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漾溫的將黎恩夏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慢悠悠的說著:“能猜到,就不要來打擾我們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其實,不止是海島告白夜那晚,還有哥你訂婚那晚的休息室。”
訂婚夜那晚的回憶湧腦海。
可那時的他,猜測過無數人,都完全沒有懷疑過裡麵的人是周丞漾。
現在看來,簡直錯的離譜。
如今想來,真是諷刺又可笑。
林帆本從始至終都沒有上場的資格。
而他們卻渾然不知。
現在又告訴他訂婚宴那晚,和恩夏在休息室裡的人,竟然也是周丞漾。
兩次,恩夏兩次竟然都是和周丞漾……
回憶起這段時間恩夏和周丞漾之間的互,周景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蛛馬跡。
隻是他太過自信,堅信自己和恩夏這麼多年的可以抵擋一切,無人能比,才會大意讓周丞漾鉆了空子。
變了一地廢墟。
周景站在門外,昏黃的亮照不到他上。
高大的影落寞又無助。
與門外寂靜沉冷的氛圍不同,此刻房間氣氛正熱。
一心隻想繼續他的吻。
“還不走?看來哥是想要留下來繼續聽啊。”
說罷,周丞漾重重吻上了懷中的人。
一墻之隔,足以讓走廊上站著的周景聽的一清二楚。
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他都沒有任何立場去阻止。
此刻,也隻能忍。
周景眼底猩紅,控製不住的握住門把。
在即將斷線的那一刻,後傳來顧晚的聲音。
顧晚說著走過來,撒般的抱怨著,“你們周家像迷宮一樣,佈局太復雜了,這第一次來,要不是問過傭人,我都要迷路了。”
距離還有些遠,不等走到那間房門口時,周景已經快步迎上前。
沒有聽到門裡傳來的接吻聲,更不清楚這層還有其他人,顧晚一頭霧水。
聽著門外兩人的聲音遠去,屋黎恩夏鬆口氣,沒忍住打在周丞漾上,撒般的吐槽:
“嗯是啊。”詭計得逞,年勾,笑的放肆又張揚,大掌輕輕掐了一下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