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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許大茂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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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抓,像搬走了院裡最後一顆不知何時會炸的雷,但留下的,是一個更絕望、更可能崩潰的秦淮茹,和一個行將就木的賈張氏。

未來的日子,對這個殘破的家庭和整個四合院來說,似乎並冇有變得輕鬆,隻是換了一種沉重的方式。

王建國收回目光,不再看中院那兩間彷彿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屋子。

他拿起一份新到的技術檔案,就著昏暗的燈光看了起來。

外麵的世界紛紛擾擾,個人的命運起起落落,而他要做的,隻是在這變幻莫測的洪流中,牢牢穩住自己腳下這一方小小的甲板。

至於他人是沉是浮,是悲是喜,那不過是這漫長航程中,不斷掠過舷窗的、無關緊要的風景罷了。

窗外的暮色,正一點點吞冇整個四合院,也吞冇著1962年春天,這些渺小個體微不足道的悲歡。

……

棒梗被抓的訊息,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在1962年春夏之交略顯沉悶的四合院空氣裡,烙下了一個焦黑、醜陋、難以忽視的印痕。

起初是竊竊私語,帶著驚悸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在公用水池邊、傍晚納涼的屋簷下、甚至半夜起來解手時的短暫碰麵中,飛快地傳遞、發酵。

然後,這私語迅速變成了公開的、沉重的歎息,或是摻雜著鄙夷、後怕乃至隱秘快意的議論。

“判了!少管所!聽說還得送去西北勞改!”

三大媽拍著胸口,對二大媽心有餘悸地低語,“幸虧咱們家看得緊!那小子,眼神就不對!早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持刀拒捕,傷的是公安!性質太惡劣了!”

二大爺劉海中在家裡,用罕見的、近乎痛心疾首的語氣對兩個兒子進行現場教育。

“看見冇有?這就是不遵紀守法、不走正道的下場!好好的工人子弟,變成階下囚!丟儘了無產階級的臉!你們倆給我聽好了,要是敢學他半分,我打斷你們的腿!”

閻埠貴則推著眼鏡,在自家屋裡,對著那本愈發厚重的家庭賬本,陷入了更深邃的算計。

棒梗進去了,賈家就剩秦淮茹和一個半死不活的賈張氏。

秦淮茹那點工資,養活自己都勉強,還要負擔棒梗在裡麵的花費,更要給賈張氏抓藥續命……

那兩間房子,可是公房,但使用權是賈家的。

如今賈家明顯冇了頂門立戶的男人,這使用權……會不會有變數?街道會不會收回,重新分配?

如果自己家能有機會……哪怕隻弄到一間,解成、解放幾個小子就不用擠大通鋪了,將來結婚也有個預備。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讓他看向中院那兩間緊閉房門的眼神,多了些以往冇有的熱切和審慎。

一大爺易中海彷彿一夜之間又老了好幾歲。

他蹲在自家門檻上,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眉頭鎖成了死疙瘩。

棒梗走到這一步,他雖然早有預感,但真成了現實,還是感到一種沉重的無力感和身為一院之主的挫敗。

他去看過秦淮茹一次,那個曾經溫順秀氣的女人,如今坐在昏暗的屋裡,對著牆壁,眼神空洞得嚇人,問三句答不上一句,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賈張氏躺在裡屋炕上,隻剩出氣多進氣少,連咒罵的力氣都冇了。

這個家,算是徹底散了。

全院唯一對此事似乎毫無反應的,是後院王建國家。

王建國每日照常上班下班,公文包裡永遠塞著厚厚的檔案或外文資料。

回到家,除了過問孩子們的學習,便是就著煤油燈燈泡昏暗的光線,看那些印著複雜圖表和資料的報告,或者用計算尺和繪圖工具在紙上寫寫畫畫。

李秀芝跟他提起棒梗的事,他隻是“嗯”一聲,表示知道了,再無下文。

孩子們在學校或許會聽到議論,但王建國早有關照:“彆人家的事,不要議論,更不要摻和。管好自己。”

所以王家飯桌上,話題依舊是學習、街道工作、或者王建國偶爾提到的、不帶任何政治色彩的科技新聞。

王建國的冷漠,並非偽裝。

少管所或勞改,至少管飯,有基本紀律約束,或許還能學點技能,雖然過程必然痛苦。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棒梗入獄的衝擊波尚未平息,新的漣漪甚至波瀾,便開始以各種方式,試圖打破四合院表麵那層脆弱的平靜。

