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將事情說完後,就離開了。
我和長生則是放下心來。洗手過後,坐在那裡吃飯。
巧妹她們坐在那裡,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等吃過飯,淑君就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抬眼看向她。
「是巧妹讓你來的吧?」
今天程浩來了,巧妹擔心我不答應這門婚事。
估計是讓淑君來我這裡,套話來了。
「嗯。」
淑君點了點頭,然後尷尬的笑了笑。
「讓她安心等著就是了。」
這個巧妹啊。是真心喜歡程浩的。
希望程浩以後不要讓我們失望。
淑君一聽就明白了。
高興的應答一聲「哎」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坐在那裡搖了搖頭。
「真是女大不中留。」
長生在旁邊聽見我這麼說,嘴角也勾了起來。
弟弟和妹妹們都大了,是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第二天我和長生到了驅靈閣。
看著王大人得臉色不太好。
估計昨天進宮挨說了。
我這麼想,沒有問出來。
但是孫小童嘴快啊!
坐在那裡就直接問了出來。
「王大人,昨天挨呲了吧?」
我們聽著他得問話,竟然有點想笑。
王大人坐在上麵,瞪了一眼孫小童。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們本來憋著得笑,到底沒憋住。
一個個都笑了出來。
給王大人氣的啊,臉色都有點青了。
「行了,我們開始查案子。一幫沒良心的,替你們挨罵,還笑話我。」
王大人自己坐在那裡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驅靈閣這麼多人沒有參加宮宴。王大人自然少不了被罵幾句。
想想再正常不過了。
王大人笑完,從旁邊抽出來一本新的案宗,讓我們看。
案宗傳到我手裡的時候,看見上麵寫得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半夜總是做噩夢,最後將自己活活嚇死的事。
我看完後,想著是什麼樣的噩夢,居然能將人嚇死?
「走吧,我們去看看。」
等我們都看完後,王大人領著我們就到了義莊。
我們看見了死去的男人。
五十多歲,整個麵部表情都很扭曲。一雙眼睛瞪得很大。
也就有一米六多的身高。渾身僵硬。
那個樣子,一看就是死之前受到了驚嚇。
「人都死了,怎麼知道他做了什麼噩夢?」
喀什在旁邊,直接就說了一句。
娜寧忍不住點了點頭。
「就是。沒準不是被夢嚇死的。」
我們站在旁邊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一個人被嚇死,未必就像案宗上寫的,是被嚇死的。
有很多原因,可以將一個人嚇死。
「李福,看看吧。」
王大人讓李福檢視一下。到底是怎麼死的。
李福上前,給屍體檢視了一番後。
站在那裡不由得皺眉。
「確實是嚇死的。但是他生前心臟就不太好。被這麼一嚇,心臟病犯了。」
看來是被嚇犯病了。
「還有彆得發現嗎?」
王大人站在那裡就問了一句。
我們看著李福,也想知道有沒有其他的了。
報案人是怎麼知道死者是因為做噩夢被嚇死的呢?
可是挺奇怪的事。
李福搖頭後,我們就離開了義莊。
「走吧,我們去他家裡看看。」
王大人領著我們到了男人的家裡。
我們看見男人的媳婦,還有兒子,兒媳都在家裡。
「各位大人,是想問我家老頭子的事吧?」
婦人坐在那裡,直接就開了口。
王大人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這一家人。怎麼沒有悲傷的情緒呢?
「哎,我家老頭吧,心臟不太好。這些年睡覺也不踏實。沒想到最後還是走了。」
婦人都沒等王大人問,就開始自己說了起來。
心臟有問題,倒是和李福查的沒有分彆。
「你們家人,誰報得案?」
案宗上寫的人,叫苗翠翠。
不知道是婦人,還是兒媳婦?
「哦,我讓兒媳婦去報的案。」
婦人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了指兒媳婦。
兒媳婦站在旁邊點頭。
「是我報的案。」
我朝著兒媳婦看去,長得挺清秀一個人。就是有點胖。
胖乎乎的樣子,還不讓人討厭。
「你們是怎麼知道他是做夢嚇死的?」
王大人也懷疑到了這一點。
在義莊時候我們討論的話題,他在這裡問了出來。
「當時睡覺,睡到一半的時候。他就驚嚇的大喊了起來。我睜開眼睛,就看見他雙手亂抓。
嘴裡還喊著什麼『彆過來』之類得話,隨後就那樣睜著大眼睛死了。
這種情況,不是嚇死的,是怎麼死的?」
婦人將男人死時候得情況講述了起來。
我們聽著,倒真是像嚇死的。
但是普通老百姓家裡,有人嚇死了,給草草下葬就可以了。
她們家為什麼會選擇報案呢?
我想到這裡,抬頭看向婦人。
「您報案是在懷疑什麼?」
果然我這麼一問,婦人一家人,臉上的表情都很不自然。
坐在那裡,一時之間都沒答出來。
「有什麼疑惑的地方,說出來。也好讓我們有個方向。」
王大人也聽出來我得意思了。
所以坐在一邊開口就跟她們解釋了一句。
有了這樣的開頭,婦人就歎了口氣。
「我們家吧,這些年就不太平。老頭子總有病,也經常做噩夢。他說我們家有臟東西。還找人來看過。但是花了不少銀子。也沒給看好。老頭子還這樣走了。
我們就害怕啊,害怕那個臟東西,再禍害我們家其他人。所以才報了官。」
聽聽,我就覺得有問題吧?
不然人死了,家裡人第一時間想得是怎麼將人下葬。而不是報官。
王大人扭頭看向我們。意思很明顯。
讓空寂我們幾個人好好看一看。
「我們在你家裡轉轉行嗎?」
我站在那裡,征求著婦人的意見。
婦人點頭答應了下來。
「你們隨便轉,隻要將臟東西給解決了。我們就很感謝了。」
不得不說,這個老太太,是個有腦瓜的。
報官了之後,官府給解決了。她們就一個銅板都不會花了。
若是自己找人來給看,指不定花多少銀子呢。
我們在她們家轉了轉,並沒有看見什麼臟東西。
我朝著空寂看了一眼,發現他站在那裡一直皺眉。難道是發現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