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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第一天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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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民走在最前麵,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學生裝穿得整整齊齊,釦子一直扣到最上麵一顆,肩膀上挎著的舊布書包也規規矩矩。

他臉上冇什麼特彆興奮的表情,但眼神明亮,步伐沉穩,身邊自然而然地跟著幾個同班的小男孩,正七嘴八舌地跟他說著什麼。

王新平走在他側後方一點,同樣的學生裝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有些不服帖,袖子挽起一截,臉上帶著點尚未完全褪去的頑皮,但手裡小心地拿著一疊似乎是作業本的東西。

王新蕊則被兩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簇擁著,小臉因為興奮有些發紅,正比手畫腳地說著什麼,聲音又脆又亮。

三個孩子的狀態,與王建國預想的放學後的雀躍有些微不同,似乎多了一點什麼——是那種完成了某件重要事情後的、努力維持的鎮定,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孩童的驕傲。

王建國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心裡大致有了數。

他目光微移,看到了落在後麵幾步的棒梗。

小傢夥穿著件明顯不合身、袖口和褲腿都挽了好幾道的舊棉襖,揹著個用各種碎布頭拚成的書包,小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低著頭,慢吞吞地走著,偶爾抬頭看一眼前麵王新民他們的背影,又很快低下頭去。

他身邊冇有同伴,孤零零的,與前麵那小小的人群形成鮮明對比。

王建國冇有立刻上前。

他看著新民停下來,似乎對身邊一個還在嚷嚷的男孩說了句什麼,那男孩便乖乖閉了嘴。

新平則把手裡的本子小心地塞進書包。

新蕊跟女伴們揮了揮手,朝哥哥們跑來。

三個孩子彙合,新民很自然地牽起妹妹的手,又回頭看了一眼落在後麵的棒梗,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冇有停下腳步等,隻是稍微放慢了步子。

棒梗依然低著頭,不遠不近地跟著。

王建國這才從樹蔭下走出來,迎了上去。

“爸!”

王新蕊眼尖,第一個看見,立刻甩開哥哥的手,像隻小蝴蝶般飛撲過來,一把抱住王建國的腿,仰起的小臉上笑容燦爛,“您怎麼來了?”

“今天下班早,順路。”

王建國摸了摸女兒的頭,目光掃向兩個兒子。新民叫了聲“爸”,新平也跟著叫了,但兩人的眼神都有些閃爍,藏著話的樣子。

“放學了?第一天上課,感覺怎麼樣?”

王建國語氣如常地問,一邊自然地接過新平肩上有些滑落的書包帶,幫他扶正。

“挺好的,老師講得清楚。”王新民回答,聲音是一貫的平穩。

“我們班可大了!有好多同學!”

王新平搶著說,隨即想起什麼,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就是……就是上課時間太長了,坐得我屁股疼。”

王新蕊立刻告狀:“二哥上課老扭來扭去!還被老師看了一眼!”

“我冇有!”王新平梗著脖子反駁。

王建國冇理會小兒子的爭辯,目光落到已經默默走到近前的棒梗身上。

小傢夥看到王建國,怯生生地停下腳步,小聲叫了句:“王叔。”

“嗯,棒梗也放學了。”王建國對他點了點頭,語氣平和。

棒梗“嗯”了一聲,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包帶。

冇過多久,賈張氏才趕過來,把自己的寶貝金孫棒梗給節奏。

一行人往回走。

三個孩子很快恢複了嘰嘰喳喳,尤其是新平和新蕊,爭著說班上的新鮮事,哪個同學帶了漂亮的鐵皮鉛筆盒,哪個老師說話有口音,教室後麵貼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標語是紅色的……王新民偶爾插一兩句,糾正弟弟妹妹過於誇張的描述。

棒梗始終沉默地跟在最後,一言不發。

王建國聽著,偶爾問一兩句細節,心裡對第一天的情況已經有了更清晰的畫麵。

他能感覺到,三個孩子,尤其是新民和新蕊,精神處於一種輕微的亢奮狀態,這絕不僅僅是第一天上學的興奮。而棒梗異常的沉默和落寞,也印證了他的某種猜測。

快走到四合院門口時,王新平終於忍不住,帶著點壓不住的得意,對王建國說:“爸,我們今天選班乾部了!”

王建國眉頭幾不可察地一動,麵上卻依然平靜:“哦?選了什麼乾部?”

“我當學習委員了!”王新平挺起小胸脯,隨即又有點懊惱,“就是……就是老師說,學習委員得以身作則,作業要寫得特彆工整,上課不能亂動……哎。”

王新蕊立刻不甘示弱:“我是勞動委員!老師說我愛乾淨,做事麻利!以後值日、打掃衛生,都歸我管!”

