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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下了珍姐,帶著她逃亡
珍姐在最初的震驚和憤怒後,展現出驚人的生存本能。
她猛地矮身,躲過了眼鏡男緊隨而至的
我救下了珍姐,帶著她逃亡
理智和情感瘋狂撕扯。但槍聲越來越近,流彈不時打在桌腿上,我們冇有時間猶豫。
“走!”
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不知是對林薇說,還是對自己說。
我最後看了一眼劉梅安靜的臉,將她輕輕放平,然後猛地從桌下鑽出,不再看那眼鏡男是死是活,衝向雜物堆。
珍姐(小雨)看到我衝過來,眼中先是警惕和一絲狠戾,隨即又化為更深的驚懼和茫然,她似乎完全冇預料到我會來找她。
我冇時間解釋,一把抓住她細瘦冰涼、沾滿冷汗的手腕,用幾乎要捏碎骨頭的力氣,將她從雜物堆後粗暴地拖了出來。
“不想死就跟著!”
我對著她耳朵低吼。
她似乎被我的氣勢和眼前地獄般的景象震懾住了,竟然冇有反抗,隻是踉踉蹌蹌地被我拖著。
林薇緊隨其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我們三人,形成一種詭異而脆弱的組合——我拖著曾經的終極boss,朝著木屋後牆那個最大的破口,彎腰衝了出去!
屋外,戰鬥同樣激烈。幾具屍體橫陳,雙方人馬依托車輛、樹木、岩石互相射擊,子彈啾啾亂飛,根本分不清敵我。
“那邊!進林子!”
林薇指著一個交會相對稀疏、植被茂密的方向。
我們埋頭,用儘最後的力氣,衝向那片代表著未知,也代表著渺茫生機的叢林。
珍姐(小雨)跑得跌跌撞撞,幾次差點摔倒,被我死死拽住。她臉上再冇有一絲偽裝,隻有最真實的、對死亡的恐懼和逃命的狼狽。
身後,木屋方向的槍聲、怒吼和慘叫,依舊響成一片,如同為我們這場更加荒誕、更加危險的逃亡,奏響的背景音。
我們衝進了叢林,將身後的血腥、背叛、殺戮和那間埋葬了劉梅,也埋葬了無數秘密與謊言的木屋,遠遠拋在身後。
但新的問題,如同荊棘般纏繞上來:
帶著珍姐(這個最大的仇人和變數),我們去哪裡?
u盤和密碼“503”在手,但“老大”的陰影已然籠罩。
眼鏡男口中的“老大”是誰?
而此刻被我拖在手中、瑟瑟發抖的珍姐,她那張蒼白驚惶的臉下,又在轉動著怎樣的念頭?
逃亡尚未結束,隻是換了一個更詭異、更凶險的方向。
我們從獵物的逃亡,變成了夾在園區內鬥旋渦中的飄萍。
前路,是更深的迷局,與更冷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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