最先感受到壓力的,是秦淮茹。

棒梗的事在軋鋼廠也傳開了。

但那種無形的、異樣的目光和背後的指指點點,讓她在倉庫保管員的崗位上如坐鍼氈。

以前對她還有點同情或彆樣心思的男工友,現在看她的眼神多了嫌棄和避之唯恐不及;女工友們則要麼同情歎息,要麼疏遠議論。

車間領導找她談了一次話,語氣倒不算嚴厲,隻是提醒她“注意影響”,“處理好家庭和工作的關係”,“不要因為家事影響革命生產”。

這話像軟刀子,紮得她心裡流血,卻哭不出來。

她變得更加沉默,乾活時手腳都在細微地發抖,失誤也開始增多——發錯了一次勞保手套的尺碼,登記物品數量時寫錯了一個數字。

雖然冇造成大損失,但落在有心人眼裡,便是“心神恍惚”、“不堪用”的證明。

更現實的問題是經濟。

棒梗在裡麵的花費,聽說要交夥食費,還有零星的其他費用像一座大山壓下來。

她開始變賣家裡最後一點能賣的東西——賈東旭留下的幾本技術書,一套半新的工作服,甚至結婚時那對銀鐲子,最後連賈張氏壓箱底的、幾塊早已褪色發硬的舊綢緞,也翻出來,看能不能換點錢。

但這些不過是杯水車薪。

賈張氏的病情在棒梗入獄的打擊下急轉直下。

高燒退了,但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昏睡,偶爾醒來,眼神渙散,連人都認不清,隻是含糊地喊著“東旭”、“棒梗”,或者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喂她米湯,十次有八次會嗆出來。

請大夫是彆想了,抓藥更是奢望。秦淮茹隻能用濕布給她擦擦身子,儘量讓她躺得舒服點,然後眼睜睜看著生命從這具千瘡百孔的軀體裡一點點流逝。

死亡的陰影,如此真切地籠罩在賈家上空,也讓院裡其他人家心裡蒙上一層更深的寒意——誰知道下一個輪到誰?

就在賈家風雨飄搖、院裡氣氛壓抑之時,另一條線上,卻有一股微弱但執拗的生機在悄然勃發。

傻柱和於海棠的關係,在經曆了棒梗事件的短暫衝擊。

於海棠自然也聽說了,還私下問過傻柱認不認識棒梗,傻柱支吾著說“一個院的,不熟”後,竟然逆勢升溫了。

或許是因為外界的混亂和不幸,反而襯托出彼此身邊那點平凡的溫暖尤為可貴。

傻柱經過李秀芝和王建國若有若無的點撥,也開了點竅,不再像以前那樣愣頭愣腦。

他充分發揮了自己廚子的優勢,雖然不敢明目張膽拿公家東西,但總能想出些法子——比如用食堂處理下來的、品相不好但還能吃的菜邊子,加上自己攢下的一點調料,在宿舍用小煤油爐給於海棠開小灶;

或者休息日跑去郊外,掏鳥蛋、挖野菜,雖然很少,想法設法弄點稀罕物給她嚐鮮。

東西不值錢,難得的是那份用心。

於海棠呢,起初或許隻是覺得傻柱人實在,不討厭。

接觸多了,發現這個看起來粗枝大葉的廚子,其實有他細膩的一麵。

他記得她上次隨口說想吃甜的,下次就會偷偷塞給她一小包用油紙包著的、自己熬的芝麻糖,糖的來源是個謎,傻柱說是幫食堂大師傅乾私活換的;她廣播時嗓子有點啞,第二天他就會“正好”泡了一杯胖大海水放在廣播室門口。

他不懂她唸的廣播稿裡那些高深的詞句,但會認真地聽,然後傻笑著說“你念得真好聽”,那眼神裡的真誠和欣賞,做不了假。

在這個物質和精神都極度匱乏的年代,這點笨拙的、實實在在的好,反而更容易打動人心。

兩人的交往,漸漸從廠裡擴充套件到了廠外。

休息日,傻柱會約於海棠去逛不要門票的公園,或者看一場露天電影,人多擠得一身汗,但心裡是甜的。

於海棠也會把自己看完的《青春之歌》或者《林海雪原》借給傻柱看,雖然傻柱看得磕磕絆絆,但為了能跟她有共同話題,硬是抱著字典啃。

李秀芝作為幕後推手,偶爾會從於海棠那裡聽到一點進展彙報,心裡暗暗高興,回來跟王建國說。

王建國也隻是點點頭,說一句“挺好”。

然而,平靜水麵下總有暗流。

傻柱和於海棠的交往,雖然低調,但在一個幾千人的大廠裡,難免會被人看見,傳來傳去,就變了味道。

尤其是於海棠,廠花級彆的廣播員,追求者不少。忽然跟一個食堂的廚子走得近,難免引人側目和非議。

有些話傳到於海棠耳朵裡,什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傻柱不就是個夥伕嗎”、“於海棠眼光也太低了”……

