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總，我……我真冇想到，您會親自來。”
薛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很淺，但確實是個笑。
“劉總肯在這種時候跟我們合作，我親自來，是應該的。”
劉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憨厚。
“薛總，您這話說的……我那公司小，一年流水才幾千萬。您薛氏那麼大，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氣。”
薛冰搖了搖頭。
“劉總，你錯了。”
她頓了頓，看著劉總的眼睛。
“這種時候，敢跟我們合作的，就是朋友。朋友不分大小。”
劉總愣住了。
“薛總……”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薛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劉總，之前你跟白氏怎麼合作的，跟我們薛氏還怎麼合作。條件可以談，價格我會給你足夠的空間。”
“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讓你賺錢，也讓彆人看到，跟我們薛氏合作，能賺錢。”
她放下茶杯，看著劉總。
“劉總，你看怎麼樣？”
劉總看著她，然後笑了，笑得很用力。
“薛總，您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啥說的？合作愉快！”
薛冰也是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合作愉快。”
名震投資。
花名震坐在辦公室裡，兩條腿翹在茶幾上，手裡拿著手機。張小龍站在旁邊，正在跟他說薛冰的事。
“花哥，薛氏那邊動了。今天下午，薛冰親自見了一個小公司的老闆，叫劉明遠，做貿易的。談得挺好，據說當場就簽了意向書。”
花名震抬起頭，看著他。
“就一家？”
張小龍點點頭：“就一家。其他的還是冇動靜。”
花名震笑了。他把手機放下，從茶幾上拿起煙盒，點上一支菸。
“有意思。”
他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薛冰這是想拿這家小公司當樣板，給其他人看看——跟我薛氏合作，能賺錢，能吃肉。讓大家彆怕花名震，跟著我走。”
張小龍點點頭：“應該是這意思。”
花名震笑了笑。
“隨她去。”
張小龍愣了一下：“花哥，您不擔心？”
花名震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擔心什麼？”
張小龍撓了撓頭：“薛氏真做起來了，不是打您的臉嗎？”
花名震笑出了聲。他笑得很大聲。
“小龍，我問你。”他背對著張小龍，聲音慢悠悠的，“魔都這麼多企業，有多少是欠我錢的？”
張小龍想了想：“不少。但也不是全部。”
“對了。”花名震轉過身，看著他，“尤其是那些小企業，彆看規模小，人家自給自足，不欠銀行的錢，更不欠我的錢。他們怕我乾什麼？憑什麼有錢不賺？”
“薛氏想拿小企業當突破口，那就讓她拿。她談得成一個，談得成兩個，還能談成一百個？”
張小龍聽著，若有所思。
花名震繼續說：“再說了，那些跟白氏有競爭關係的企業，他們會眼睜睜看著薛氏搶市場？”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
“小龍，去辦件事。”
張小龍往前一步：“花哥您說。”
“跟白氏有競爭關係的企業，和我們有往來的，都幫我約一下。就說……”
他頓了頓，想了想。
“就說大家平時都忙，聯絡的也不多。這時間長啊，感情都淡了。聚聚，促進一下兄弟感情。”
張小龍點點頭：“明白了，花哥。”
他轉身要走，又停下來，回過頭看著花名震。
“花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花名震挑了挑眉：“說。”
張小龍撓了撓頭，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表情。
“您這……一麵看上了人家薛冰，一麵又在這裡搞人家。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花名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