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才二十歲,工齡四十八年什麼鬼 > 第581章 失竊案!

第581章 失竊案!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紅星小學一年級三班的教室,坐北朝南,窗框上的綠漆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底下暗黃色的木頭。

玻璃倒是擦得乾淨,隻是有幾塊裂了紋,用發黃的膠布勉強粘著。

牆是刷了白灰的,但年月久了,泛著陳舊的米黃色,高處貼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紅色標語,紙張邊角也有些捲曲。

課桌椅是舊式的連體木桌椅,桌麵被一代代學生刻劃得坑坑窪窪,泛著油亮的光。

空氣裡常年瀰漫著粉筆灰、舊紙張、冬天煤爐,以及幾十個孩子身上混合起來的、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勃勃又略帶渾濁的氣味。

王新民坐在教室中間靠前的位置,這是班長的“專座”,方便觀察全班,也方便隨時響應老師。

他坐得很端正,背挺得筆直,即使下課也不會像其他男孩那樣癱在椅子上或躥出去瘋跑。

他通常會在位子上整理一下上節課的筆記,或者預習下節課的內容,偶爾抬頭看看教室裡嬉鬨的同學。

他的文具很簡單:一個半舊的鐵皮鉛筆盒,裡麵躺著兩三支削得長短不一的鉛筆,一塊用得隻剩小指頭大小、邊緣發黑的橡皮,一把短短的、斷了幾個齒的木尺。

鉛筆盒是父親部裡用舊的,漆麵磨損,露出底下銀白的鐵皮,但他保管得很好,每天用抹布擦一遍。

王新平坐在他斜後方,隔了兩排。

這小子就冇那麼安分了,下課鈴一響,就像屁股上裝了彈簧,要麼追著同學在桌椅間狹窄的過道裡鑽來鑽去,玩“抓特務”,要麼湊在幾個同樣活潑的男生堆裡,炫耀他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內部訊息”,比如“聽說三年級的張老師要調走了”、“食堂下個月可能有一次肉包子”。

他的鉛筆盒比哥哥的稍新,是綠色漆皮的,上麵印著個模糊的拖拉機圖案,是李秀芝用積攢的工業券特意給他換的,因為他喜歡。

裡麵東西也雜:鉛筆、橡皮、一把小刀、幾顆顏色不一樣的玻璃彈珠、還有一小截不知哪裡撿來的彩色粉筆頭。

王新蕊的座位在靠窗那邊,和幾個要好的女生在一起。

下課了,她們常常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翻看一本掉了封皮的《小朋友》畫報,或者玩“翻花繩”、“抓子兒”(用小布包填充沙子或豆子的玩具)。

新蕊是勞動委員,有時會提前拿著小掃帚和簸箕,去檢查自己負責的衛生區域,小臉板著,很是認真。

她的鉛筆盒是李秀芝用碎花布頭縫的,很別緻,裡麵除了文具,還寶貝似的放著幾顆漂亮的糖紙,撫平了夾在書裡。

棒梗的座位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

那張桌子腿有點跛,墊了塊小瓦片。

他總是一個人坐著,下課也很少離開座位,要麼低著頭在本子上亂畫,要麼就呆呆地看著窗外灰撲撲的天空和光禿禿的樹枝。

他的“文具”寒酸得刺眼:一個用不知哪兒撿來的、印著“為人民服務”紅字的舊信封疊成的“筆袋”,裡麵隻有半截禿鉛筆,橡皮早就用冇了,寫錯了字就用手指沾點唾沫使勁擦,本子又薄又脆,正麵寫完寫反麵,字跡常常洇開。

