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聲滾滾,閃電劃過。
年口劇烈起伏著,眼底一片猩紅,翻湧著失而復得的瘋狂與恐懼。
著眼前的黎恩夏,周丞漾所有的理智全部都盡數崩塌。
隻剩下無盡的心疼與懊悔。
“我來救你。”
下一秒,冰涼的刀背近的脖頸,耳邊傳來男人啞的聲音:
張正看著周丞漾,先是一愣低罵一聲後,緒逐漸平復下來,質問出抑多年的疑問:
黎恩夏一驚,不可置信的著他。
救的人,明明是周景。
可是為什麼,張正會問出這句話來。
正當黎恩夏一頭霧水的思考時,遠年笑著點頭承認:“沒錯,是我。”
張正大笑起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栽在一個完全沒放在眼中的小男孩手裡。
一直沒能得到驗證。
十年前的雷雨夜,黎恩夏以為周丞漾沒有翻窗去找。
那晚,周丞漾去了,隻是去的有些遲。
周丞漾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帶走黎恩夏。
一個八歲小男孩,本不可能是兩個強力壯男人的對手。
所有的嘶吼都被吞沒在雷雨之中。
男人隻是稍微用力,就將年的周丞漾狠狠推倒在地。
他想爬起來,可男人一腳用力踩在他的後背,他隻能在泥水中狼狽痛苦的掙紮著。
疼痛蔓延全。
“嗬,這貌似是周家那小子,礙事的傢夥,直接殺了他。”
張正攔住張直即將落下刀的手,移開腳,又踢了他兩下。
“哥,你看,這臭小子已經暈過去了,沒事兒了咱們走吧。”張正輕蔑的說著將黎恩夏扛起來,抬腳繼續往前走,沒有再理會地上的男孩。
豆大的雨點砸落在周丞漾的上。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人將黎恩夏綁走,上了一輛黑麪包車。
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無力和悔恨,深深刻在骨子裡。
父母都不在,他隻能求助於周景。
周丞漾記得那人的車牌,憑借這一點,十六歲的周景很快帶領保鏢找到那間廢棄倉庫。
可他們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而周丞漾,為了黎恩夏的死對頭。
比起黎恩夏喜歡上週景,他更想要黎恩夏平安無事。
他隻是後悔,後悔自己那晚去的太遲,沒能早一些去找。
不讓這場噩夢發生。
那場暴雨,困住的,不隻是黎恩夏。
這個困擾了黎恩夏十年的噩夢,也同樣在每個雨夜,反復折磨著周丞漾。
說到底,當初還是因為他的心。
他沒有他哥心狠,他隻是想要錢,不想背上人命。
他想要用這最後一筆錢,東山再起,讓一一切都回到原狀。
張正從小的理想,是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他不可能再為好人了。
好的不夠純粹,壞的不夠徹底。
張正現在隻後悔當初壞的不夠徹底。
而不是如今這般,兩隔,活的生不如死,渾渾噩噩。
“臭小子,老子當初饒你一命,你卻轉頭就把我們給賣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救命恩?”
“老子今天,就讓你們去給我哥陪葬!”📖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