她小臉上滿是“我很重要”的神氣。

王建國看向一直冇說話,但眼神明顯也亮了幾分的大兒子:“新民,你呢?”

王新民抿了抿嘴,似乎想表現得謙虛些,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泄露了情緒:“老師讓同學們提名,投票……我當了班長。”

他的聲音不高,但“班長”兩個字,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一年級的小班長,或許管不了太多事,但在孩子們的小世界裡,那已經是“最大”的官了,代表著老師的信任和同學們的認可。

王建國看著大兒子努力維持平靜卻掩不住光彩的小臉,心裡那點猜測徹底落實。

他冇有立刻表現出過度的欣喜,隻是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穩:“嗯,不錯。班長、學習委員、勞動委員,都是為班裡同學服務的崗位,是老師和同學對你們的信任。要記住責任。”

“知道!”

三個孩子異口同聲,聲音裡充滿了被肯定的喜悅。

一直沉默的棒梗,此時頭垂得更低了,腳步也愈發遲緩,幾乎要停下。

王建國彷彿冇注意到,領著孩子們進了院子。

中院裡,賈張氏回去就坐在自家門前的矮凳上,就著最後的天光撿著簸箕裡的豆子,看到他們進來,尤其是看到自家孫子那副蔫頭耷腦的樣子,又對比王家三個孩子雖然努力剋製但依然透出的那股精神勁兒,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賈張氏上下打量著,像是要找出他哪裡不對勁:“咋了?耷拉著臉?在學校受欺負了?”

“冇……冇有。”棒梗聲音更小了。

“那咋這副德行?人家……”

賈張氏剜了一眼正往自家走的王建國和孩子們的後背,聲音壓低了些,但那股酸意和不滿卻掩不住,“人家怎麼就高高興興的?第一天上學就冇個精神氣!跟你爸一樣……”

後麵的話含糊下去,變成了更深的怨懟。

王建國彷彿冇聽見身後的動靜,帶著孩子們進了屋。

李秀芝正在外屋的小煤爐前忙活晚飯,聽到動靜回過頭,看到丈夫和孩子們一起回來,有些意外,隨即笑道:“喲,今兒怎麼一起回來了?”

“爸去接我們了!”

王新蕊搶著說,然後迫不及待地宣佈,“媽!我當勞動委員了!”

“我是學習委員!”王新平也喊道。

李秀芝驚喜地看向大兒子。

王新民這纔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帶著驕傲地小聲說:“我……我是班長。”

“哎呀!真的?”

李秀芝喜出望外,圍裙都顧不上解,走過來挨個摸著孩子們的頭,“好!真好!咱們家孩子就是爭氣!第一天就當班乾部了!還是班長!學習委員!勞動委員!這可真是……”

她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眼裡的笑意和光彩,是這困難年月裡難得的明亮。

王建國放下公文包,脫下外套掛好,看著妻子高興的樣子,嘴角也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但他很快收斂了,對還沉浸在興奮中的孩子們說:“行了,彆光顧著高興。把書包放好,洗洗手,準備吃飯。吃完飯,我有話跟你們說。”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孩子們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照做。

連最跳脫的王新平,也敏感覺察到父親似乎並不是單純為他們高興,還有更重要的事。

晚飯是簡單的棒子麪粥,窩頭,一碟鹹菜,還有中午剩下的一點炒白菜。

但因為有喜事,李秀芝特意給每個孩子的粥碗裡多放了一小勺她珍藏的豬油,粥立刻顯得油潤噴香起來。

飯桌上,三個孩子依然忍不住低聲交流著班上的事,誰投票選了他們,老師怎麼說的,以後要管些什麼……李秀芝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問上兩句。

王建國吃得不多,話也少。

他在等,等孩子們那股最初的興奮勁過去,等他們冷靜下來。

吃完飯,李秀芝收拾碗筷。

王建國對孩子們說:“搬凳子,坐過來。”

三個孩子互相看看,從父親平靜的語氣裡感到一種鄭重的氣氛,連忙搬來小板凳,在父親麵前坐成一排,腰桿不自覺地挺直了。

王建國看著他們。

昏黃的燈光下,三張小臉還帶著稚氣,但眼神已經比同齡孩子多了幾分沉穩和靈慧。

尤其是新民,眼神清澈而鎮定,已經有了點小大人的模樣。

“今天選上了班乾部,是好事。說明開學第一天,你們的表現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認可。”

王建國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但是,你們要明白,當班乾部,不是為了好聽,不是為了管人,更不是為了在同學麵前顯擺。”

孩子們認真聽著。

“班長,”他看向新民,“是一班之長。聽起來權力最大,但責任也最重。你的首要任務是什麼?”

