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的提醒,加上這張被丟棄的紙條,讓我心裡充滿了疑惑,越發覺得謝尋身上藏著許多秘密。
回到侯府,我翻遍了原主的書房,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於在書架後的密閣裡,找到了一遝塵封已久的書信。
每一封書信的封麵上,都工工整整地寫著“謝尋親啟”四個字,字跡娟秀,正是原主的筆跡。
我拆開書信,逐一看完,才知曉了所有塵封的秘密謝尋的父親與原主的父親,本是輔佐皇上登基的兩大功臣,情同手足。
可十二年前,皇上為了集權,忌憚二人的勢力,暗中派人斷了謝父征戰沙場的糧草援軍,導致謝父戰死沙場,頭顱還被敵國懸掛在城門之上,羞辱示眾。
不久後,皇上又以謀逆的罪名,滅了溫家滿門,隻留下原主和夏蟬,還假意封原主為縣主,實則是把我當成棋子,牽製謝尋。
而謝尋,當年被忠心部下暗中救下,隱忍多年,就是為了報仇雪恨。
原主對謝尋心存愧疚,又滿心愛慕,早已對他言聽計從。
當年主動退婚,是謝尋的意思,目的是為了減輕皇上的懷疑,讓他有機會暗中發展勢力;
後來纏著蕭景琰,也是謝尋的安排,想借原主的手攪動朝局,打亂皇上的部署。在我穿來之前,謝尋本已計劃好,讓原主嫁給蕭景琰,在婚禮上刺殺蕭景琰,以此激怒皇上,挑起朝堂紛爭,為自己的複仇計劃鋪路。
真相如驚雷般炸響,我久久無法平複心情,還冇等我理清思緒,宮裡就傳來了聖旨謝尋主動請旨南下賑災,還特意求皇上恩準,帶我一同前往。
聖意難違,我縱然心中有諸多疑惑和不安,也隻能收拾行囊,跟著謝尋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南下的馬車上,我正和夏蟬玩翻繩,打發無聊的時光,車廂門突然被掀開,謝尋伸出手,一把將我拽了出去,穩穩地抱上自己的馬。
“你近日受了驚嚇,心情定然不好,騎馬看看沿途的風景,或許能好些。”他伸手箍住我的腰,力道適中,語氣溫柔,與之前的冷峻模樣判若兩人。
我猛地拂開他的手,身體微微後仰,與他拉開距離,聲音冰冷,帶著幾分質問:“謝尋,你這條毒蛇,利用我還不夠嗎?當年讓我退
謝尋不怒反笑,俯身湊近我的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帶著幾分玩味:“都想起來了?看來你倒是費了不少心思。”
“若不是找到那些書信,我還被你矇在鼓裏,傻傻地以為你對我有幾分真心。”我眼眶發紅,語氣裡滿是委屈和憤怒,“春日宴救我,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不能讓你的棋子提前隕落,幫我查江媛的罪證,是為了借我的手除掉我,離間皇上和蕭景琰,打亂朝堂局勢,方便你的複仇計劃,對不對?”
謝尋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眼神卻有些閃躲:“不然呢?你以為我對你會有什麼真心?你本就是我複仇計劃裡最關鍵的一顆棋子,能有利用價值,你該慶幸。若不是你還有用,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我心口傳來一陣刺痛,卻強忍著淚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管你的複仇計劃是什麼,我隻想活著。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順利熬過這一切?”
謝尋收緊手臂,將我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讓我無法掙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聽我的話,乖乖待在我身邊,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隻要你聽話,我就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