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我命不該絕!該死絕的,是你們黎家人!”
年的影與恐懼再次被喚醒,看著麵前這張每次出現在自己噩夢中的猙獰臉,黎恩夏不控製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的力量,本無法抵抗眼前這個怒火中燒,強壯的中年男人。
況急,黎恩夏隻能隨便胡打幾個字傳送過去。
這手鏈是他們的定信,兩人都無比珍視。
黎恩夏堅信,以他們之間的默契,周丞漾一定可以猜到遇險了。
再次醒過來,黎恩夏發現自己一棟偌大的廢棄倉庫,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綁在椅子上,彈不得。
一旁悠悠傳開男人啞的聲音:
男人厚重骯臟的馬丁靴緩緩走來,手中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鋒利的匕首:
他一隻手被廢掉,走路也有些跛,看起來狼狽不堪。
男人自嘲的扯了扯角,看向黎恩夏,“你知道,行屍走般活著,生不如死的,是怎樣的麼?”
照片中兩人的笑臉幸福到刺眼。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過的這麼幸福?!”男人聲音剋製不住的有些微微抖,抱怨著不公:
“幸好我命大逃了出來,沒被燒死,不然,就沒人能為我哥報仇了。”
他和哥哥,就是當時黎父最信賴的左膀右臂。
夫婦二人整日忙碌奔波,時差顛倒是常態。
他們將黎恩則送到國外寄宿學校讀書,黎恩夏因為年齡尚小的緣故,就放在華國讓傭人照看。
甚至有時還會被邀請去黎家用晚餐。
後來的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給糖果吃的溫的叔叔,會為日後綁架的劫匪。
最後走上一條不歸路。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自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總想著,能一本萬利。
念在多年的份兒上,黎書華還是替他們還了賭債。
黎書華在心裡,早就把他們當作是自己的親弟弟。
可這種事,一旦上癮,怎麼可能輕易停下。
兩兄弟表麵答應,私下依舊繼續。
東窗事發的那天,黎書華對他們失頂。
黎書華沒有再理會他們的苦苦哀嚎,狠心將兩人踢出公司,徹底與他們劃清界限,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所以,在黎恩夏八歲那一年,他們綁架了黎書華的兒。
就是這最後的放手一搏,葬送了他們的後半生。
淚水滾落,黎恩夏被膠帶封著說不出話,復雜的著他。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以為我這次還會再心麼?!”
當時的男人一時心,想要饒一命。
一旁的哥哥見狀嘶吼道:“還愣著乾什麼?!趕撕票啊!已經看見了我們的臉,知道是我們綁架的,你以為放過,黎家人能放過我們麼!趕手啊!”
那個時候,他還是黎書華邊最得力的助手,意氣風發,風無兩。
沒想到小孩竟然直接拿過糖果吃了起來,完全沒有推辭。
麵前小孩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上下打量著他,稚的聲音說:“叔叔看起來不像壞人!一看就是好人!”
男人被逗笑了,輕輕拍拍的頭贊揚:
他說著彎下腰聲叮囑:“但是大小姐記住了,以後麵對陌生人還是要警惕些,要有防備心,知道了嗎?”
一道驚雷響起,小孩稚卻極為信賴的聲音回在他耳邊,讓他在揮刀的瞬間,喚醒了僅存的良知,遲疑了片刻。
手中的刀瞬間掉落在地,鮮直流。
這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手臂被子彈打穿,鮮直流,痛不生。
他親眼目睹了哥哥慘死在他麵前,暈了過去。
在他旁,是已經被烈火燒毀的哥哥的屍。📖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