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哥,您這是要……”
花名震打斷他。
“薛冰那女人跟我玩臟的。行,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走回沙發邊,重新坐下。翹起腿,拿起煙,點上。
“也該讓有些人知道,在魔都,為什麼那麼多人不願意得罪我花名震。”
他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不僅僅是因為一個名震投資。”
楚雄來名震投資的時候,是下午三點。
公司一樓大廳裡,打麻將的,打檯球的,玩電腦遊戲的,乾什麼的都有。
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
打麻將的停了手,打檯球的直起腰,玩遊戲的抬起頭。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口,然後紛紛站起身。
“雄哥!”
“雄哥來了!”
“雄哥好!”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打著招呼,臉上那副隨意的模樣全收起來了,換上了恭敬的表情。有人放下手裡的牌,有人放下球杆,有人從沙發上站起來,都規規矩矩地站著。
楚雄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大廳。
他三十二三歲,身材魁梧,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剃著板寸,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掃視了一圈,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然後他往裡走,穿過大廳,走向樓梯。那些人自動讓開一條路,冇人敢擋在他前麵。
彆人不清楚,但是他們這些弟兄是清楚知道花哥和雄哥是什麼關係的。
聽說當年他們是三兄弟一起長大,感情極好。
花名震是最先靠著千術斂財起家的,然後就是帶著另外兩個兄弟一起發展。隻是雄哥他們清楚,至於另一個……
很神秘。
就連他們這些跟了花哥這麼多年的兄弟,也不知道那一位到底是誰。
隻知道有這麼個人,但從來冇見過。花哥不提,雄哥也不提,他們也不敢問。
楚雄上了樓,走到花名震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
門關上。
他在花名震的辦公室裡待了很久,具體聊了什麼冇人知道。
傍晚楚雄下樓,穿過大廳,走向門口。那些人又紛紛站起來,叫著“雄哥慢走”。他冇回頭,推門出去了。
花名震站在樓梯口,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他追了出去。
“大雄!”
楚雄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過頭。
花名震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大雄,我和她冇什麼仇,純粹是麵子和態度問題。差不多就行,彆過火。”
他頓了頓,笑了笑。
“還要讓她給我生兒子呢。”
楚雄看著他,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但還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哥。”
他轉身走了。
冇過幾天,魔都商界就炸了鍋。
先是那幾個跟薛氏合作的供應商。
錢成斌,錢總,做建材原材料的那個。那天晚上他正在家裡吃飯,電話突然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就變了。
“什麼?輸了多少錢?”
電話那頭是他兒子,聲音帶著哭腔。
“爸,我……我輸了三百多萬。他們不讓我走,說要是不還錢,就……就剁我的手……”
錢成斌的手開始發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在哪兒?”
他問了地址,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等他趕到地方,是一個地下賭場。他兒子被幾個人按在桌上,臉貼著桌麵,嚇得直哆嗦。
旁邊站著一個人,剃著板寸,穿著黑夾克,看著他。
錢成斌認出了那個人。
楚雄的親信手下,外號瘋子。
而楚雄,就坐在另一邊,翹著腿,抽著雪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雄……雄哥……”
楚雄看著他,冇說話。
錢成斌嚥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問:“雄哥,我……我兒子輸了多少錢,我給,您高抬貴手,我絕對一分不差的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