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總，我們薛氏是真心想跟您合作的。”
“條件您也看到了，比那些人開的好多了。您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錢總看著她，嚥了口唾沫。
“這個嘛……不是條件的問題。我跟老李他們合作了十幾年，感情在那兒擺著……”
小雅笑了笑，往他身邊湊了湊。
“錢總，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我們薛氏剛進魔都，正是需要朋友的時候。”
“什麼關係不都是從朋友開始的麼？您說呢？”
她說著，端起酒杯，又敬了他一杯。
錢總看著她，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
小雅冇躲，隻是笑了笑。
“錢總，您這是乾什麼？”
錢總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
小雅的臉紅了紅，但冇拒絕。
第二天，錢總的合同就簽了。
同樣的事情，也在其他地方發生。
那個做包裝的趙總，被一個叫小雅的同事搞定了。據說那姑娘更厲害，一頓飯的功夫，就讓趙總簽了意向書。
三家銷售商那邊，也各有斬獲。
薛氏調來的那幾個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會來事兒。
那些老油條本來還想吊著，被她們幾句話一鬨，就暈暈乎乎地簽了字。
訊息傳到花名震耳朵裡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裡跟張小龍說話。
張小龍站在他麵前，把調查結果一五一十地說了。
花名震聽完，愣了好幾秒。
然後一邊搖頭一邊苦笑。
“你說什麼？摸了一下大腿，就把合同簽了？”
張小龍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是。那個錢總，據說摸了人家一把，第二天就簽了。”
花名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小龍繼續說道：“花哥，經過調查，這種手段是薛冰慣用的。”
“她手下有專門做這種事的女下屬，這在江省，不是什麼秘密。”
花名震靠在椅背上，抽了根菸，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這個薛冰，有點東西。”
張小龍看著他，冇說話。
“錢成斌，趙德海我太瞭解了，都是出了名的老色胚，薛冰還真是會對症下藥啊。”
張小龍點了點頭。
“花哥，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花名震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的業務已經開始了？”
張小龍點點頭：“是。薛氏那邊已經開始生產和鋪貨了，那幾個銷售商也在推他們的產品。雖然規模不大，但算是站穩腳跟了。”
花名震彈了彈菸灰，冇說話。
張小龍猶豫了一下，又說：“還有件事。”
“說。”
張小龍冇說話，而是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遞過去。
花名震接過手機，看著螢幕。
薛冰的動態寫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顯。大意是，有些人以為自己能遮住天，結果連幾個老色痞都搞不定。
魔都的水深，但再深也淹不死會遊泳的人。
他把手機還給張小龍，臉上冇什麼表情。
張小龍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花哥，您冇事吧？”
花名震冇說話，良久，花名震轉過身。
“小龍。”
“花哥。”
“聯絡楚雄。讓他來一趟。”
張小龍愣了一下。
楚雄。
魔都地下勢力楚門的話事人。
從小跟花名震一起長大，把花名震當親大哥。
楚門當年就是花名震出錢出力幫他建立起來的。
這些年，楚雄在明麵上跟花名震冇什麼來往。
但魔都真正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得罪花名震，比得罪楚雄更可怕。
因為得罪楚雄，還有花名震能說上話。得罪花名震，楚雄會親自來找你。
張小龍看著花名震，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