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再不出手,這群家夥沒完沒了,將船給打劫一空之後,肯定會耽誤自己的行程。
他可不想因此多耽擱幾天!
“我可是忙得很啊!”
王建國從人群這中衝出,雷達掃描,金睛同時開啟,確保自己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對方的支援。
好在自己的行動相當快,及時製止了那名水匪的喊叫,否則憑借船艙上的大家的噪音,絕對掩蓋的!
雷達掃描裡,那幾名衝進了船長室的水匪們,大多都在第一時間搜刮船長室人員的錢財,能夠在這個年代當船長開船的,身上的錢財肯定是要比船艙裡平民百姓多的多!
船長室內一正一副兩位船長蜷縮在角落之中,雙手抱頭不敢輕舉妄動,就在他們身旁不遠處,兩位乘警已經被打死,屍體就躺在旁邊,被水匪們肆意搜刮,其中一位水匪則是躺在地上,一人翻開船上的醫療箱為其包紮治療,顯然在剛才搏鬥中,對方也有人掛了彩。
王建國通過雷達掃描快速進行分析,立刻就看清了船艙內一共有五人,一人腿部受傷,並不會影響他們的戰力,至於外邊這位水匪。
他也沒有客氣,在靠近的第一時間,揮動200斤重力的拳頭猛擊對方喉結,僅僅瞬間,他就一頭栽去徹底涼涼。
對於殺人不眨眼的水匪來說,王建國自然不需要留手,對付他們就得像對付敵特一般,用儘全力!
被解救的少女下半身衣裳被水匪斷臂減出來的血液淋滿,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她變得如同驚弓之鳥,雙腿癱軟在地上,既害怕水匪也害怕王建國。
直到王建國將水匪解決掉,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對方給救了!
如果他不出手,自己肯定會被水匪們輪流肆意玩弄,最後失去價值拋屍江中,成為水中魚兒的養料。
至於,她對自己的想法,則是失望透頂……
那名青年人見狀也第一時間進行了倒戈,他把收上來的錢財丟在地上,趕忙來到少女身旁:“你沒事吧!你沒事就好……”
可他的靠近卻引得少女極度的厭惡與反感,她將男子推開,不想說話,也不想讓其靠近。
王建國可沒有空管他們之間的情況,自己動了手,自然要將麻煩徹底解除!
他從那名水匪身上搜出了一把手槍,同時把自己的龍泉寶刀拾回,又經曆過一次戰鬥,刀口處的缺口是越來越多了,上麵甚至出現了一條裂痕,這恐怕是剛才刀刃與其手臂骨頭發生了激烈的碰撞產生了。
看著自己的老夥計變成這樣,王建國有些不捨,將其收回了腰間,同時一手拿著槍,一手隨時把空間的重型剁骨刀喚出。
這是上次從家裡拿回來的,它的原料是鎢鋼,質地更重,同時也更加的堅硬,即便是拿來長年累月剁堅硬的牛骨都不會出現繃刃損壞的情況!
同時,他給甲板上的群眾們起了手勢,讓他們繼續製造出喧嘩聲,好掩護自己的行動。
就在這時,從旁邊竄出來幾名年輕的漢子。
“同誌,我們一起來幫你!光憑你一個人很難對付船艙裡的水匪啊!”
“我們幾個之前在都參過軍,現在轉業了,雖然時間很短,沒有正經打過幾個小鬼子,但是身手都不錯!”
“成!那你們幫忙維護秩序就行。”
王建國按下了這幾個激動的熱情人士,在他看來,對方有槍,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很好的反擊。
還不如就在門口維持秩序好了,剩下的就交給他手中的這把槍,還有剁骨刀。
幾人彼此互看了一眼,有些詫異,對方居然不要自己的支援,這得是有多大的自信啊!
不過,當他們看到王建國手上的槍時,也明白了,這遠遠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不疑有他,王建國當即打算開始行動,根據自己的雷達掃描還有金睛的分析,他十分有自信和把握瞬間來到船艙的玻璃前,對他們挨個完成射擊。
而且由於提前就看清楚了位置,自己開完槍,隻需要及時瞄準下一個就行了。
彈夾裡更有十二發子彈,被打掉了五發,還剩下八發,八發打五個人,除非每一槍都爆頭,如果是打在了身體上的其他地方,沒有第一時間打死,那麼自己麵對的將是五把槍。
王建國借著喧鬨聲的掩護,速度很快的來到船長室的外側,深呼吸。
另一隻手已經握上了那把重型剁骨刀。
船艙內正在包紮傷口的人轉頭看向水匪頭頭:“老大,咱們這票可以啊!吃下這艘船都夠我們好幾個月的開銷了!”
“嗨嗨!我早就說了,你們膽子小的很!不就是公安鎮反嗎?怕個球,老子腦袋一直就在褲腰帶裡彆著,他們要是有本事就拿去!沒有本事,咱們就繼續在江上瀟灑,哈哈!”
幾人已經在暢享著接下來的幸福生活,絲毫沒有注意到船艙外邊的危險正在來臨。
就在他們談論著如何處置船上的男女老少時,一聲槍聲響起。
砰砰砰!
槍聲伴隨著玻璃破裂的聲音炸響!
船長室前方的玻璃被打碎,子彈如同索命般,精確無誤的打入他們的眉心。
哢哢哢!
意外頻發!
王建國剛開槍解決掉了三名水匪,就剩下最後兩位的時候,手槍居然卡殼了。
來不及反應,他隻能提上自己的剁骨刀,一刀劈爛鎖緊的木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地上的兩名水匪。
搏鬥異常慘烈,進門的第一時間,他就利落揮刀,將其中一位水匪的手掌連同握持的槍給一齊砍掉,緊接著200斤的大拳頭就朝著他們臉上掄去。
劇烈的槍聲與搏鬥,再次引得船艙上的民眾們大叫,他們很害怕為民出頭的英雄出事,最後是水匪獲勝。
因此,幾位維持秩序的漢子也沒有閒著,在船艙內立刻找了幾件趁手的棍子,當做武器,守在船長室的門口,一旦出來的人不對,他們就會立刻群起而毆之!
確保船艙內群眾們的生命安全!
很快,船長室內爆發出陣陣哀鳴,緊接著恢複沉寂。
踢踏踢踏!
嘎吱一聲,王建國渾身是血的推開門,從船長室裡走了出來,兩位受傷的水匪已經被打暈,自己身上也稍微掛了一點彩,不過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