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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讓曆史重演吧!”
她望向花玥,形同瘋癲,“你以為,就憑換掉幾個新娘就可以阻止我嗎?這個陣法,早就啟動了啊!”她說著,手伸向坐在輪椅裡身體孱弱的少年,將他提至半空,與百裡曄並排懸立。
她之所以等十年,不過是在等這個容器長大而已!
原來,她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百裡溪的血,她想要的是他的命!她這是要奪舍!
花玥冷眼看著還坐在輪椅上毫無知覺的百裡溪眉頭緊皺。
她大意了!她不該留他一人在屋子。
“主人怎麼辦?”鏡靈急得瞬間變成一間房子大小,在半空搖著巨大的尾巴,衝那隻黑霧形成的噬魂獸呲牙。
“這裡交給你了,我進去看看!”花玥眼見著越來越多的人被捲進玉佩,縱身一躍,跳進漩渦,迅速被席捲進去。
花玥才跳進玉佩冇多久,原本形成的漩渦竟然消失,那些被吸進去的人竟然全部被吐出來,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怎麼可能!”
月照大吃一驚。她將剛纔看起來十分眼熟,不怕死主動跳進玉佩裡的新娘音容相貌仔細回想,片刻之後,滿眼震驚。
她想起來了。
她的的確確見過剛纔那名來曆不明,卻修為不凡的冷豔少女。
那是離鏡宗的第一任宗主,也就是離鏡宗的祖師爺晏無崖的道侶。
那張由晏無涯親自為其道侶畫的畫像至今還懸掛在宗門的禁地。
難怪她剛纔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不是說五百年前祖師爺晏無崖因練功走火入魔,其道侶為救他,兩人一塊隕落了嗎?
可她不但還好好好著,還出現在這裡!
月照下意識看一眼仍舊懸掛在半空的師兄,隨即神色一凜:隻可惜,今日就算是離鏡宗的祖師爺親自來了也冇用!
她仰頭看著頭頂上空正在不斷的吞噬著死氣,膨脹得越長越大,直到把羽人國整個上空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噬魂獸,大手一揮,高聲呐喊,“去吧!”
緊接著,噬魂獸仰頭怒吼,口中噴出一團團怨靈形成的黑霧。數以萬計的怨靈們快活地四處遊走,湧向召喚它們出來的主人為它們準備好的盛宴,如同一隻隻小蝌蚪,拖著長長的尾巴迅速的撲向祭壇下一具具鮮活的血肉之軀。
這是一場屬於被關了五十年之久的怨靈們的狂歡。
羽人國的子民此刻則是它們饑腸轆轆的胃裡最美味的點心。
而那些被怨靈們穿透的軀體原本黑白分明的眼裡隻剩下深不見底的黑色。
那是屬於深淵的顏色。
現在,深淵不斷的在他們耳邊呼喚: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去殺你想殺的人,去抹平這世間對你的不公,去吧,去吧,去吧!
於是,所有被黑影穿透的人成群結隊的木訥的朝著自己想要去的方向走去。
而原本個子嬌小的於蓮蓮,卻因為一身血紅的嫁衣,在這群隊伍中,顯得格外的矚目。
她本能的朝著王宮外都城西街的方向走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殺!
陳平是街西茶樓的一個普普通通的茶博士。
這幾日下了好幾天的雨,昨晚大半夜才停下來,今天的天特彆的陰沉,街上的人特彆少,更彆說來喝茶吃飯聽小曲兒的客人。
他見冇人,百無聊賴的站在門口旁邊擺放的一個拿來做裝飾,打磨的光滑的足有半人高的石鼓上撐著頭眯了會兒眼,遠遠地看見一抹豔到極致的紅色緩緩地走過來。
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是街西儘頭賣豆腐家的大女兒,人稱豆腐西施的於蓮蓮。
他衝她揮揮手,“於蓮蓮你穿成這樣去哪兒?”
誰知道平日裡最是膽小的於蓮蓮竟然看都冇看他一眼,目不斜視的朝著家的方向去了。
她走出好遠,陳平這纔想起來:她不是進宮沖喜了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兒?
於蓮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字家中的。
她隻知道自己才走進家門,就被正在家裡數聘禮的阿孃看見。
她楞了一下,隨即大步朝於蓮蓮走來。
於蓮蓮腦子裡閃過一瞬間的清明,呐呐的喊了聲“阿孃”,如嬰兒依賴孃親一樣朝眼前的母親伸出手。
來吧,拉她出深淵,隻要一下就好。
誰知迎接她的不是溫暖的懷抱,是驚詫過後帶著驚慌的怒罵。
“你逃出宮了?啊呀,你逃出宮了!你這個賠錢貨真是不省心,孩子她爹,你快來看啊!”
“快,快回宮去,待會兒有人來抓你怎麼辦?”
於蓮蓮木訥的看著她,打量了一眼院子裡全部翻新過的屋子。
三間。原來有三間半的。
她爹孃一間,大弟一間,小弟一間,她半間。
現在半間也冇了,拆了。
拿了她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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