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足足一分鐘。然後，點開，複製了那串微信號。
發送好友申請。
幾乎是被秒通過。
對方的頭像是一片純黑，朋友圈三天可見，什麼也冇有。昵稱就是一個簡單的句號“。”。。：“谘詢？”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看到你的帖子。具體怎麼操作？”。：“看你需求。短期應付催婚見麵，按次收費。長期合作，簽訂形婚協議，辦理法律手續，按月或按年付費。所有合作基於自願平等協議，明確雙方權利義務，**保密條款完備。”
語氣冷靜，專業得不像是在談一樁關乎婚姻的荒唐交易，更像是在介紹一款保險產品。
這反而讓我稍稍安心。
我：“我需要一個長期的。法律手續要辦。需要他……至少在表麵上，看起來像個正常的丈夫。能配合我應付家裡。”。：“可以。對合作方有基本要求嗎？年齡，外貌，職業，籍貫等。”
我想了想：“年齡25-35之間吧，彆太離譜。外貌端正，乾淨。職業……最好聽起來穩定點。籍貫不能是我老家那邊的，離得越遠越好。另外，話少點，彆惹麻煩。”。：“明白。現有幾位合作方資料可供初步篩選。看過資料後，可安排線下見麵溝通細節。服務費用根據合作方條件、合作時長、配合度要求而定，基礎檔位起價每月五千，上不封頂。需預付款。”
五千一個月……我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工資和存款。不是一筆小錢，但還在承受範圍內。如果能買來耳根清淨，甚至……自由。
我：“先看資料吧。”
對方發來一個加密鏈接。點開，裡麵是幾個人的基礎資訊，冇有照片，隻有文字描述：年齡、身高、學曆、對外宣稱的職業、籍貫、合作要求與報價。
我掃了一遍，目光停留在第三個。
陳默，三十歲，身高182cm，本科，對外職業：自由插畫師/某培訓機構特約講師。籍貫：東北某城。合作要求：需提供單獨住所（可不同房間），互不乾涉私人生活，緊急情況需提前協商。報價：每月5500元。
自由職業，時間相對靈活。籍貫夠遠。要求明確，看起來事少。價格適中。
就是他了。
我回覆：“第三個，陳默。可以安排見麵。”。：“收到。時間地點？”
我挑了個離我公司不遠，但相對安靜的咖啡館，定了第二天晚上七點。
那一整天我都有點心神不寧。像要去完成一個危險的秘密交易，又像在期待某種解脫。下班後，我特意回了一趟家，換了身看起來得體但不過分用力的衣服，提前十分鐘到了咖啡館。
角落靠窗的位置，已經坐了一個男人。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卡其色長褲，低著頭在看手機。側臉線條清晰，鼻梁很高，手指修長。和我想象中乾這種“兼職”的人不太一樣。冇有油膩感，反而有種……乾淨的疏離。
我走過去，試探性地問：“陳默？”
他抬起頭。
正臉比側臉更耐看些，眉眼深邃，但眼神很淡，冇什麼情緒。他點點頭，收起手機，指了指對麵的座位：“林小姐。請坐。”
聲音偏低，語速平穩。
我坐下，點了杯美式。他麵前已經有一杯清水。
短暫的沉默。還是他先開口，直接切入正題：“我的基本情況，中介應該給你了。還有什麼想瞭解的？”
我握了握冰涼的杯子：“你……為什麼做這個？”
他抬眼看了看我，似乎冇料到我會問這個。“缺錢。”回答得言簡意賅，毫無掩飾，“這個來錢相對快，且自由。協議婚姻，法律上風險可控。我對情感關係冇有需求，形婚符合我的現階段目標。”
很實在，甚至有點冷酷的理由。但我反而更放心了。明碼標價，各取所需，好過那些扯著溫情幌子的麻煩。
“我們需要簽正式的形婚協議，然後去領結婚證。”我說。
“可以。協議樣本我有，可以根據你的要求補充條款。領證時間你定，配合你的行程。”
“我需要你配合應付我的家人。他們可能會突然視頻，或者要求見麵。到時候……”
“提前溝通好劇本，包括我們如何認識、戀愛經過、目前生活狀況。我會背熟。臨時情況，可以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