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層樓梯,正在往上走的三姑和小叔聽到一旁走廊傳來輕微的關門聲,腳下一停,麵麵相覷。
三層纔是周丞漾和周景的房間,今晚家宴,所有人都在一層,就連傭人們也都在一層忙碌著。
“我剛纔好像也聽見了。”三姑思索著轉過頭朝走廊看去。
完全不像是有人經過的樣子。
三姑沒說話,正想要抬腳走過去一探究竟,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迎麵上鬼鬼祟祟的三姑跟小叔兩人。
要不是因為關鍵時期,太過擔心,生怕周丞漾惹出什麼子,三姑也不會冒著壞了規矩的風險上樓尋找。
周景微微挑眉,站在高垂眸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
為了避免沖突,小叔先一步擋在三姑前,“呃……小景啊。”
“這是有多重要的事兒啊,能讓兩位長輩都忘了規矩。”周景輕笑,扶了扶眼鏡,緩緩走下來。
小叔住怒火,笑了笑,“的確是很重要的事,如果小景看見他了,幫我跟他說一聲,我們在找他。”
似乎是在提醒他們,別壞了規矩。
再不濟,他也是周誌遠的兒子,公司有一半是他的。
三姑最看不慣周景這副小人得誌狐假虎威的樣子,一個野種敢在他們麵前耀武揚威,三姑實在不服,還想再說什麼,幸好小叔先一步開口:
小叔說罷給三姑使眼,轉拉著下去。
此時的二層客房,黎恩夏和周丞漾正吻的火熱。
昏暗的房間,隻有他們兩人。
就近隨手推開了一間房進去。
昏暗之下,兩人呼吸纏,溫度一點點攀升。
周丞漾扣著的細腰,將人抵在微涼的門板上,吻的難舍難分。
那雙漂亮狡黠的狐貍眼,早已經變得迷離。
“ting一下,我真的要沒辦法呼吸了。”黎恩夏小口息著推開他。
抱著的手也沒有放下,甚至抱得更。
最後實在等不及,不等黎恩夏反應,直接彎腰吻上的脖頸。
白皙的脖頸泛起一層紅暈。
“周丞漾!”沒好氣的小聲罵他。
接著,細細的吻落在的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花瓶掉落在地毯上,一聲悶響。
此時走廊外,三姑跟小叔已經下樓,樓梯間隻剩下週景一人。
原本要下樓的周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空的走廊。
結合剛才三姑的話,心中忽然有些不好的猜想。
但不同於平常的事,此刻這味道中,夾雜著一似有若無的悉香水味道。
是黎恩夏常用的香水。
周景腳步不自覺加快。
周景抬手,敲響了房門,冷聲開口:“有人麼。”
“有人啊,不過你誰啊,今晚家宴不能上樓,不懂規矩麼。”
他自然聽出了門外是周景的聲音,是故意這樣說的。
周丞漾頓了頓,裝出才聽出對方聲音的樣子,拉長尾音散漫回應:“哦……又是哥啊。”
“沒什麼,剛纔到三姑跟小叔,他們有重要的事找你。”
“哦,這樣啊……”周丞漾輕笑,垂眸吻了一下懷中的黎恩夏,繼續道:
“現在能繼續了吧?”周丞漾湊近黎恩夏的耳畔,輕聲詢問。
得到的回答下一秒,年已經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清冽的荷爾蒙鋪天蓋地將吞噬。
聲音不算清晰,但也能依稀辨別。
雖然這個答案已經呼之出,但他還是抱著一不切實際的幻想,希房間裡的人不是恩夏。
就像那晚一樣。
像是在幫他回憶著那晚的形。
也像是在嘲諷他,那晚的自己有多愚蠢。
如果那晚他答應恩夏,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了。
此刻,一墻之隔,周景再次聽見這悉的接吻聲,心復雜到難以言表。
房間,周丞漾笑意更深,裡氣的壞笑道:“嗯,有啊。”
沒有和之前一樣選擇瞞,而是漫不經心的大方承認:“恩夏也在。”
“至於我們在乾什麼,都是年人,哥應該能猜到的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