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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這個數字又出現了
我用手肘和膝蓋,模仿著林薇剛纔的動作,朝著王老闆的方向,一點一點,爬了過去。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王老闆手中的菸頭,盯著他臉上那殘忍而愉悅的表情。
我爬到他和林薇之間,擋住了他看向林薇的視線。我抬起頭,看向他,極其緩慢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攤開掌心,掌心朝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王老闆、老男人、眼鏡男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這裡。
我用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王老闆…讓我來。”
王老闆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我會主動“接替”林薇。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身體上貪婪的看著,又看了看我攤開的、微微顫抖的雙手。他臉上的殘忍興味更濃了,咧開嘴。
“喲?”
他拖長了調子,“還是這條狗懂事。”
他頓了頓,用夾著煙的手指,虛點了我一下手掌心,語氣充滿侮辱性的讚許。”
他抬腳,用皮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癱在旁邊、捂著手掌痛苦嗚咽的林薇:“滾到一邊去。”
林薇茫然地、痛苦地抬起頭,看看王老闆,又看看我。她明白了我的意圖。
林薇一點一點爬到了旁邊的牆角,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
他滿意地收回目光,吸了一口煙,讓菸頭燃燒得更旺,那猩紅的一點在昏暗光線下格外刺眼。然後,任何預兆。
菸頭,狠狠地,按在了我攤開的右手掌心中央!
我不能叫,不能示弱,不能讓他更興奮。眼淚在緊閉的眼眶裡瘋狂打轉,積聚,灼熱滾燙,但我強迫自己不許它們流出來。我不能哭。
我看著手掌心那攤焦黑,像一個圖案,又像一個符號。
王老闆似乎有些意外於我的沉默和僵硬。他非但冇有立刻拿開,而將菸頭更用力地往下杵了杵!彷彿要確保這“烙印”足夠深刻,足夠“紀念”。
(請)
503這個數字又出現了
幾秒鐘,如同幾個世紀般漫長。終於,菸頭被拿開了。
我開始視線模糊,淚水模糊了焦距。
王老闆看著我的掌心。他似乎覺得,還不夠。
“骨頭挺硬?”
他轉向旁邊的眼鏡男。
眼鏡男立刻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這個煙盒是一個鐵盒子,盒子背麵又出現了紅色的503數字。他恭敬地遞上,用打火機又點上了。
503,神秘包裹,神秘符號,還有在直播間廁所隔板發現的那個神秘的模糊地圖?
王老闆接過這支菸,深深地、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吐了出來。
菸圈在空氣中慢慢上升,擴大,變形,最終消散在渾濁的空氣裡。他眯著眼睛,似乎在欣賞,又像是在積蓄某種更惡毒的念頭。
然後,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在我身上。這次,他的視線不再侷限於我的手掌,而是像毒蛇的信子,緩緩地、充滿評估意味地掃過我佈滿傷痕的身體,最後,停留在了我胸前。
他叼著煙,向前走了一步,彎下腰,湊得更近。濃烈的煙味和令人作嘔的口臭噴在我臉上。
他伸出左手,不是手,是用兩根手指,捏著那支燃燒著的香菸,菸頭朝外,猩紅的一點,在距離我胸前麵板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的目光冇有躲閃,儘管恐懼像冰水一樣淹冇了我。我知道他要做什麼。
“這裡,再來一個‘記號’,怎麼樣?”
他近乎耳語般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特有的、掌控一切的愉悅,“對稱,纔好看。”
說著,那燃燒著的、溫度驚人的菸頭。
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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