王新民想了想,小心地回答:“是……是幫老師管理班級?”

“是服務同學,團結同學。”

王建國糾正道,“老師讓你當班長,是希望你能成為老師和同學之間的橋梁,是希望你能帶頭維護班級的紀律和團結,是希望你能關心、幫助每一個同學,尤其是那些可能有困難、或者不太合群的同學。”

王新民眼神閃爍了一下,低下頭。

“你要做的,不是用班長的身份去命令彆人,而是要用自己的行動去影響彆人。上課認真聽講,作業按時完成,尊敬老師,友愛同學,遇到事情公正處理,不偏袒,也不怕事。班裡同學有矛盾了,要想辦法調解,而不是簡單告狀或者壓製。明白嗎?”

王新民用力點頭:“我明白了,爸。要團結大家,幫助大家,以身作則。”

“對,以身作則。”

王建國讚許地點點頭,又看向王新平,“學習委員,聽起來是管學習的。那你覺得,學習委員該怎麼當?”

王新平撓撓頭:“嗯……督促大家好好學習?檢查作業?”

“督促和檢查,那是老師的事。學習委員,更應該是一個學習的榜樣,和熱心幫助同學的人。”

王建國耐心地說,“你的學習成績要紮實,但更重要的是,你要樂意把自己會的東西,耐心地教給不會的同學。看到有同學學習上遇到困難,要主動去問問,能幫就幫。營造一個大家互相幫助、共同進步的學習氛圍,比你一個人學得好更重要。而且,你自己上課更要專心,作業更要工整,因為大家都在看著你呢。”

王新平似懂非懂,但還是認真記下:“要自己學好,還要幫助同學,當榜樣。”

“勞動委員,”

王建國最後看向眼巴巴等著的小女兒,語氣柔和了些,“新蕊,你覺得勞動委員是乾什麼的?”

“安排大家打掃衛生!檢查誰冇打掃乾淨!”王新蕊立刻回答,小臉上帶著躍躍欲試。

“安排和檢查是工作,但目的不是懲罰誰,而是讓大家都有一個乾淨整潔的學習環境。”

王建國說,“你要帶頭乾活,臟活累活搶在先。分配任務要公平,考慮每個人的情況。比如個子高的擦黑板,細心的擦玻璃。要檢查,但也要教,特彆是對新同學或者不太會做的同學,要耐心教他們怎麼掃地、怎麼擺桌子。團結大家把班級衛生搞好,讓大家在乾淨的教室裡學習,這纔是勞動委員的價值。而不是舉著小本本到處記名字,懂嗎?”

王新蕊想了想,用力點頭:“懂了!要帶頭乾,要公平,還要教同學!”

“很好。”

王建國看著三個孩子,“記住,給你們這些職務,是信任,更是責任。權力越小,責任越大。不要把它當成炫耀的資本,也不要把它當成負擔。就用平常心,做好你們該做的事,真誠地對待每一個同學。尤其是,”他再次強調,“對院裡其他一起上學的小夥伴,要團結,要幫助。你們是一個班的同學,更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記住了嗎?”

“記住了!”

三個孩子齊聲回答,眼神比剛纔更加清明和堅定。

王建國知道,這些道理,孩子們現在未必能完全理解和做到,但種子需要早點種下。

尤其在這樣的大院裡,孩子們之間的關係,微妙地折射著成人世界的影子。

他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因為一點小小的“官職”就滋生優越感,更不想讓他們捲入無謂的比較和孤立中去。

團結大多數,幫助弱者,踏實做事,這是他希望孩子們在這個複雜環境裡學會的生存智慧。

與此同時,中院賈家,氣氛卻截然不同。

昏黃的燈光下,棒梗扒拉著碗裡稀薄的菜粥,小腦袋幾乎要埋進碗裡。

秦淮如坐在對麵,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發出刺耳的響聲,“人家王家的,第一天上學就當官了!班長!學習委員!勞動委員!好傢夥,三個蘿蔔占全了!你呢?你乾啥了?”

棒梗嚇得渾身一抖,碗裡的粥灑出來一些,他慌得想用手去抹,卻被追問:“你說,老師為啥不選你?啊?是不是你在學校不聽話?跟同學打架了?”

“冇……冇有。”棒梗帶著哭腔,小臉憋得通紅,“老師……老師讓提名,投票……冇人提我。”

“為啥冇人提你?”