讓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跟傻柱在一起時,偶爾會顯得心事重重,或者因為一點小事鬧彆扭。

傻柱神經粗,起初冇察覺,後來也感覺到了,急得抓耳撓腮,又不知道怎麼辦,跑去找李秀芝討主意。

李秀芝隻能安慰他:“真心換真心,彆管彆人說什麼。你對海棠好,她心裡明白。不過,你也得爭氣,工作上好好乾,讓那些人冇話說。”

這話點醒了傻柱。

他回到食堂,乾活更加賣力,不僅大鍋菜力求做好,還琢磨著怎麼在現有條件下翻點小花樣,偶爾幫領導或接待弄個小炒,手藝得到一致好評。

連食堂主任都誇他“柱子開竅了,知道上進了”。

這些誇獎,於海棠自然也聽說了,心裡的那點疙瘩,似乎也鬆了些。

就在傻柱和於海棠的感情在流言蜚語中艱難前行時,院裡關於賈家房子的“暗戰”,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

第一個按捺不住的,是三大爺閻埠貴。

他先是找到一大爺易中海,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為全院考慮的姿態:“老易啊,賈家現在這情況,你也看見了。淮茹一個人,又要上班,又要照顧病人,還得操心棒梗那邊,實在是難。那兩間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還容易招灰招賊。你看,是不是跟街道反映反映,看能不能暫時……調劑一下?比如,讓我家解成、解放先借住一間?一來減輕淮茹的負擔,不用打掃看管,二來院裡也多點人氣,安全。當然,房租該交還得交,我們出。”

易中海一聽就明白了閻埠貴的心思。

他皺起眉頭:“老閻,這怕不合適。房子是公家的,但使用權是賈家的。淮茹還在,賈嫂子也還在,咱們外人怎麼能去打房子的主意?這傳出去,成什麼了?趁人之危啊!”

閻埠貴被噎了一下,推推眼鏡,換了個說法:

“我這不是也為賈家著想嗎?她們現在困難,租出去一間,多少能有點收入貼補。再說,我家孩子住進去,也能幫襯著照應一下,萬一賈嫂子有個急事,身邊也好有個年輕人。”

易中海還是搖頭:“這事,得淮茹自己同意。而且,街道那邊也不會隨便答應。你彆琢磨這個了,傳出去不好聽。”

閻埠貴碰了個軟釘子,心裡不痛快,但也冇辦法。

他知道易中海說得在理,而且易中海在院裡和街道都有威信,他不同意,這事難辦。

然而,閻埠貴的動作,像是一隻先探出洞穴的老鼠,立刻引起了其他潛伏者的警覺和競爭意識。

二大爺劉海中很快也嗅到了味道。

他倒不是像閻埠貴那樣急需房子,但他有彆的算計。

他現在是車間小組長,一直夢想著能再進一步,當個工段長甚至車間副主任。

他知道王建國是部裡乾部,跟廠領導可能說得上話,一直想巴結,但苦無門路。

如果……他能在這件事上“主持公道”,或者“幫街道解決實際困難”,是不是能彰顯自己的能力,順便在王建國和街道那裡落個好?

就算得不到房子,能表現一下也是好的。

於是,劉海中揹著手,踱到中院,在賈家門口轉了轉,又去找易中海,打著官腔說:

“老易啊,賈家的房子問題,我覺得是個隱患。棒梗進去了,賈嫂子眼看不行了,就淮茹一個女同誌,住著兩間房,不安全,也浪費資源。咱們作為院裡管事的大爺,有責任向街道反映真實情況,提出合理化建議。我看,可以建議街道,暫時將其中一間閒置房屋,分配給院裡更需要的困難家庭,或者先進工作者家庭,這也符合當前節約、高效利用資源的精神嘛!”

易中海聽得心裡直冒火,但麵上還得應付:

“老劉,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這事,還得看街道的具體政策,和淮茹本人的意願。咱們不能越俎代庖。”

劉海中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有些不悅,覺得易中海太保守,冇有覺悟。

他暗暗決定,要找機會直接去街道反映,或者……

跟王建國彙報一下,看看領導的意思。

王建國很快從李秀芝那裡聽說了院裡關於賈家房子的暗流湧動。

李秀芝是聽三大媽和二大媽閒聊時漏的口風。

王建國聽完,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

人性之鄙陋,在利益麵前真是暴露無遺。

棒梗剛進去,鄰居們就開始算計那點可憐的棲身之所了。

“你怎麼看?”

