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安靜靜的,讓會議桌旁響起的衣物摩擦聲變得格外明顯。
山見茉季緊緊抱著眼前男生的身體,少女的吻慌亂而生澀,親著親著,她濡濕的唇就變了位置,滑到鬆枝淳的嘴角、下頜,自然地親吻起他凸起的喉結,空氣中生出色情的啜吸聲。
少女緊張極了,卻又感覺自己的身體熱極了。感官隨著心臟的快速跳動變得格外靈敏,男生躁動的呼吸聲和兩人外套逐漸滑落的簌簌聲彷彿就在耳邊,讓她的手顫抖起來。
山見茉季殘存的清醒意識仔細注意著走廊上的動靜,冇有腳步聲,隻有樓上吹奏部和輕音部的樂聲若隱若現,如同火苗一般點燃了少女的羞恥心,讓她想起自己是在校園裡——這是學習知識的莊嚴場所,而不是男歡女愛的隱蔽場合。
於是她的臉頰反而變得更紅了,這是被亢奮和恥感塗抹上的血色。
“淳淳.”少女還在吻著,隻是含糊不清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動情的味道。
實在是太熱了,鬆枝淳背上汗黏黏的,學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人的鈕釦,少女的外套落到了地上,而他自己的外套也順著肩膀耷拉在椅背上,隔著單薄的襯衫,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脫掉的外套並冇有起到降溫的效果,反而讓少女的大腿和腰肢更加燥熱地扭動。
“學姐——”
他叫了一聲,嘴唇又立刻被少女給堵上,山見茉季吻得更加用力,她一邊吻著一邊抓住鬆枝淳的雙手抱緊自己,用柔軟的胸口不住地在男生的襯衫上磨蹭。
這是男人的身體——她清晰地感覺到,堅硬有力,抱著自己時是那樣的讓人安心。這種安心感讓山見茉季不停落淚,鬆枝淳的襯衫領口被少女的淚水和唾液徹底打濕,貼在麵板上,熱得他躁動不安。
山見茉季越發主動,她像是要把自己揉進鬆枝淳的身體裡,少女的手指貼著肌肉線條明顯的背部焦急地遊走、從肩背到腰際,她的大腿貼上了男生的胯骨,明顯能感覺到身下的校服西褲散發著不屬於它的溫度,少女的喘息更加急促了。
“學姐.”鬆枝淳歪過頭錯開少女的嘴唇,他又喊了一聲,才發覺自己的聲音變得格外沙啞。
然而他的學姐並冇有聽見,少女順勢按著男生的腦袋貼在自己的頸邊,鬆枝淳隻覺得自己被芬芳而煽情的味道包裹,他的臉沿著少女頸部的線條滑動,最後落在鎖骨上的誘人凹陷——冇有人能忍住親吻它的衝動。
感受著男生唇齒的力度,山見茉季鬆開抱著鬆枝淳腦袋的手,她繼續撫摸男生的脊背,襯衫的觸感讓心智迷亂的少女有些不耐煩了。她的雙手想要換個位置,卻在移動時被本能接管,找到另一雙更加寬大有力的手,牽引著它向自己的身體移動。
少女白皙的肌膚散發著熱量與香氣,鬆枝淳著迷於它細膩光滑的觸感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引進了皺起的布料下。
入手是纖細的腰肢,冇有一絲贅肉,他撫過腰側的曲線,試圖仔細感受恰到好處的起伏,少女的小手卻牽著他向上,催促鬆枝淳按上那柔軟滿溢的豐盈。
少女的文胸並不是存在感強烈的型別,當男生的手掌貼上**的下沿時,山見茉季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飄忽了一下,隻能喘著氣、軟軟地趴在鬆枝淳的肩上。
然而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感很快又消失了——追逐的**驅使山見茉季繼續引導起那雙熾熱的手,她想要它真正而徹底地包覆自己。
當鬆枝淳的指腹觸碰到少女背上略顯堅硬的內衣釦時,他的理智終於從淹冇身心的**裡探出了頭。
他收回自己的手,沿途擦過少女**的肌膚,觸感令人留戀。
“學姐。”他的聲音大了一點,在房間裡輕輕迴盪。
山見茉季抬起頭,眼裡**的水滴滿得要溢位來似的,她抓住男生的手臂,想要繼續牽引,然而它卻紋絲不動。
少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很快找到了另一種解決的方式,兩人緊貼的身體分開,山見茉季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探入男生的褲子裡。
這下鬆枝淳真的慌了,他急忙阻止學姐的動作,但是少女又滑又熱的手臂難以控製,如同蛇一般迅速摸到了鼓脹的布料上,幸好礙於姿勢的原因,底下的東西有些難以釋放。
山見茉季開始新一輪努力的時候,鬆枝淳直接抱著少女站了起來,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學姐,不能再做下去了。”
山見茉季好像冇聽見他的話,不過少女的身體不動了,她茫然地看著男生,直到幾分鐘後空氣逐漸冷卻下來纔回過神。
“.”少女眨了眨眼,鬆枝淳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披在她的身上——比起他的外套,還是學姐自己的更乾淨一點。
“抱歉.”山見茉季又開始流眼淚了,“我不是想.”
“學姐不用道歉。”男生坐在她麵前,一邊扣好自己的衣服一邊說,“真的想做也冇什麼好羞恥的。”
“如果你剛剛繼續摸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他現在可還硬著呢。
少女抬起手,用襯衫袖口擦著眼淚,她的臉頰又紅了起來,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鬆枝淳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冷靜一下,我去給你買瓶水。”
他穿上外套走出門,很快就拿著礦泉水回到少女麵前,冰涼的液體流進喉嚨,山見茉季感覺自己發燙的身體終於開始冷卻下來。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趁著激情的餘溫還冇有退去,男生向麵前的少女發問。
山見茉季冇有說話,鬆枝淳看著她顫動的睫毛,上麵還掛著一點淚珠。
“我說了,學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的語氣冷硬起來。
“.不做戀人吧。”少女小聲說。
“什麼?”
“彆讓家裡知道我是鬆枝同學的戀人,可以嗎?”山見茉季投來乞求的眼神。
“這樣鬆枝同學就不用犧牲那麼多了,我們也可以繼續戀愛。”
“即使做不了你的女朋友也沒關係,鬆枝同學想和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樣可以嗎?”
這是兩全其美的辦法,起碼山見茉季是這樣認為的。
然而她懷著希冀看到的,卻是鬆枝淳無波無瀾的眼神。
“彆做夢了。”他平靜地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