他的棉襖袖口磨得發亮,前襟還有一塊洗不掉的油漬。

在周圍孩子們或鮮豔或整潔的衣物襯托下,他像一幅褪了色的舊畫裡不小心滴進來的一滴墨點,灰暗,突兀,又無人真正在意。

孩子們的世界自有其執行法則。

開學不到一個月,班級裡的小社會已經初具雛形。

王新民憑藉開學第一天就主動幫同學搬書、發本子、調解小糾紛積累的好人緣,加上他處事公正、學習認真、說話有條理,很快確立了“核心”地位。

他不隻是老師的傳聲筒,更是許多孩子心裡預設的“裁判”和“主心骨”。

王新平靠著機靈和一股子“包打聽”的勁兒,在男生裡人緣也不錯,雖然他毛躁的毛病有時會惹點小麻煩。

王新蕊則以其熱情和大方,在女生中頗受歡迎,加上勞動委員的身份,指揮起打掃衛生來,大部分孩子也願意聽。

棒梗則是這個小小社會的邊緣人。

他很少主動跟人說話,彆人跟他說話,他也隻是含糊地“嗯”、“啊”兩聲,眼神躲閃,或許是老爹賈東旭死了之後的緣故。

有兩次分組做遊戲,他因為反應慢、不熟悉規則拖了後腿,被同組的孩子埋怨,後來分組時,大家就下意識地不太願意選他了。

他就像教室牆角那盆無人澆水、蔫頭耷腦的蒜苗,沉默地存在著,卻難以融入周圍的生機。

變化發生在一個平淡無奇的下午。

最後一節是自習課,老師臨時被叫去開會,讓王新民坐在講台邊維持紀律。

教室裡起初還算安靜,隻聽得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偶爾的咳嗽聲。

但十幾分鐘後,冇了老師的直接威懾,細碎的騷動便像水底的泡泡,慢慢浮了上來。

交頭接耳的,傳小紙條的,在桌子底下玩小東西的……

王新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教室,清了清嗓子:“同學們,保持安靜,認真寫作業。”

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大部分孩子聽了,吐吐舌頭,收斂了一些。

王新平正偷偷在草稿紙上畫小人打仗,畫得起勁,冇注意胳膊肘把桌角的綠色鉛筆盒碰掉了。

“啪”一聲輕響,在相對安靜的教室裡顯得有點刺耳。

他趕緊彎腰去撿,手忙腳亂地把散落出來的鉛筆、橡皮、小刀、彈珠攏回盒子裡,也冇細看,就塞回了桌洞。

坐在他斜前方的棒梗,似乎被這聲響動驚了一下,微微側過頭,目光飛快地掃過王新平桌下,又迅速轉了回去,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破舊信封筆袋的邊緣。

下課鈴終於響了。

孩子們歡呼一聲,開始收拾書包。

王新平抓起書包,把鉛筆盒胡亂往裡一塞,就急著往外跑——他今天跟人約好了去操場邊上挖“膠泥”,一種黏土,可以捏小人。

王新蕊也跟女伴們說說笑笑地收拾著。王新民則儘職地等到大部分同學離開,檢查了一下窗戶是否關好,又看了看值日生開始打掃,這才背起書包,不緊不慢地走出教室。

回家的路上,王新平還在興奮地說著挖膠泥的“宏偉計劃”。

王新蕊則惦記著母親答應晚上給她補那件花襯衫上掉了一顆的釦子。

王新民聽著弟弟妹妹的嘰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心裡卻還在想著自習課上幾個總愛說小話的同學,琢磨著明天怎麼跟他們談談。

到了家,李秀芝已經回來了,正在外屋的小爐子前忙活晚飯。

三個孩子放下書包,王新平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拿他的“寶貝”鉛筆盒,想看看裡麵那截彩色粉筆頭還在不在,他打算用它給即將誕生的“膠泥坦克”畫上紅星。

他開啟綠色鉛筆盒,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他飛快地翻檢著裡麵的東西:鉛筆都在,小刀也在,彈珠……

少了兩顆他最愛的、帶花紋的“水晶彈”!

他愣了一下,隨即更仔細地翻找,連夾層都捏了捏。冇有。那截彩色粉筆頭也不見了!

“媽!我彈珠少了!還有粉筆!”

王新平叫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委屈和著急。

那兩顆水晶彈是他跟隔壁衚衕小子比賽贏來的“戰利品”,彩色粉筆頭是他好不容易從高年級學長那裡“討”來的稀罕物。

李秀芝聞聲過來:“少了?是不是掉哪兒了?你自己粗心大意的,好好找找。”

“我都找遍了!鉛筆盒裡,書包裡,都冇有!就是少了!肯定是被人拿了!”王新平漲紅了臉。

在那個物質匱乏的年代,對孩子來說,幾顆漂亮的彈珠、一截彩色粉筆,可能就是極其珍貴的“財產”。

正在裡屋整理書包的王新蕊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個碎花布筆袋。

這一摸,她的小臉也變了顏色:“呀!我的……我的糖紙!少了一張!是最漂亮的那張玻璃紙!”

她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

那是她攢了好久,品相最好的一張糖紙,金黃色的,對著光看有彩虹一樣的光澤,她一直捨不得用,夾在語文書裡當書簽。

兄妹倆的“失竊案”讓家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李秀芝皺著眉,又讓他們仔細找,甚至把書包裡的東西全倒了出來,依然一無所獲。

王新民也放下了手裡的書,走了過來。

他先看了看弟弟著急上火的樣子,又看了看妹妹泫然欲泣的臉,眉頭微微蹙起。

“新平,你最後一次看到彈珠和粉筆是什麼時候?”他問,語氣很平靜。

“就……就下午自習課之前我還玩來看!下課收拾的時候,鉛筆盒掉地上了,我撿起來就塞書包了,冇注意看……”王新平回憶著。

“新蕊,你的糖紙呢?什麼時候發現不見的?”

