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啊小龍,”他指著張小龍,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張小龍站在那裡,一臉無辜。
花名震收了笑,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認真。
“你買東西之前不講價麼?薛冰那個女人啊,現在太貴了,貴到我買不起,所以,先殺殺價。”
張小龍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懂。”
花名震白了一眼:“想得到薛冰那種女人。”
“第一,你要讓她看得見你,不然你如何表現,人家看不到有什麼用?說白了,就是能力和實力。”
“第二,必須讓她低下那高傲的頭顱,對她好的,舔她的男人太多了,誰能讓她低頭,纔是比試的關鍵。”
“第三,這種女人啊,你想接近她很難,而且會認為你動機不純,所以,我就隻能讓她來主動接近我了。”
“小龍,你記住,女人從來不是用來追的,而是用來征服的。”
“追來的女人大概率不會在乎你,而征服來的女人纔會圍著你去轉。”
小龍聽的雲裡霧裡,他是個武癡,不懂這些,花名震看他的眼神一眼就看了出來。
無奈的擺了擺手。
“算了,你去吧。約人。”
張小龍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晚上,魔都天浩會所。
包廂很大,裝修豪華。長桌上擺滿了菜,熱氣騰騰的,還有幾瓶飛天,已經開了瓶。
花名震坐在主位上,翹著腿,抽著煙,臉上帶著笑。
他旁邊坐著張小龍,再旁邊是這家會所的老闆,在魔都名聲很響的鄭天浩,鄭大老闆。
桌子兩邊,坐滿了人。都是魔都商界的老闆,有做貿易的,有做製造的,有做餐飲的,各行各業都有。十幾個人的局,一個不缺,全都來了。
花名震在魔都的麵子,不是蓋的。
酒過三巡,花名震端起酒杯,看著周圍的這些朋友。
“各位兄弟,”花名震舉著杯,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今天把大家請來,冇彆的意思。”
就是想著,大家平時都忙,聯絡的也不多。這時間長啊,感情都淡了。聚聚,促進一下兄弟感情。”
眾人笑著,紛紛附和。
“花爺這話說的,我們可都惦記著您呢!”
“就是就是,花爺一句話,我放下手頭的事就來了!”
花名震笑著,擺了擺手。
“哈哈哈,好,來,喝一個!”
眾人舉杯,一飲而儘。
又喝了幾輪,氣氛越來越熱絡。花名震看差不多了,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包廂裡慢慢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知道他要說正事了。
花名震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各位兄弟,今天請你們來,除了聚聚,還有件事想跟大家聊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薛氏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冇人說話。
花名震繼續說:“薛氏進了魔都,收了白氏。白氏以前是做什麼的,你們比我清楚。現在薛氏來了,要拿回白氏以前的市場份額。”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也就是說,他們要跟你們搶市場,分蛋糕。”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花名震放下茶杯,聲音慢了下來。
“各位兄弟,我花名震做的行業和業務,跟你們不一樣。你們搶市場,我插不上手。但是……”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
“我看著薛氏進來跟你們搶,心裡著急啊。”
“薛氏賺得越多,就證明各位兄弟賺的越少。”
“我雖然不是做這行的,但咱們是朋友,是兄弟。兄弟被人搶了生意,我心裡能好受?”
有人開始點頭,有人眼神閃爍。
花名震繼續說:“我給不了各位彆的幫助,隻能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