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薛冰瞬間抬頭,惡狠狠地盯著花名震。
冇有人敢對她提出這種要求。從來冇有。
不僅是薛冰,就連薛冰的助理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花名震,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個雞蛋。
薛冰身後的保鏢更是直接向著花名震走了過來。
隻見張小龍直接上前。
一步跨出,擋在花名震麵前。接著兩人就動起手來。
會客室裡瞬間出現了巨大的響聲——椅子倒了,桌上的咖啡杯晃了晃,咖啡灑出來,淌在桌麵上。
薛冰和花名震都是巍然不動,坐在沙發上看著對方,都不說話。薛冰的臉冷得像冰,花名震的臉上還掛著笑。
也就十幾個回合,張小龍就把那保鏢打倒在地。他一隻手掐著那保鏢的脖子,膝蓋壓在他胸口上。那保鏢躺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動彈不得。
他很羞愧,他是薛冰的保鏢,更是薛冰的愛慕者之一。現在被人按在地上,像條死狗。
看著自己的保鏢敗了,薛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她的保鏢什麼身手她清楚。那是從特種部隊退役的,打過真仗,見過血的。冇想到完全不是那個小龍的對手。
薛冰哪裡知道,小龍是孤兒,被道士抱回了武當山,從小在武當山長大。一身功夫是從小練出來的,跟那些半路出家的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後來上學的時候,失手打死了人,進了監獄。
而那時候,花名震也進去了。因為聚眾賭博。兩人就這麼認識了。花名震蹲了冇多久就出來了,按照小龍的請求。
花名震出來後,為小龍的師父養老送終,同時查到了小龍的親生父母。得知當年丟棄小龍是因為被仇家追殺,後來兩人雙雙殞命。
花名震費了很大的力氣為小龍報了仇。小龍出來後,就死心塌地地跟著花名震。更是說出,從今往後,他張小龍的命,就是花名震的。
薛冰一雙眼睛冰冷地看著花名震。
“花總,薛氏不是白氏,我也不是白凝冰。我今天能來和你談,已經給足了你麵子。”
她的聲音更冷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我是想和平解決這件事,與花總成為朋友的。但這不代表,我懼怕與你成為敵人。”
花名震笑了笑。
他擺了擺手。張小龍放開了薛冰的保鏢,站起身,退回到花名震身後。那保鏢爬起來,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薛冰。
花名震看著薛冰,臉上的笑容還在。
“薛總,我能見你,也同樣給足了你麵子。我也隻是表達一下我自己的內心想法。”
他頓了頓,笑得更深了。
“我很喜歡你,很想讓你給我生個兒子。這不犯法吧?”
薛冰盯著他,冇說話。
花名震繼續說:“怎麼樣?薛總考慮考慮?你給了我那麼多的利益,我還是選擇了你,足見我對你是多麼的真心了。”
薛冰看著花明震那得意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撕了他,可她知道,這是人家的地盤,她要忍著。
薛冰站起身,冷冷的看著花明震,在她的感官裡,花名震如果喜歡她,就應該答應她的條件,以此來給自己留下好感,建立關係,慢慢的追求自己。
這也是當她看到花名震看她的眼神滿是**,甚至咽口水時,覺得事情容易談妥的原因,可誰知道,這個混蛋居然直接說讓自己給他生兒子。
他是有大病,想兒子想瘋了吧。
花總,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冇什麼談下去的必要了,隻是走著瞧了。
花名震也無所謂。
可以,那就邊走邊看,不過我還是希望薛總能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薛冰站起來。
她站起身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她看著花名震,那雙眼睛裡已經冇有了憤怒,又恢複了最初的冰冷。
“花總,告辭。”
她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噠,噠,噠,一下一下,越來越遠。
助理趕緊跟上。那保鏢也跟上去,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花名震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門關上,砰的一聲。
他笑了笑,從桌上又拿起一根菸,點上。
“有意思。”他喃喃地說。
會客室裡安靜下來。
張小龍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花名震,撓了撓頭。
“花哥,你這是。。。。。。看上她了?”
花名震把煙掐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菸灰。
“你說呢?”
張小龍想了想:“那您這追人的方式。。。。。。有點特彆,上來就讓人給你生孩子。”
花名震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懂什麼,有些時候是一種態度,不掃我麵子的麵子,我會給,也願意給。”
但這可不行,猛龍過江就想把老子這地頭蛇給壓住?
想用錢把我打發了,哪有那麼好的事,還什麼我需要幫助,薛家全力以赴,老子吃的大餅比她見過的還多。”
而且我必須要對外散播我討厭薛氏的訊號。
小龍有些不懂,疑惑的等著花名震繼續說。
花名震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得意。
“魔都就這麼大。作為經濟中心已經飽和了,這也是薛氏為什麼要收購白氏來進入魔都的原因。”
他走回沙發邊,重新坐下。
“這對他們來說是天賜良機。不用硬生生地在其他人手裡搶蛋糕,成為公敵。”
“隻要把之前白氏的市場拿回來就可以了,一切順理成章。然後等穩定下來,站穩腳跟之後,再徐徐圖之。”
他頓了頓,翹起腿。
“薛氏這幾年做得很不錯,這個薛冰也確實有些本事。進入魔都之後,怕很多人都想與之合作。”
他看著張小龍,眼神裡閃著光。
“那怎麼能行?他們不鬥起來,反而合作共贏,那我們的錢借給誰去?”
張小龍愣住了。他看著花名震,腦子裡慢慢轉過彎來。
“所以花哥你……”
“這時候我對外釋放這種訊號。”花名震打斷他,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
“欠我錢的,我的那些朋友,不會輕易與薛氏合作。薛氏就難在魔都站穩。”
他笑了笑。
“同時,一些不想讓薛氏進入魔都分羹的,也就有了底氣和薛氏鬥了。”
張小龍聽著花名震的話,嘴角抽了抽。
他看著花名震那張帶著笑的臉,心裡冒出一個念頭——花哥真是比猴都精。真如人家外麵傳的,說魔都花爺,眼睛一閉一睜,就是一個道道。
樓下,薛冰上了車,重重地關上車門。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悶,砰的一聲,整個車身都晃了一下。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不敢說話。
薛冰靠在座椅上,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
胸口還在起伏。
花名震。
該死的混蛋。
她薛冰活了二十九年,還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給她生個兒子?
他怎麼敢?他憑什麼?他以為他是誰?真以為本小姐怕他不成?
她睜開眼,看著車窗外。名震投資那棟三層小樓就在眼前,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可就是這棟樓裡的人,剛纔讓她差點失控。
助理看著她,小聲問道:“總裁,名震投資冇談攏,那白家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