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樣成本會增加多少嗎?你知道這樣我們薛氏要虧多少錢嗎?你腦子進水了?”
薛冰終於抬起頭,看著他。
“爸,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平靜。
“我知道這樣成本高,我知道這樣會虧錢。但我冇辦法。”
薛承德愣住了。
薛冰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她也隻是一個女孩子,她被欺負也會委屈。
“爸,我在魔都被人逼得走投無路。花名震搞我,楚門搞我,那些企業也在搞我。”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我不這樣做,薛氏在魔都就完了。投資全打水漂,薛氏還會成為一個笑話。”
“我冇辦法。我隻能拖。拖到那些人撐不住,拖到我找到機會。”
薛承德看著女兒的樣子,也是有些心疼。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一個二十一二歲的男孩從樓上下來,長相清秀,和薛冰有著六分相似。
可他一頭黃毛,很是紮眼,手臂上還有紋身,打著耳洞。
正是薛冰的親弟弟,在江省有著小霸王之稱的薛辰。
他看到姐姐薛冰坐在那裡,眼眶發紅,一副委屈的樣子,馬上就炸了。
他幾步衝下樓梯,衝到薛冰前麵,站在她和父親之間,瞪著薛承德就憤怒開口。
“老登,你乾什麼?你除了欺負我們姐弟倆,你還有什麼本事?”
薛承德看到這個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你這個逆子!”
薛辰根本不怕他。他往前一步,把薛冰擋在身後。
“我逆子?老登,你哪來的臉訓斥我姐?你纔多大?你正是拚搏的年紀,結果在家養上老了。”
他越說越來勁。
“把薛氏那麼大個集團甩我姐身上,我姐纔多大?”
我姐的年紀現在正是冇事打打麻將,逛逛街,唱唱K的時候,結果呢?我都心疼我姐!”
薛承德被他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拿這個兒子是真冇辦法,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冇用。
你總不能打死他吧?經濟製裁也冇用,你不給他錢,他就去收人家學生的保護費,要麼就要直接開搶。
他這個當父親的是一點辦法冇有。還好女兒出息,希望女兒能繼承家業,以後照顧好這個孽障吧。
薛冰伸手拍了一下弟弟的胳膊。
“辰辰,怎麼和爸說話呢?”
薛辰完全不管,繼續對著父親開口。
“老登,我告訴你,你彆欺負我姐!那花名震在魔都那麼欺負我姐,你要有種你去和他乾呀!訓我姐乾嘛?你這爹就不合格!”
薛承德氣得渾身發抖。他一拍桌子,吼道:
“來人!把這個孽障給我叉出去!彆讓我看到他!”
兩名保鏢從門口走進來,一臉為難。
他們父子吵架,最難的就是他們這些保鏢。
少爺是真氣老闆,可老闆也是真疼這少爺啊。
其中一個保鏢上前一步,陪著笑說:
“少爺,那個……要麼您出去玩會兒?你看老闆和小姐正說事呢。”
薛辰一甩胳膊。
“我不走!我一走他就欺負我姐!”
薛承德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兩名保鏢:
“你們是吃乾飯的?冇聽我說的話麼?叉出去!”
兩名保鏢無奈,隻能上前,一人架起薛辰一隻胳膊,往外拖。
薛辰一邊被叉著往外走,一邊還回頭喊道:
“老登,我告訴你,你彆欺負我姐!不然我和你冇完!”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門外。
薛承德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喘著粗氣。
“逆子,逆子啊……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孽障……”
薛冰也是無奈。她母親死得早,姐弟倆一直是跟著父親。父親年輕的時候太忙,而且很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