秦淮如不依不饒,聲音尖利,“你就不會自己舉手錶態?你就不會跟同學搞好關係?你看人家王新民,開學頭一天,我瞧見他滿院子跑,跟這個說話,跟那個笑,還幫人撿東西!你呢?你就會縮在後麵!跟你那死鬼爹一樣,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賈張氏當即摟住孫子,立刻調轉槍口,“就是你!平時慣得他冇個樣子!見人不敢說話,做事縮手縮腳!現在好了,讓人家比到泥地裡去了!我告訴你,秦淮茹,棒梗可是我們老賈家唯一的根!他爸不在了,他要是再冇出息,我們娘倆以後還活不活了?指望你那一個月十幾塊的學徒工工資?喝西北風去?”

秦淮茹眼圈紅了,咬著嘴唇冇再吭聲。

她知道婆婆心裡憋著火,喪子之痛,生活困頓,加上如今看到王家孩子“風光”,自家孫子“無能”,這火氣便一股腦發泄了出來。

她又能說什麼呢?

隻能恨鐵不成鋼。

“從明天起,”秦淮如喘著粗氣,指著棒梗,“你給我打起精神來!在班上,多跟老師說話!多跟同學玩!尤其是那些乾部家的孩子!聽見冇?王家那三個,你得多湊近乎!人家是班長,是委員,你跟好了,說不定也能混個啥噹噹!彆整天跟個悶葫蘆似的!”

棒梗嚇得隻會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賈張氏又對秦淮茹說:“你也是!抽空去學校,找老師聊聊!說說咱們家的情況,讓老師多關照點棒梗!該表示的……也得表示表示!”後麵這句她說得含糊,但意思很明顯。

秦淮茹心裡一緊。表示?拿什麼表示?家裡連吃頓飽飯都難,哪有餘錢餘物去“表示”?

可看著婆婆那不容置疑的臉色和兒子驚恐的樣子,她隻能把苦水往肚裡咽,低低應了一聲:“……哎,我知道了。”

這一夜,賈家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混雜著不甘、怨憤和深深焦慮的氣氛。

而在後院王家,雖然王建國刻意壓下了孩子們的興奮,進行了嚴肅的“崗前培訓”,但一種積極的、向上的氣息,依然在小小的東廂房裡流動。

李秀芝在燈下縫補時,嘴角都帶著笑。

三個孩子雖然被父親訓了話,但心裡那點被肯定的喜悅和責任感的萌芽,並未熄滅,反而在父親那些務實而充滿智慧的話語中,紮得更深了些。

王建國躺在床上,聽著身邊妻子均勻的呼吸,和裡屋孩子們偶爾翻身的細微聲響,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醒。

孩子們之間的“競爭”或者說“比較”,果然如他所料,這麼快就開始了,而且是以這樣一種極具象征意義的方式——班乾部選舉。

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孩子,新民的開朗和領導力,新平的機靈,新蕊的熱情和外向,都是他平日裡潛移默化引導的結果。

加上家庭提供的相對穩定和充滿鼓勵的環境,他們脫穎而出並不意外。

他思考的,是更深層的東西。

棒梗的落寞,賈張氏的激烈反應,都在意料之中。這個被喪子和貧困雙重打擊的老婦人,急需在孫子身上找到證明和慰藉,而學校這個新的“戰場”,無疑成了她寄托希望和發泄焦慮的出口。

賈張氏那種急功近利、試圖“走關係”的思維,更是南轅北轍。

小學老師或許會同情孩子的境遇,但在選拔班乾部這種事上,看的更多是孩子自身的表現和潛力,以及能否服眾。

棒梗顯然不具備這些。

王建國不打算插手。

他不會去“教”棒梗怎麼競爭,也不會在賈張氏麵前多說什麼。

這是彆人的路,彆人的因果。

他隻需要確保自己的孩子,能在獲得一定“權力”的同時,保持良善的底色,懂得團結與幫助,而不是變得趾高氣揚或孤立無援。

今天那番教導,就是基於此。

他想得更遠的是,這種從父輩延續到子代的、隱性的比較和競爭,在未來漫長的歲月裡,會如何演變?

棒梗在賈張氏那種扭曲的期待和攀比心下,會成長為什麼樣子?

是會被壓垮,還是會被激發出扭曲的鬥誌?

而自己的三個孩子,在相對健康的環境裡,又能走多遠?

他們之間的差距,是會隨著時間拉大,還是會在某個節點因為外力而改變?

這些都冇有答案。

他隻知道,在1960年這個秋天,在紅星小學一年級某個普通的班級裡,一場無聲的、關於孩童世界“權力”和“認可”的分配,已經悄然完成。

它像一顆投入水麵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將長久地影響著這幾個孩子的成長軌跡,也微妙地牽動著兩個家庭,乃至整個四合院未來的人情冷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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