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年咱們得老地窖重新修繕的時候,劉家可是鬨的沸沸揚揚,最後還是給他們分了更大的地方纔平息。”
“要我說啊!也不能怪那劉海中,老地窖位置就在他家旁邊,換做是我,我也擔心。”
看到一大幫子人詢問,許母也不好意思瞞著,她如實說道:“早打過招呼了,要是沒說,我們家老許也不會同意。那王老漢說了,建好之後,給我們勻一塊地方放冬儲菜呢!”
此話一出,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都紅眼了,尤其是三大媽,她挺著肚子,眼珠子轉的很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要我說啊!地窖這玩意兒在大院裡就應該是公共的,去年冬天我家沒菜的時候,都是找你們借的,還的也是之前的人情,大院嘛!就是這樣,互相幫助,才叫大院!現在王家自己偷偷建,不分點地方給咱們,我覺得這挺自私的,你們覺得呢?”賈張氏伸著食指,朝著後院挖地窖的大文大武兩兄弟,指指點點。
兩頰肥肉翻飛,眼裡的貪婪跟覬覦再也掩飾不住。
她也明白,憑借自己的一個人的力量就想要分一杯羹很難,但是動員整個大院後,再分就有希望。
大媽們點了點頭。
是啊!既然你都建了,那勻點地方給我們大家用很正常啊!
大院裡公共廚房、公廁,公共水池,大家都是一塊用的,咋到了你們王家就不一樣了,這分明就是想要孤立整個大院啊!
懷著這樣的心思,她們也就默許了自己的貪念。
就在這時,二大媽站出來發話了:“當年我們劉家可是為了整個大院做出過犧牲的,成全了大家的利益,現在這事輪到他們王家,如果大家不能一視同仁的話,明兒我們就用私鎖把窖子鎖了,誰都彆想出入!”
她之所以說這話,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易中海號召了全體大院居民召開了全院大會,在集體的要求之下,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最後的結果呢?
修繕老地窖的時候,他們劉家的外屋的地塌了一塊,就連磚牆都裂開了一道縫,雖然很小,但它們就像是一塊疙瘩,一直橫在他們心中。
至於後來,這事一直不了了之,現如今當看到相同的處境時,他們決定不再成為受害者,直接化身加害者,隻有這樣,纔能夠得到最大的利益。
看火供的差不多了,賈張氏乾脆組織道:“咱們把王家的陳鳳霞喊出來,看看他們王家是什麼態度,如果實在不行,咱們等大家下班回來,就開全院大會!”
一旦召開全院大會,很多時候個人的利益就要為了集體犧牲掉,誰都沒法左右,除非那人不想要在大院裡待了。
賈張氏的想法立刻就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她們敲響了王家的房門。
“王家母出來,我們有事找你。”
後院本來就挺吵得,屋裡秀芝正在給即將出生的孩子繡著肚兜和虎頭鞋,由於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因此陳鳳霞在一旁示範教授,樣式還有針線的技巧,婆媳之間相處的非常融洽。
“來了。”
聽見敲門聲,陳鳳霞方纔從專注的教學狀態中退出來,她一開啟門,就看到了一群大媽們。
“哎呦喂!大家夥今兒這兒齊,這是約著集體趕集,還是去居委會開展婦女會議去啊!”
陳鳳霞臉上帶著笑,還沒有從秀芝乖巧的笑容中回過神來。
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眼角的皺紋也在此刻定格。
“王家母,聽說你們家要建地窖,怎麼都沒跟我們大院其他人打聲招呼,想著建好了自己用,這也太自私了吧?”
賈張氏上來就是進攻,也不管彆人的什麼情況。
陳鳳霞瞧見她們的架勢,就知道不是簡單事情,她連忙抽身出去,把門關上,免得影響到屋裡的兒媳婦秀芝。
她很清楚,賈張氏敢帶著人上門找茬,絕對不是簡單為了地窖的事情,同時還有著王賈兩家人的恩怨。
自從當年老賈險些被王老漢氣死,兩家的矛盾就再也無法調和了,說來也是老賈自找的,沒事非要跟自己家比較,正所謂人比人,氣死人,就是這個道理。
整天比較,勞氣傷身,最後出現點什麼意外都很正常。
“賈家嫂子,你有什麼意見可以私底下跟我說,沒必要拉著大家夥兒。”陳鳳霞第一時間是想著息事寧人,把影響降到最小。
可得了勢的賈張氏哪裡可罷休。
她囂張的嘴臉立刻上來:“什麼意見?我對你沒有意見,就是你們王家建好的地窖日後,有沒有我們大院人的份?大家關心得是這件事情。”
“是啊!王家母,當年我們劉家都這麼大方,你們家可不能小氣吧!你們王建國多有本事啊,都當上科長了,又是勞模,花錢給咱們大院再建個地窖是天大的好事啊!”
瞧見眾人模樣,陳鳳霞人都懵了。
不是,我家自己花錢建的地窖,跟你們也沒關係吧!
就算有意見,那也是許富貴他們家有意見,往大了說,跟你們有啥關係?
她們不過是想要提前分一杯羹罷了!
可被道德綁架上之後,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難道,要讓她跟大院裡所有人的關係徹底斷絕,老死不相往來,就因為一個地窖的事情?
很難……
因為在這個年代來,一個人甚至是一個家庭是很難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的,就拿何家的何雨柱來說,他爹突然跑了,如果沒有大院其他人的接濟的話,他們兄妹倆早就餓死了。
同理,大院裡自古以來都是有個潛規則,就是集體利益大於一切,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
如果獨門獨戶,不跟其他大院的人往來,那麼一旦出現事故,沒有人搭把手,幫個忙,他們就會很難生存下去。
這也是時代的必然性,大家都是彼此幫扶過來的。
陳鳳霞要是義無反顧的拒絕,那麼她跟大院人的關係就會徹底惡化,先前經營許久的人情往來,在這一刻都會化作泡影。
此刻,屋內的秀芝再也忍不住開啟門出來:“大家既然都想要新地窖的位置,那麼乾脆大家都拿點錢出來,咱們在後院建個大地窖啊!你們說怎麼樣?”
提到錢,幾人立刻眼神閃躲。
“什麼錢!我們每年都交了窖子使用錢,反正我們不管,如果不給我們大家用,你們王家就彆想動!都給我停手!”
賈張氏耍起了無賴,跑到大文大武兩兄弟麵前,就把兩人拉開,不讓他們繼續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