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當年,你父親能再拉我們一把,最後幫我們一次,一切都會不一樣。”
“你們黎家,家財萬貫,就算是幫我們還完所有賭債,都隻是九牛一而已,對你們而言,那些錢全本不算什麼。”
“我哥當初跪在地上那樣祈求他,他呢?視若無睹狠心將我們趕出去,果然啊,豪門都是絕的,還說什麼把我們當親弟弟,嗬……”回憶起當初,張正自嘲的笑起來嘶吼著:“都他媽是假的!假的!”
最後,引出禍患。
男人越說越激,歇斯底裡的宣泄著抑多年的緒。
“我們兄弟倆對他那麼忠心,遇到危險的時候,都先保護他,把他當親哥,可是他呢,他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他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啊?!”
張正懊悔的紅了眼睛,眉眼間滿是對當初自己遲疑片刻的悔恨:
轟隆隆————
鐵皮屋頂被狂風拍的嗡嗡作響,四周彌漫著發黴的味道混合著鐵銹和的土腥氣悶在空氣中。
和十年前的那晚一樣。
一切都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眼前的男人半在影中,眼底的殺意快要滿出來,角扯著一抹猙獰又扭曲的笑,連臉上的紋路都著狠戾。
“今兒個,我就在這兒完十年前未完的事,送你上路。”張正刀柄輕輕拍打著黎恩夏的臉頰,緩緩說著。
年的影瞬間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讓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連掙紮和反抗都忘記了。
黎恩夏渾抖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如果換做其他綁匪,黎恩夏都能集中神臨危不的思索對策,可眼前是困擾了十年的噩夢。
那些曾經一直不敢麵對,一直試圖用刻意忘來逃避的噩夢,此刻再次重現。
讓重新變回那個八歲的小孩。
也許,這就是命吧。
是上天多給了十年。
但也一直活在那個影之中。
每到打雷下雨的夜晚,都會想起當年的綁架。
永遠被困在了十年前的那場暴雨夜。
這十年的幸福,就像是一場好到不真實的夢境,現在,夢該醒了。
“大小姐,你也別怨我,要怪,就怪你那個冷惡毒的父親吧。”張正著,神復雜,閃過一不忍。
父母給他們兄弟倆取名為張正,張直,本意是想讓他們做個正直善良的人。
怎麼就變今天這樣了呢。
可他們卻並未自暴自棄,兄弟倆自績優異,各方麵都十分出。
一畢業就進了黎家的公司,跟著黎書華。
在私下裡,他們也是黎書華無話不談的至好友,是過命的兄弟,並肩戰友,共同帶領著黎氏集團走向輝煌。
是真的把黎書華當大哥哥一樣。
這是公司裡那些元老們都從未有過的待遇。
他們永遠也不明白,黎書華為什麼在他們走投無路之時,會選擇見死不救。
再也不會和下屬,為朋友。
當初第一次見麵時,他們誰都不會想到,無意間的話,竟然會一語讖。
男人揚起尖刀,像十年前那樣,閉上眼睛,正準備落下去,忽然倉庫大門被人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