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李啟德那家夥分明就是想要拉攏我們,然後孤立敵對你!那劉大虎和馬福順他們估計心中有鬼,這幾天我都沒看到他們人,應該是投敵了!”
“真的是搞笑!真是小看了咱們兄弟幾個的情義,從咱們在四九城街上混的時候開始,我早就把王哥當做親兄弟看待,誰想要分裂咱們幾個的關係,沒門兒!”
“是啊!當初給我們飯吃,給咱們進廠機會的人是王哥!沒有他,咱們現在還在衚衕裡當街溜子呢!這恩情哪是李啟德能比的了?就算把我升到車間主任,我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直接站在王哥這邊!”
三兄弟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之後,瞬間就好多了。
他們寧可丟掉性命,也不願意瞞著自己的好兄弟,好大哥!
聞言,王建國點點頭。
“我知道了,過幾天我還要出差,廠子裡的變化應該會很多,你們幫我留意一下。”
對李啟德的舉動,王建國暫時沒想到很好的反製措施,目前為止,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到底想乾些什麼。
總不能,他稍微有點小行動,自己就全力以赴吧!
看清形勢,縱觀全域性,方纔能夠第一時間做出最正確的決策!
“好嘞!王哥你就放心!罐頭車間在我們三兄弟的眼裡,就是一塊鐵桶,想要滲透進來,我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幾人說完,便回車間的工作裡繼續乾活了。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王建國嘴角露出笑意。
想要收買我的人?李啟德你想的還挺周到嗎?
說實話,從招他們開始,王建國就想著要在廠子裡打造出屬於自己的派係,隻有這樣,自己在廠子裡的威望還有行動才會順利,目前呂朝陽已經被自己影響,很多決策隻要提出,他都會通過……
屠宰車間經過一係列的裝置的進化後,他還獲得了一大批屠宰工人們的支援,正所謂人多力量大,隻要自己這邊站隊的人足夠多,即便是李啟德想要搞些什麼小動作,都無法輕易動搖!
這便是自己最為堅實的根基!
群眾基礎!工人基礎!
即便你是皓月,星火也終究會將你趕上!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
“王副廠長,有你的電話,是重慶肉聯廠那邊的。”
敲門的是呂朝陽的秘書。
“為什麼打給我?呂廠長不在嗎?”王建國不解,起身跟了過去。
“廠長不在,那邊就說你接電話也行。”秘書解釋。
“行吧。”
呂朝陽的辦公室裡,撥盤電話已經被拿起,放在一旁。
王建國接起,聽筒很沉,與主機之間連著一根粗重的螺旋線。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小,並且還伴隨有一些雜音,並不像後世的手機通話那般的清晰。
它的原理就是通過聲波震動導致炭精砂電阻變化產生電流變化,從而進行傳導。
王建國需要皺起眉頭,屏氣凝神纔能夠堪堪聽清對麵的話。
“王建國同誌啊!聽說你馬上要來咱們重慶肉聯廠了,你出了火車站,我們派人過來接你,千萬不要自己過來,我怕你找不到路……”
刺啦刺啦。
電話那頭的雜音不斷。
“好嘞……”王建國剛回了一句。
秘書就提醒道:“王副廠長,您需要大點聲,不然的話,對麵聽不見。”
由於還是第一次用這種電話,王建國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終於他提高聲量後,對麵終於有了回應。
怪不得,像亮劍那樣的電視劇裡打電話,李雲龍的嗓門還有其他人都那麼大聲,原來聲音小點,真的就打不了電話。
隨後聊了幾句,雙雙結束通話。
秘書把聽筒接過,穩穩地放回主機叉簧上,聽到哢噠一聲,這纔回確保結束通話。
“王副廠長你辦公室裡的電話沒響過?”
秘書瞧見其如此陌生的模樣,忍不住打聽。
“沒呢,我倒是寧願它不響,響了不知道會弄來什麼麻煩,我過幾天就要出差,他總不能在那個時候給我來電話吧!就算是,我也管不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王建國無奈,隻能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巡視廠區、檢查工作、製定計劃、檢查落實,然後就是到屠宰車間裡,瘋狂獲取經驗值。
……
與此同時,九十五號大院。
王家的地窖挖掘工作也在熱鬨的啟動,地麵上散落著掰開的青石板,露出下麵結實的土層,大文大武兩兄弟拿著鋤頭鏟子將挖掘處弄出了個小土堆。
如此熱鬨的事情,自然引得整個大院的不明所以的轟動。
以中院賈張氏為首的大媽們齊聚一堂,湊在後院的月亮門處,往裡麵觀望。
“這王家又要搞什麼名堂?之前建房子就沒讓我們消停過,現在又叮叮當當響個不停!還讓不讓人安靜了?”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這些天她仗著自己的腰疼,躺了好幾天,家務活都是挺著大肚子的秦淮如做的,今兒本想著睡個好好的中午覺,卻被後院的響聲吵醒。
等她過來檢視的時候,前院中院的其他大媽早就已經就位,處在了首要的吃瓜席位。
“不曉得,看他們在地上挖坑,總不能在大院裡建茅廁吧?”
“哪是建茅廁啊!那兩兄弟我見過,就是城裡專門幫人挖窖洞的!”
“搞地窖?這王家想乾嘛?咱們大院裡有公共地窖啊!”
“那還不簡單,嫌棄公共地窖的空間太小了,不夠用,自己私自建一個唄!”
幾人三言兩語就把情況討論的差不多,主要這大院裡的就那麼點事,數手指猜都能猜出來!
聽到這,賈張氏心裡就泛起小心思了。
去年冬天,他們賈家的冬儲菜就是因為公共地窖的空間太小,導致還沒放幾個月,就吃的差不多了。
如果,這次的新建的地窖她們賈家要是也能夠分上一杯羹的話,那麼今年冬天日子就會過的更加舒坦啊!
想到這,她連忙撇下自己的鞋底家夥事,放到一半,把同樣在旁邊觀看的許母拉了過來,詢問情況。
“許家母,這王家挖地窖有沒有跟你打過招呼啊?就離你家這麼近,房子挖塌了,算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