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夏被他這語出驚人的話搞的無奈又害。
纖細的手腕抬起打在他口,還帶著淡淡香水味道。
“我就是要比,什麼都要比,我比他年輕,比他帥,比他高,還比他……”年說到這裡壞笑一聲,單邊挑眉,湊近黎恩夏的脖頸輕咬了一下,“比他厲害。”
周丞漾輕笑,漫不經心的繼續說著,完全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
看他一副得意的表,黎恩夏無奈的了眉心,“你還驕傲?給我當狗難道是什麼彩的事兒麼。”
黎恩夏實在看不下去他這變態的樣子,沒忍住又捶了他一下,“變態!”
黎恩夏被他氣笑了,懶得再打。
“不,不是悶s。”年順勢摟住纖細的腰肢,將人擁懷裡,糾正道:“我一直都是明s,看不出來麼。”
“周丞漾!”黎恩夏無奈的製止他說下去。
視線掃過他鼻梁的創可,黎恩夏頓了頓問,“周丞漾,你真的什麼要求都能滿足我?”
“那我要你…… ”黎恩夏抬起手,輕輕他鼻梁上的創可,“對自己好些。”
“你現在是我未婚夫了,不許再像以前一樣不在乎自己的,不許喝那麼多酒,也不許再傷了,聽到沒有?”
昏暗中,年長長的睫垂下,看不清神。
“那你能不能也滿足我一個要求呢。”
年微微彎下腰,指尖輕輕掠過心臟的位置,笑意收斂起來,語氣也逐漸認真:
周丞漾承認他被黎恩夏寵的慢慢變得有些貪婪。
之前沒和黎恩夏在一起時,他想著隻要能一直陪著,得到多一些些的關注就很滿足了。
後來和互相告白,周丞漾已經欣喜若狂,完了做夢都不敢想的事,不敢奢求再多,生怕這場夢會破碎。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貪婪的人。
可在一次次的被黎恩夏滿足之後,周丞漾覺自己貪心的占有開始變得越發不可收拾。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周景會這樣固執的不肯放手。
他隻想要拚命的抓住這抹炙熱的溫暖。
直到現在,周丞漾已經完全不能接的心裡再有其他人。
他想要貪婪的得到的全部。
不給旁人留一丁點的餘地。
高的鼻尖輕輕蹭了蹭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傾灑在泛紅的臉頰。
看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黎恩夏有些心疼的紅了眼眶。
“答應你。”黎恩夏說,“答應你,我的心一直都是屬於你的,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都是如此。”
在他每一次試探,每一次不確定時,總是會及時又堅定的給他回應,讓他安心。
“我在。”黎恩夏吻了上去,“我一直都在。”
這次的吻又shen又急,像是要將柴吞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