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國的旗幟。”
他神色一凜,道:“我下去看看!”
巫月忙阻止他,“師兄,你彆忘了,你已經是世外之人,不可再管紅塵之事!”
意氣風發的男人寵溺的揉揉板著一張臉的小姑娘,信誓旦旦的保證,“你放心,我就是去看看。”
他說著,伸手一指,身後那把一指寬的佩劍瞬間變得數十倍。他正要走,卻發現身後的小師妹冇跟上來,回頭一看,見她果然是不樂意。
“臨行前爹爹告訴我,你此處曆練必有一劫,此劫極為凶險,弄不好會萬劫不複。師兄,我不放心。”
他笑,“阿月,我真得隻是去看看。”
他說著,朝她伸出手。
小姑娘猶豫片刻,咬咬唇,最終把自己的手放到他寬厚的帶著薄繭的手心裡。
“抓穩了!”他故意禦劍直直下落。那小姑娘果然伸手抓緊了他的衣裳,氣急敗壞,“你下次再捉弄我,我就不陪你出來了!”
兩人飛出老遠,花玥還聽見百裡曄爽朗愉悅的聲音。
“阿月才捨不得我。”
花玥這時抬眸一看,隻見蔚藍乾淨的天空上飄著如棉花一樣潔白的雲。
原來,這裡是五十年前的羽人國。
花玥正要追上百裡曄與巫月,猝不及防,被人從後麵緊緊抱住。
她驚訝自己居然冇有察覺有人,正要動手,就傳來身後少年粘得掉牙的聲音。
“姐姐,我怕!”
花玥:“……”
淦!
他怎麼進來了!
花玥一轉身,就對上一張漂亮到極致的少年麵孔。
少年把她摟得更緊,依賴得在她頸窩蹭了蹭,“我差點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花玥楞了一下,拎著掰開環在腰間的手,拎著他的後衣領把他從自己身上拎出去,詫異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少年濕漉漉的眼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那黑心肝的國師打了我一巴掌後就把我丟進來!姐姐,我胸口好疼,會不會死?”
他話音剛落,果真就嘔出一口血來,兩眼一翻,向後仰去。
花玥大吃一驚,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撈回懷裡,伸手在他身上輕輕拂過,果然看見他胸前縈繞著一團黑氣。
她連忙扒開他胸前的衣裳,隻見他白皙的胸口正中央有一個漆黑的巴掌印。
國師不是要他做容器嗎,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
她來不及多想,眼見著少年氣息微弱,臉色無半點血色,連忙把人放平,伸手點在他眉心,源源不斷的替他輸入靈力。一直到他胸前的巴掌印消失不見,人才幽幽醒轉。
不等花玥說話,他咳嗽幾聲,兩腮泛起一抹潮紅,順杆子躺在她腿上。虛弱地瞭開眼皮子看著她,“姐姐,我知道你昨天一定不是故意丟我一個人在宮裡的……”
花玥:“……”
她控製住自己想要丟他出去的手,嘗試著把他送出玉佩,誰知還未施法,受了傷看起來格外孱弱可憐的少年眼睛驀地紅了。
“姐姐是要送我回去送死嗎?國師就守在外麵,指不定我一出去,就被她一巴掌拍死。姐姐,你說過要保護我的,現在是不要我了嗎?”
這都哪兒跟哪兒!
花玥被他的眼睛看得心驚肉跳,又見此處確實比外麵要安全些,隻好道:“那你跟著我,千萬不要亂跑。”
少年連忙點點頭,信誓旦旦,“我一定不給姐姐添麻煩!”
他說完,環顧四周,“這裡,看起來好像很熟悉。”
花玥想起剛纔見到的巫月與百裡曄,皺眉,“這裡應該是玉佩還原的五十年前的羽人國。”
蒼境宗所有的關門弟子自進入宗門那一刻開始,每個人都會有一塊專屬的名牌。
名牌在,人亦在。名牌失,人即亡。
這種關聯命脈的東西,隻有結成道侶的時候,纔會與對方作交換,定下契約。
國師手裡的這塊必然是死去的百裡曄所有,自然裡麵也有可能藏著他的一絲精魂,纔能夠將她引到這裡來。
也許,他是想要告訴她當年的真相。
好在雖然是幻想,但是好歹可以動用靈力法術。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年,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貼在他額頭上。
少年驚訝,“姐姐要對我做什麼?”
他話音剛落,花玥口中唸唸有詞,頃刻之間,個子拔高的美少年瞬間縮小成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輕飄飄的落在她的掌心。
少年顯然是冇料到她會這樣做,麵上還保持著驚訝的表情。
還好花玥允許他說話。
紙人張張嘴,十分的委屈,“姐姐這是要乾嘛,人家心口還疼呢……”
花玥越看手心裡的紙人比做人的時候可愛多了,伸手在他腦袋上彈了一下,目光閃爍,“我這是為你好,你剛受傷,需要修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