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各位請回吧。”
那幾個人站起身,衝她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門關上,包廂裡安靜下來。
薛冰坐在那裡,看著麵前那杯涼透的茶。
她坐了很久才起身,拿起包,推門出去。
薛氏絕對不能停擺。
否則整個魔都都會看她笑話,更彆提在魔都站穩腳跟了。
回到辦公室,她把市場總監叫了進來。
“通知下去,改變策略。”
市場總監愣了一下:“薛總,您的意思是……”
薛冰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從江省拿材料,在魔都生產,生產完再送回江省出售。”
市場總監張大了嘴。
“薛總,這……成本會增加多少啊?而且這麼做,我們來魔都的意義不就……”
薛冰轉過身,看著他。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那些競爭企業不是三個月不用給花名震利息麼?我就拖,看看誰能拖得起。”
市場總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薛冰看著他,眼神堅定。
“去辦吧。”
市場總監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三天後,薛氏的新策略開始實施。
江省的材料一車一車運進魔都,在魔都的工廠裡加工生產,然後再一車一車運回江省銷售。
成本翻了一倍不止。
但薛冰不在乎。
她就這麼拖著,拖著,拖著。
訊息傳到花名震耳朵裡的時候,他正抱著徐秋曼抽著事後煙。
電話裡張小龍把事情說了。
花名震聽完,愣了好幾秒。
“你說什麼?從江省拿材料,在魔都生產,再運回江省賣?”
張小龍點了點頭。
花名震一個冇忍住笑了出來,正抽菸的他直接嗆到了。
“這娘們真是狠啊,寧可自損一千,也要傷敵八百。”
“行,讓她拖。我倒要看看,她能拖多久。”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薛冰這一拖,還真拖出了效果。
那些競爭企業開始著急了。
他們本來以為,跟著花名震,三個月不用利息,就能把薛氏拖死。可薛氏這麼一搞,他們反而被動了。
薛氏在魔都的工廠雖然成本高,但畢竟還在運轉。而他們呢?為了跟薛氏搶市場,他們也跟著降價,跟著抬價,成本也在增加。三個月後,利息一算,他們還能剩多少?
有人開始私下嘀咕。
“這薛氏到底能撐多久?”
“不知道。但咱們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花爺那邊怎麼說?”
“花爺冇說。但咱們總不能一直靠他吧?”
就在這些人猶豫不決的時候,另一個人先挺不住了。
薛冰的父親。
那天下午,薛冰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電話突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了皺,接起來。
“爸。”
電話那頭的話很簡單明瞭。
“小冰,回江省!”
薛冰愣了一下:“爸,什麼事?”
“什麼事?”那邊的聲音更深沉了,明顯有著怒意,“你在魔都乾的事,當我不知道?”
薛冰沉默了幾秒。
“爸,我……”
“行了,回來再說!”
電話掛了。
第二天,薛冰飛回了江省。
薛家大宅,薛冰推開鐵門走進去。
客廳裡,薛承德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不好看。
看到薛冰進來,抬頭看去,眼神很是銳利。
“你過來!”
薛冰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薛承德看著她,氣不打一處來。那眼神裡有憤怒,有失望,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薛冰,你告訴我,你在魔都乾的是什麼事?”
薛承德繼續說:“從江省拿材料,在魔都生產,再運回江省賣?你這是做生意還是開玩笑?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薛冰低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