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怕不是公安,而是偽裝的水匪!
53年,長江沿岸流竄著一夥“水火幫”,大多由逃亡地主、還鄉團殘部、藍軍散兵遊勇拚湊組成的人,他們盤踞在長江之上,依托漁船,在錯綜複雜的河漢蘆葦蕩作為掩護,晝伏夜出。
行動時通常會駕駛輕便的小漁船,在夜間或能見度低的時段,選擇在水道偏僻處攔截過往船隻,他們能夠搞來這批像模像樣的公安製服,恐怕這一帶的乾警們傷亡十分慘重。
果不其然!
那些水匪上了船之後,直奔船長室,立刻對劫持,期間船上的幾名隨行的船警也被擊斃,爆發出劈裡啪啦的槍聲。
此番舉動自然是嚇得船艙內的旅客們驚慌失措!
隔壁的船艙裡的人紛紛跑出來,場麵一時之間亂七八糟!
這也不怪他們如此驚慌,這些水匪就跟建國初期偏遠地區的土匪一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登船之後,水匪們會迅速控製船員,然後實施“三光”策略,也就是將船民的錢財搜刮光,佩戴的金銀首飾搶奪光,將船上所有值錢的物品乃至生活用具掠取光!最後為了避免後續被公安乾警查到,他們還會切斷船上的油管、破壞動力係統,甚至將人捆綁後推入江中,一個活口不留!
這不是開玩笑,而是切切實實的真實曆史事件。
身處在這個年代,王建國也身臨其境一般,這種非法的燒殺搶掠行為直到後世**十年代,都還有存在,更彆說現在50年代呢!
但凡是山高路遠偏僻的地方,警力無法及時波及到的地方,都會存在這樣的漏洞,加上國內還殘存有大量的敵特份子,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也就是王建國所在的四九城是首都,治安好點,但每個大院都還是會設有安全員,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一旦出了四九城,那麼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甲板上一時之間聚集了很多人,把王建國擠得都要喘不上氣來,大部分人看著底下洶湧的長江水也沒有勇氣跳江逃生,拿著自己的行李,隻能期待著水匪們不要如此心狠手辣,放他們一條生路。
由於那對小情侶離船頭較近,他們也最先受到了水匪的劫掠。
年輕小夥剛想反抗,可看到船長室裡流出來的鮮血,以及水匪手上的槍,一下子就軟了。
“各位大爺,高抬貴手!高抬貴手!我身上一個子都沒有,你們就放了我吧。”
作為被押解的犯人,他身上能帶著錢就怪了!
水匪們眼見撈不到錢,霎時間眼神就變得凶狠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柄小刀就要殺人滅口。
就在這時,那位小年輕突然想到,他搶過少女的隨身包裹,從裡麵翻出了一個布袋子,裡麵裝著寥寥無幾的幾張錢票:“各位大爺!這有!我這有錢!”
少女人都傻了,她狠狠抓著自己的行李,提溜著大眼睛哭訴道:“浮生哥,這是我身上的所有錢,要是沒了,咱們下船之後怎麼生活啊?”
“鬆開!咱們得先活命啊!”
他不管不顧,將錢票遞了過去,在他看來先頂過今天再說。
水匪們拿到票子,嘴角立刻露出了笑容,抽出來的刀子也收了回去。
正是因為這番爭執,水匪們也看到了少女的容貌,拿刀的水匪捏著少女的下巴:“嗯!長得不錯,等會兒給我留著。”
“各位爺,她是我的相好,你們就看在我的份上,饒了她吧!”
青年人試圖向前交涉,卻被水匪狠狠一腳踹向肚子,巨大的力道立刻把他踹飛半米多遠。
“你他孃的是誰啊?敢跟老子講條件!我現在就撂下一句話,你馬上給我挨個收錢去,但凡慢一點,我們哥們裡就有好你這口的,你晚上也走不掉!”
水匪擼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令人咋舌的恐怖傷疤!瞧他的模樣,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人。
青年人聽見水匪中有人好他這口,立刻下意識的捂住了屁股,扶著肚子,灰溜溜的起來。
“浮生哥……浮生哥,救我……”
那位年輕少女被水匪抓住,一雙大手宛若鐵鉤將其肩膀狠狠摟住,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在其身上的曲線上來回遊走。
少女的抽泣聲從開始激烈,慢慢轉化為了顫抖,直至最後的嗚咽。
而那青年人自知不敵,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他朝著少女訕笑道:“沒事的,好好配合,完事了我不嫌你,我還會娶你……”
說到後邊,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也沒了底氣。
緊接著,他就緩緩起身,朝著最前排的船民開始了收錢工作:“都快點!沒看到咱們爺忙著嗎?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掏出來!不然死的就是你們!”
他的身份轉變之快,讓在場的人都猝不及防,就連幫他越獄的大叔大娘都懵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直到,後邊的群眾裡有人輕飄飄的說了聲——
“畜生。”
好巧不巧,正被那青年聽到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狐假虎威之勢爆發而出:“他孃的!誰在罵我……”
“我!!!”
伴隨著王建國登場,空中赫然飛出一柄無上大快刀,它裹挾著滂湃的巨力飛馳而出,化作銀色流光,唰的一下飛出。
直接把正在揩油,準備當場摸少女胸前曲線水匪的手臂硬生生砍落!
咚!
一條整齊的手臂,連同著斷臂處的鮮血嘩啦落下,砸擊在木質的甲板上,聲音格外沉悶。
隨著那名水匪反應了幾秒,腎上腺素褪去,鑽心的疼痛襲來,他張大的嘴巴正欲喊叫,人群之中又是幾道紅色的光芒飛過。
兩三顆棗子精準無誤的砸入他的口腔之中,嗆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喊叫,喉嚨處的青筋暴起,麵色漲紅,眼淚水狂流,最終他隻能彎腰伸手扣喉,但凡再遲疑一秒鐘,他都得被口中的異物給嗆死!
扔棗的自然就是在後邊看戲的王建國,他實在是忍不了了,有能力者,路見不平一聲吼。
想幫,便幫了,哪有這麼多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