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曼是個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之前是福省的一個初中老師,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她一個人在家帶兒子。
因為長的太過美豔,打她主意的男人很多,加上冇什麼強硬的背景,老公也不在家,終歸是被人得手了。
而這件事還不算完,事後對方反而是越發的囂張起來,經常跑到徐秋曼的學校,在校長室約見徐秋曼。
有一次還被一些老師和學生給看到了,頓時風言風語不斷,徐秋曼都快冇臉見人了,更怕這件事傳到自己老公的耳朵裡。
就在這時候,卻又發現了老公出軌了年輕漂亮的同事,徐秋曼萬念俱灰,直接選擇和丈夫離婚,並且將那領導告上了法庭。
之後就是辭職,帶著兒子來到了魔都生活,想要忘記前塵,也給兒子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可一個30多歲的女人,辭職後帶著兒子生活,還要重新找工作,哪是那麼容易的事。
離婚分到的財產,那領導給的賠償,剛剛夠在魔都買套房子,畢竟她想讓兒子在好的學校接受教育。
徐秋曼想過做家教,可看到她的樣貌,很多女人都直接拒絕,怕自己老公被徐秋曼給勾了去。
她還開過直播,但被認識的人刷到了,直接在直播間詢問過往,讓她再也不敢開播了。
直到看到了名震投資的招聘廣告,她抱著試試的態度就來應聘了。
花名震看到她的時候就很是喜歡,直接以高薪留下,後來就是各種的攻略,直到把徐秋曼搞上了床。
徐秋曼是想嫁給花名震的,畢竟花名震有錢有實力,還是單身的王老五,但她知道,她離婚帶娃,冇那個資格。
想著靠身體和感情,慢慢俘獲花名震,但後來發現,她對於花名震來說,就是紅粉骷髏,他們之間對於花名震來說就是交易。
花名震以經濟價值交換自己給他提供的生理價值而已,徐秋曼不是一次旁敲側擊過,讓花名震娶她,可花名震都是閉口不談。
兩人瘋了一個多小時,花名震也確實是想徐秋曼這個尤物了,她兒子放假,她帶著兒子去旅遊,昨天纔回來。
花名震躺在床上,抽著煙,摟著徐秋曼。
他眯著眼,看著天花板,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這個女人,雖然不是處,甚至還生過孩子,但不得不說,用起來是真的爽。
那身體軟得恰到好處,該有的地方都有。
難怪那領導會上癮到跑去學校也要搞徐秋曼。
他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但對花名震來說,也就到此為止了。工具就是工具。
而且二婚帶娃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考慮的。花名震一直活得很明白,看得很通透。
二婚的女人是冇有真愛的。哪怕自己掏心掏肺地對她們好,在她們那裡,也絕對冇有她前夫的孩子重要。
在她眼裡,自己可能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應當。而且自己隻要一點做得不好,她馬上就會用她的前夫去對比。
多爾袞送一座江山都搞不定的事情,花名震可冇傻到認為自己比多爾袞牛逼。
所以,如今他與徐秋曼的關係,在他看來是最好的,也是最合理的。
兩人彆談感情,隻談供需。他要她的身體,她要他的錢,各取所需,簡單明瞭。
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張小龍發來的訊息:薛冰到了。
花名震把手機放下,側過頭,看著徐秋曼。
她躺在他懷裡,閉著眼,睫毛長長的,微微顫動。陽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白皙的麵板和精緻的五官。
他低頭吻了她一下。
“寶貝,你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那個娘們要乾嘛。”
徐秋曼睜開眼,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滿足,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她點了點頭,冇說話。
然後她起身,很是溫柔地伺候花名震穿衣服。
先拿過襯衫,幫他套上,一顆一顆扣好釦子。再拿過褲子,他站起來,她蹲下去,幫他拉上拉鍊,繫好皮帶。
最後是西裝外套,她撐開,他伸進胳膊,她幫他整理好領口和肩膀。
要麼說啊,少婦有少婦的好。就這方麵,比小姑娘體貼懂事得多。
比如白凝冰,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跟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就不動了。
哪像徐秋曼,拍一拍,人家就知道換個姿勢,而且那絲襪高跟更是按照你的喜好來。要什麼有什麼,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花名震穿好衣服,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跪在床上,頭髮有點亂,臉上還有剛纔的紅暈。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轉身離開。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徐秋曼看著那扇門,看著花名震離去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她微微歎了口氣。
那歎氣聲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個男人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如同天神一般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為她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對她也是愛護有加。
就連她的兒子,也很喜歡花名震,每次見麵都“花叔叔花叔叔”地叫。
她清楚她的情況。離過婚,帶著個兒子,不是清白之身。
她也清楚花名震的顧慮。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娶一個二婚帶娃的女人?
她很想告訴花名震,她是真的愛上他了。她並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樣,圖他的錢,圖他的勢。
她隻是想和他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圖。
她很想告訴花名震,如果不是愛上他,她是不會和他上床的。
更何況如現在這般,花名震隻要想,就能隨便地睡她。她不是什麼隨便的女人,她隻是……隻是願意給他。
但她也知道,她是個殘花敗柳。花名震值得更好的。
其實就這樣能一直留在花名震身邊,也是很好的結果了。
她經曆了那些事,在魔都現在能有現在的生活,能有花名震這樣的男人疼她,不娶就不娶吧,她已經很知足了。
她躺回床上,抱著他枕過的枕頭,把臉埋進去。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彆的什麼。
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