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
沒有預兆,沒有怒吼。在眼角有疤的隨從臉上殘忍笑容最盛,注意力最分散的刹那,我和林薇,用盡全身力氣,同時抬起了右腳,目標明確,兩人雙腿之間……。
動作不快,甚至因為傷痛而有些變形,但勝在同步、突兀、決絕!
兩聲短促淒厲、兩個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隨從,臉上的獰笑瞬間被極致的痛苦扭曲取代!
他們本能地想拿手去擋,但我們的動作更快一步!沉重的皮靴雖然破舊,但結結實實地命中了目標!
兩個人高馬大的隨從,像兩截突然被抽掉骨頭的麻袋,同時蜷縮著、重重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受創處,額頭青筋暴起,渾身劇烈顫抖,連手中的電棒都“哐當”、“哐當”掉在了地上。
在瘦高隨從跪地慘叫、失去所有防備的瞬間,我猛地撲上前,一把抄起他掉落的電棒!
入手沉重,帶著他手心的汗濕和餘溫。我按下了開關!
幽藍刺眼的電弧再次爆燃!我沒有任何猶豫,在瘦高隨從因下身劇痛而抬頭、露出驚恐眼神的瞬間,將劈啪作響的電棒,懟在了他脖頸的側方!
他發出一連串非人的慘嚎,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到極限,然後開始無法控製地、瘋狂地抽搐、痙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沒有絲毫停頓!我甚至沒去看他是否徹底失去意識,手腕一轉,電棒帶著殘留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滋滋”聲,戳向旁邊另一個剛緩過一口氣、正試圖爬起來的隨從腰間!
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第二個隨從也癱軟下去,全身無規律地抽動,暫時失去了對我們的威脅。
整個過程,從抬腳到兩個是倒地抽搐,不過短短的幾秒鍾。
快,狠,出其不意,毫無保留。這是用命搏出來的機會,容不得半點差錯。
直到這時,我才喘著粗氣,抬起頭,看向容姐。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比頭上的紗布還要白。她跪在地上,雙手還維持著剛才假意求饒的姿勢,但眼神裏的怨毒和掌控感已經消失無蹤,隻剩下徹底的、難以置信的驚恐和茫然。
她看看地上抽搐的隨從,又看看我手中依舊劈啪作響、映得我臉龐忽明忽暗的電棍,最後看向我眼中那冰冷刺骨、毫無動搖的毀滅眼神。
“我錯了……對不起……放過我……求求你……江媛……我知道錯了……”她又開始重複那套求饒的說辭,聲音顫抖,眼淚說來就來,試圖爬過來抱我的腿,姿態卑微到塵土裏。
但這一次,我心中沒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片冰冷的厭惡和……
一種急需宣泄的、壓抑了太久的暴戾。是的,逃命要緊,但在這之前,有些賬,必須算一算。有些氣,必須出一出!
“閉嘴!”我低喝一聲,聲音嘶啞卻異常冷硬。我用還閃爍著殘餘電弧的電棍,直直地指向她慘白的臉,“你他媽的,給老孃坐到凳子上去!”
容姐全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兇,但在我毫無溫度的目光和那隨時可能戳過來的電棒威脅下,她不敢再囉嗦。
“快點!別他媽浪費我的時間!”我厲聲道,電棒又朝她逼近了幾分。
她嚇得一哆嗦,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終於狼狽地爬到了老虎凳邊。然後,在我的逼視下,手腳發軟地、艱難地爬上了那張她曾用來折磨無數人的凳子,坐了下去。
“林薇!”我喊道。
林薇立刻上前。迅速拿起從隨從腰間解下的、帶著沉重鐵扣的皮帶,以及老虎凳上原本用來固定人的皮質束縛帶和鐵鏈。
她的動作雖然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但異常麻利。先用皮帶死死勒住容姐的胸腹,扣緊。“哢嚓”、“哢嚓”兩聲,將她的雙手,死死固定在了老虎凳上。
整個過程,容姐隻是低聲抽泣,不敢有絲毫反抗。
我將電棒插在腰間。然後走到牆角,撿起了之前摔碎、又被我踢到一邊的遙控器殘骸。
看起來外殼雖然碎了,但裏麵最關鍵的那個紅色按鈕模組似乎還連著線,沒有完全損壞。
按下時,旁邊連線凳子黑盒子的線路指示燈,微弱地閃了一下,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