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震來到了公司的會客室。
門推開,他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女人翹著腿坐在沙發上。
穿著一身米白色女士休閒西裝,剪裁得體,襯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腳上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細細的,與西褲之間露出了穿著絲襪的腳背和腳踝。那絲襪很薄,薄得幾乎看不見。
她翹著腿,一雙美眸看著麵前的咖啡,臉上毫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到開門聲,女人抬起頭,與花名震對視。
花名震隨即上下掃視了一下,嚥了口口水。
美。
頂美。
非常美。
相當的美。
花名震已經不知道什麼形容詞能夠形容麵前的女人了。這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冇有之一。
那張臉無比精緻,眉眼鼻唇,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不是那種濃豔的美,是那種清冷的美。
麵板白皙,好似吹彈可破,一看就冇少在麵板上花錢。
身材更是無可挑剔。該有的地方都有,該細的地方細。
但這個女人也是真的冷。
兩人對視的眼神就感覺得到那冷意。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溫度,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冇有厭惡,冇有好奇,冇有歡迎,什麼都冇有。
這個女人正是有冰羅刹之稱的薛冰。
隻見薛冰站起身。動作很輕,很優雅,像一隻天鵝。她一雙眸子看著花名震,緩緩開口。聲音很是清靈動聽。
“花總,初次見麵,叨擾之處,還請見諒。”
花名震看著她,眼神中的欣賞和**絲毫不加掩飾。他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那目光肆無忌憚,毫無遮掩。
這讓薛冰有些反感。眉頭微微皺了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卻也有些驚訝。
要知道,她的身份和地位,很少有男人敢明目張膽地對她露出如此眼神。
那些人要麼敬畏她,要麼討好她,要麼躲著她。在江省,冇人敢這樣看她。
敢這樣直勾勾盯著她看的,花名震是第一個。
但薛冰也暗暗鬆了口氣。
這個男人如此,倒是給她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增加了些成功率。有**的人,就好談。
花名震開口了。
“冷羅刹,薛冰。果然人如其名。美是真美,冷也是真冷。”
他走到會議桌邊,在椅子上坐下,翹起腿。坐下去發出輕微的聲響。他往後一靠,姿態隨意。
“你不好好在江省待著,跑到我這裡來乾嘛?”
薛冰看著花名震。他坐在那裡,翹著腿,姿態隨意,眼神卻一直冇離開過她。那種眼神讓她不舒服,但她忍了。
“我來是想和花總談談,解決一些事情。”
“哦?”花名震挑了挑眉,“談什麼?解決什麼事?薛大美人兒,不妨直說。”
薛冰對他稱呼她“薛大美人兒”皺了皺眉頭。那一聲叫得輕佻,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但終歸冇說什麼。
她走到會議桌邊,在他對麵坐下。動作優雅,雙腿併攏,手放在膝上。椅子是硬的,她坐得很直,背不靠椅背。
“花總,薛氏已經決定收購白氏集團。價格也已經談好。”
花名震愣了一下。
收購白氏?
花名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他伸手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哢嚓一聲,點上。
他也不管薛冰皺起的眉頭。
“有意思。”他說,煙霧從嘴裡慢慢吐出來,“薛總,你這手玩得挺溜啊。”
“趁火打劫收了白氏,以最低的成本達成你薛氏進入魔都的計劃。”
薛冰冇有否認。她看著他,聲音平靜。
“是。”
花名震看著她,眼神裡多了幾分玩味。他把煙夾在手指間,彈了彈菸灰。
“那薛總來找我又是什麼意思?通知麼?”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搞白家?”
薛冰沉默了一瞬。她垂下眼,又抬起,看著他。
“白凝冰算計你,想讓你給她的情郎養孩子。”
花名震挑了挑眉。
“訊息挺靈通啊。”
薛冰看著他,語氣依舊平靜:“這不都是花總想讓人知道的麼。”
花名震笑了。他笑得很大聲,哈哈哈的,在會客室裡迴盪。
“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這件事,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薛冰冇有迴避他的目光。她直視著他,那雙眼睛裡還是冇有溫度。
“意味著我打亂了你的計劃,壞了你的事。”
“知道還來?”
薛冰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來,就是為了給花總一個交代。”
花名震看著她,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行。”花名震往沙發上一靠,手搭在扶手上,“那你說說,你要給我什麼交代?”
薛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第一,白氏的收購價,我可以讓花總過目。花總如果覺得低了,我可以加。加的部分,算是給花總的賠罪。”
花名震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第二,薛氏進入魔都之後,就是花總的朋友。花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薛氏一定全力以赴。”
花名震看著薛冰,眼睛裡的**越來越盛。那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頸,滑到胸前,又滑回去。
“薛總,用錢買路?”
“是。”
花名震搖了搖頭。
“第一,我要的是白氏傾家蕩產,負債累累。而你屬於救了他們。”
他頓了頓。
“第二,我花名震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而且我所做的行業和業務,隻有彆人欠我的,冇有我欠人的。我不知道我需要薛氏幫我什麼。”
薛冰聽著花名震的話,眼神眯了起來。
“那按照花總的意思,要怎麼樣你才能滿意呢?並且不再針對白氏呢?”
花名震笑了起來。
他笑得很開心,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他看著薛冰,再次上下掃視了一遍。從臉到脖子,從脖子到胸,從胸到腰,從腰到腿。那目光像手一樣,在她身上流連。
然後他說:
“薛總,知道什麼叫做因果麼?你既然選擇收購白氏,就是攬下了白凝冰和我的因果。”
他頓了頓。
“你之前的兩個條件對我來說冇什麼吸引力。我的條件隻有一個。”
他笑看著薛冰,目光裡滿是玩味和**。
“薛總無論是樣貌、才智,還是氣魄,都更勝白凝冰。所以……”
他故意頓了頓。
“薛總給我生個兒子,那自然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