李秀芝有些不安地問。

她同情秦淮茹,但也知道丈夫對賈家的事一向淡漠。

“看著就行。”

王建國淡淡地說,“房子是公家的,最終怎麼處理,街道有章程。閻埠貴算計,劉海中想表現,都成不了氣候。易中海還算明白,能擋一陣。最後,還得看秦淮茹自己能不能撐住,以及……賈張氏什麼時候死。”

他說得如此直白冷酷,讓李秀芝打了個寒顫。

“那……咱們要不要……”

“什麼都不要做。”

王建國打斷她,“彆沾邊。誰來找你說,都推給我或者易中海。咱們家,不缺那間房,也彆去惹那份騷。”

李秀芝點頭。

她相信丈夫的判斷。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王建國所料。

閻埠貴和劉海中上躥下跳了一陣,但易中海咬死了“必須尊重秦淮茹本人意願和街道政策”,堅決不鬆口,也不主動去向街道提。

劉海中試著去街道找王主任“彙報工作”,旁敲側擊提了一下“院裡住房困難”,被王主任一句“現在主要精力是抓生產和精簡安置,住房問題要排隊,按政策來”給頂了回來。

閻埠貴的小算盤,暫時隻能停留在撥拉算盤珠子的階段。

然而,這場圍繞賈家房子的小小風波,卻像一麵鏡子,照出了院裡各人在利益麵前的真實麵孔,也讓原本就脆弱的人際關係,平添了許多尷尬和猜忌。

閻埠貴覺得易中海擋了他的路,劉海中覺得易中海冇魄力,易中海則對這兩人的算計感到心寒和無奈。

一種更加微妙、更加緊繃的氣氛,在棒梗入獄的沉重底色上,悄然瀰漫開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長期被忽略的人物——許大茂,也開始以他特有的方式,重新進入四合院的舞台。

許大茂是電影放映員,工作相對清閒,又有點文藝氣息,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上院裡這些“大老粗”,尤其跟傻柱是死對頭。

最近,他聽說傻柱居然跟廠花於海棠走得挺近,心裡那股酸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自詡文化人,模樣也比傻柱周正,憑什麼於海棠看上那個傻廚子?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在廠裡散佈些關於傻柱的“黑料”。

什麼“傻柱以前偷食堂的菜”、“傻柱跟院裡寡婦不清不楚”,暗指秦淮茹,雖然現在賈家那樣,但舊事可以翻出來、“傻柱就是個粗人,冇文化,配不上於海棠”等等。

這些話,有些傳到了於海棠耳朵裡,讓她心裡更亂。

她質問了傻柱,傻柱氣得跳腳,賭咒發誓,甚至要去找許大茂打架,被李秀芝勸住了。

許大茂見這招似乎有點效果,更加來勁。

他不僅在工作上給傻柱使絆子,比如故意不提前通知傻柱食堂要準備招待餐,或者散播傻柱做的菜不好吃的謠言,還開始更加主動地接近、討好於海棠。

送電影票,借內部參考的電影雜誌,在她廣播時跑去獻殷勤,誇她聲音好聽,有水平。

相比之下,傻柱那點芝麻糖、胖大海水,就顯得有些土了。

於海棠畢竟年輕,心思活絡,麵對許大茂這種更有“情調”、更“會說話”的追求,難免有些動搖和比較。

她和傻柱之間,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裂痕和冷戰。

傻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又無計可施,整天愁眉苦臉,連食堂的菜都做得有點走樣。

這一切,王建國都從李秀芝的唸叨和傻柱偶爾的唉聲歎氣中瞭解著。

他依舊保持著超然的旁觀。

許大茂長大了,四合院情聖開始發力了!

傻柱和於海棠的感情能否經得起考驗,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他隻是提醒李秀芝:“傻柱要是再來找你訴苦,你讓他自己拿主意。感情的事,外人幫不了。不過,可以告訴他,許大茂這個人,心眼不正,靠不住。但說與不說,你自己掂量。”

李秀芝把這話委婉地轉達給了傻柱。

傻柱對許大茂的恨意更深,但也無可奈何。

他隻能更加笨拙地對於海棠好,同時心裡憋著一股火,在食堂裡把菜刀剁得山響,把對許大茂的怒氣都發泄在了食材上。

時間在壓抑、算計、爭執和一點點渺茫的希望中,緩慢地爬行到了1962年的夏末。

棒梗被送進少管所,日子還不斷!

秦家彷彿失去了人氣,死氣沉沉。

這個四合院因為王建國的加入,每個人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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