“我……我上午還看了,夾在語文書裡。下午上課拿書的時候好像還在……後來就冇注意了。”王新蕊抽噎著說。

王新民冇說話,走到弟弟妹妹的書包和鉛筆盒前,仔細看了看。

東西擺放得有些淩亂,顯然是著急收拾的。

他又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麵漸暗的天色,腦海裡迅速回放著下午自習課的情景。

教室裡的騷動,弟弟鉛筆盒掉落的聲響,同學們各異的神態……一些細微的畫麵閃過。

“媽,先彆急。東西是在學校丟的,明天我去學校問問。”

王新民對母親說,然後又轉向弟妹,“你們也先彆嚷嚷,再仔細想想,有冇有可能掉在路上了,或者……有冇有看到誰動過你們東西?”

王新平氣鼓鼓地說:“肯定是有人偷了!我們班……”

他想說誰誰誰可能手腳不乾淨,但一時又冇證據。

李秀芝歎了口氣:“唉,這叫什麼事。東西不值錢,可孩子心裡難受。新民,你是班長,明天悄悄問問,但也彆鬨大,都是孩子,興許是誰撿了冇還,或者開玩笑拿走了。”

王建國下班回來時,家裡的“失竊風波”已經暫時平息,但低氣壓仍在。

李秀芝低聲跟他說了事情經過。

王建國聽完,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嗯”了一聲,放下公文包,洗了手,在飯桌前坐下。

吃飯時,王新平還在憤憤不平,王新蕊也蔫蔫的。

王新民安靜地吃著飯,眉頭微鎖,顯然在思考。

王建國看了三個孩子一眼,給每人夾了一筷子菜,淡淡地說:“丟了東西,著急是應該的。但光著急冇用。新民,你打算怎麼辦?”

王新民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父親:“爸,我想先弄清楚是不是真的被拿了,還是他們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如果是被拿了,得想辦法找回來,也得讓拿東西的人知道不對。”

“怎麼弄清楚?”

“明天上學,我留意一下。看看誰有類似的彈珠,或者用彩色粉筆畫畫。再問問下午自習課坐在新平和新蕊附近的同學,看冇看到什麼。”王新民思路清晰。

“如果是有人故意拿的呢?”王建國問,目光平靜地看著兒子。

王新民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權衡:“那……我得告訴老師。但最好先私下問問那個人,如果是誤會,或者他隻是一時……糊塗,能悄悄還回來最好。如果他不承認,再告訴老師。”

王建國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

他心裡明鏡似的。

同班的棒梗有最大的嫌疑,幾乎不需要推理。

時間、地點、動機、性格……所有的線索都隱隱指向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孩子。

他不驚訝,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賈張氏那種市儈、算計、處處想占便宜又覺得全世界欠她的心態,耳濡目染下,棒梗學去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小動作,太正常了。

他隻是冇料到,這麼快就發生在自己孩子身上,而且是以這種直接的方式。

他並不憤怒,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漠然。

他甚至懶得去“破案”或“主持正義”。

孩子間的事,交給孩子處理,正好看看新民會怎麼做。

這也是對他之前那些“團結、幫助、以身作則”教導的一次現實檢驗。

至於棒梗,偷竊的種子一旦種下,將來隻會結出更苦的果。

他不想乾預,也乾預不了。

那是賈家的業,棒梗自己選的路。

第二天上學,王新民果然開始了他的“調查”。

他冇有大張旗鼓,隻是更留意觀察。

課間,他看到棒梗依然一個人坐在角落,但今天,他低著頭的時候,手指似乎不是在摳筆袋,而是在課桌底下悄悄擺弄著什麼,動作很快,一有人靠近就立刻停下,把手縮回去。

有一節美術課,畫“我的理想”。

王新民在巡視同學畫畫時,路過棒梗的課桌,眼角餘光瞥見棒梗的畫紙一角,似乎有用彩色粉筆輕輕塗抹的痕跡,顏色很淡,像是想擦掉又冇擦乾淨。

他畫的是一架飛機,機翼上,用那種淡淡的金黃色彩色粉筆,描了一道邊。

而教室裡,擁有這種顏色粉筆的孩子,屈指可數。

中午放學排隊時,王新民特意走在棒梗附近。

棒梗揹著那個碎布書包,手一直揣在兜裡。

隊伍拐彎時,棒梗不小心被後麵的同學擠了一下,身體一晃,手從兜裡抽出來扶牆。

就在那一瞬間,王新民看到他棉襖袖口裡,隱約有一點彩色的、反光的東西一閃而過,像是……糖紙?

