道怎麼了，但是王大人忍住了沒有發火。
婦人一聽王大人有些生氣了。也不敢耽擱，就將高德利平時的事情講述了一下。
「他平時在京城中一家茶樓當掌櫃的。平時接觸的人挺多。但要說仇人，好像是沒有。」
我們一聽，高德利乾得活計挺好的啊！
婦人怎麼就說家裡不太平呢？
王大人問了是哪家茶樓後，我們就離開了高德利的家。
來到高德利乾活的茶樓。
我抬頭看著上麵的牌匾。
「逍遙茶樓。」
名字起的倒是挺好。
我們走進去，小二就迎了上來。
「各位是要喝茶嗎？」
王大人看了小二一眼，大概二十多歲。身形偏瘦。
一笑，臉上倆個酒窩。倒是長得挺好看的。
「你們掌櫃的，在嗎？」
王大人故意找掌櫃的，果然見小二臉色一變，然後搖了搖頭。
「我們這裡還沒有掌櫃的。」
說完後，一雙眼睛就開始警惕的看著我們。
來茶樓不喝茶，找掌櫃的。他心裡就開始提防上了。
「你們老闆呢？」
王大人看了一眼小二。然後就找老闆。
小二一聽，我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喝茶的。臉色就落了下來。
「老闆平時不在，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啊！」
王大人聽著小二不耐煩的語氣，將令牌拿了出來。
「我們是官府的，找你們問點事情。」
小二一看，站在那裡有點傻眼。
轉頭看了看茶樓裡的客人。
「各位，樓上說吧。」
那些客人都朝著我們看了過來。
小二害怕，我們問的話，會影響到茶樓的生意，所以領著我們到了二樓。
我們都落座後，小二就看向王大人。
「大人，你們想問什麼？」
小二站在那裡有點發慌，雙手抓著毛巾，來回揉搓著。
王大人自然也看出來他很緊張了。
「我們想問問高德利的事。將你知道的說出來吧。」
小二平時跟高德利接觸的時間最長，肯定知道很多事。
果然王大人一說高德利，小二站在那裡就有點緊張。
「大人，他是我們這裡掌櫃的。前幾天聽說死了。我們都要嚇死了。你說這人，怎麼說死就死了呢？前一天，還和我們一起乾活呢。」
小二說完，站在那裡，臉色就有點發白。眼眶還有點濕潤。
任誰聽見認識的人死了，心裡都會不好受的。
我們聽見小二表達的意思。想著前一天還能乾活。說明身體很好。
「他平時和什麼人有仇嗎？」
王大人看著小二，雙眼一直盯著他，不錯過他任何的表情。
「沒有仇，高掌櫃那個人，就是個老好人。有人來店裡乞討，他都自掏腰包給人家買吃的。
心善著呢。誰會和這樣的人，有仇啊？」
看來高德利平時的為人，還挺不錯的。
「他死之前，有什麼奇怪的話語。或者是動作之類的嗎？」
這麼好的人，怎麼會讓人給給嚇死呢？
想想人一輩子，真是不知道碰上什麼事。
小二站在那裡想了想，然後伸手撓了撓頭發。
「好像是說點什麼話。但是聲音太小，我沒聽清。」
我們一聽，這不等於白問嗎？
「有什麼奇怪的行為嗎？」
看來高德利死之前，確實知道了點什麼。
隻是他的家人怎麼不知道呢？
「就是總發呆。嘴裡還嘀咕點什麼。彆的沒有了。」
小二將高德利反常的行為說了一遍。
又聊了一會兒，發現問不出彆的了。
王大人領著我們就離開了。
離開後依然是老辦法，派人將逍遙茶樓給盯了起來。
我們回到了驅靈閣，王大人看著我們。就有點發愁。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查？」
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查了。
高德利家裡查過了，做工的地方也問過了。
現在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鬼魂都叫出來了，沒找到凶手。你說這事可怎麼辦吧。
「讓連大人查查吧。」
趙成仁，又將連夢達給推了出來。
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找他，找誰？
「嗯，去通知連大人，查一查。」
王大人也知道，現在就剩連夢達這一條路了。
商量過後，王大人就讓我們回家了。
我到家裡，想著高德利的事情。
吃飯都走神了。
「想什麼呢？？」
長生看我一邊吃飯，一邊發呆。坐在那裡就問了一句。
我抬頭看了長生一眼。
「我在想高德利的事。」
我一說，長生就沒接話。
因為這個案子，誰都說不清。
吃過飯，洗漱過後，我躺在炕上，就想凶手到底是誰呢？
法如畫出來的那個女人，和誰都對不上。
想想還真是頭疼的很。
「彆想了。慢慢就知道是誰了。」
長生看我還在發呆，忍不住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