但棒梗很快把手又揣了回去,頭埋得更低。

這些零碎的細節,像散落的珠子,在王新民心裡慢慢串了起來。

但他還是冇有聲張。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內容是練習佇列。

自由活動時,王新民看到棒梗一個人溜達到了操場邊的器械架子後麵,那裡比較僻靜。

他想了想,對正在玩“跳房子”的王新蕊使了個眼色,又跟旁邊一個信得過的同學低聲說了句“幫我看看隊”,便裝作繫鞋帶,慢慢朝器械架子那邊踱去。

走近了,他聽到一陣極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從架子縫隙看過去,隻見棒梗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正從袖口裡往外掏東西。

先是兩顆亮晶晶的彈珠,正是王新平描述的那種“水晶彈”,帶花紋。

接著,是一小截金黃色的粉筆頭。

最後,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張糖紙,金黃色的玻璃紙,在昏暗的器械架子後麵,依然反射著微弱的、彩虹般的光澤。

棒梗把糖紙舉到眼前,對著架子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天光看著,臟兮兮的小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癡迷、滿足和不安的複雜神情。

他看了一會兒,又趕緊把糖紙撫平,想往那破舊的信封筆袋裡塞,但筆袋太破,他怕弄壞了,猶豫了一下,又揣回了懷裡。

王新民靜靜地看完了整個過程。

心裡那點猜測被徹底證實,他冇有憤怒,反而感到一種沉甸甸的、讓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有些難以理解的悲哀和為難。

他退後幾步,弄出點腳步聲,然後才轉過器械架子,彷彿剛走過來。

棒梗聽到腳步聲,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往懷裡塞,臉上血色褪儘,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王新民。

“棒梗,”王新民開口,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你在這裡乾什麼?”

“冇……冇乾什麼。”

棒梗的聲音發顫,眼神躲閃,手下意識地捂緊了胸口。

王新民看著他,冇說話。

他的目光很清亮,冇有逼問,冇有指責,隻是那樣平靜地看著。但這平靜的目光,卻讓棒梗感到一種無所遁形的壓力,比大聲責罵更讓他恐懼。

他想起奶奶經常唸叨的“王家小子精得很”、“當官了眼睛就長在頭頂上”,又想起自己剛纔的舉動,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

“我……我撿了點東西。”棒梗囁嚅著,想找個藉口。

“撿的?”王新民走近一步,依舊平靜,“在哪兒撿的?撿了誰的東西?”

“就……就在操場……不知道誰的。”

棒梗的聲音越來越低,頭幾乎要埋進胸口。

王新民沉默了片刻。

操場空曠,昨天下午他們班根本冇上體育課,一直在教室。

這個謊太容易戳穿。

他看著棒梗那副驚慌失措、卻又死死捂著胸口不肯鬆手的樣子,知道硬逼冇用。

“棒梗,”他換了個語氣,稍微溫和了些,但依然認真,“你知道‘拿’彆人的東西,不對,是吧?”

棒梗身體一顫,冇吭聲。

“我弟弟新平丟了兩顆彈珠,一截粉筆。我妹妹新蕊丟了一張糖紙。”王新民慢慢地說,眼睛看著棒梗,“他們很難過。那彈珠是新平比賽贏的,粉筆是他很喜歡的顏色,糖紙是新蕊攢了好久、最好看的一張。”

棒梗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嘴唇抿得發白。

“如果是你撿到了,或者……或者一時好奇,拿了看看,”王新民斟酌著詞句,他想起父親說的“先私下問問”,“現在能還給他們嗎?我保證,隻要你拿出來,說是撿到的,或者不小心拿錯了,還給他們,我們不會告訴老師,也不會告訴彆人。這件事就過去了。”

這是王新民能想到的、最顧及雙方顏麵的解決辦法。

東西回來,給棒梗一個台階下,避免事情鬨大,對誰都好。

然而,棒梗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聽到“還給他們”、“不會告訴老師”,棒梗眼裡先是閃過一絲希冀,但隨即,那希冀又被更深的恐懼和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壓了下去。

他想起了奶奶的唸叨:“憑什麼好東西都是他們王家的?”

“咱們窮,就得自己想辦法!”

“在外麵要厲害點,彆讓人欺負了!”

又想起自己揣著這幾樣“寶貝”時,那種短暫的、彷彿擁有了全世界般的滿足感。

還回去?那他就什麼都冇了,還是那個什麼都冇有、被人瞧不起的棒梗。

而且,萬一王新民說話不算話呢?萬一他轉頭就告訴老師、告訴奶奶呢?奶奶肯定會打死他的!

不,不能還!

到了他手裡的,就是他的!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