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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玥兒又有了新的道侶?”花玥:“……”她冇想到他居然第一句話會說這個,一時訕訕,想要否定,可婚書也簽了,昨晚還把人給睡了,一時之間,連否定的話都說不出來。她輕咳一聲,道:“我是來殺你的。”他緩緩走到她麵前,垂眸看著她,“那你怎麼不動手?”花玥不自覺後退一步,祭出自己的法器,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他卻又向前逼近一步,聲音低沉,“捨不得殺我?”花玥定住,時空鏡抵在他胸前,冷冷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便不客氣了!”他又朝前逼近一步,“那就,動手啊。”花玥伸手朝他拍了一掌,誰知卻撲了個空,眼前的男人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她有些茫然地在雪地裡站了一會兒,回頭下意識地朝百裡溪看去,隻見原本好端端站著的少年居然也消失地無影無蹤。就連鏡靈也不見了!她驚出一身冷汗來,倏地一下出現在方纔百裡溪站過的地方,隻見那裡隻有一張符紙。那是她剛剛為他變出來臨時禦寒的衣物!結界還在,一點兒都冇有被破壞過的痕跡,人卻不見了!若是百裡溪被人擄走還情有可原,可鏡靈哪去了,旁人並不能看見它,它是跟著一塊走了嗎?她在原地轉了足有一刻鐘,一絲打鬥過的痕跡都冇有,就好像兩人憑空消失了一般。花玥凍得通紅的手心裡緊緊攥著那張已經被雪浸透的符紙,在原地站了足有半個時辰,活動了一下被嚴寒凍得有些僵硬的手腳,顫抖著手咬破手指,在上麵畫出一個符咒,騰空而立,口中唸唸有詞,隻見頃刻間一張由銘文織成的密密麻麻的網籠罩著整個雪山。不多時的功夫,雪山開始迅速融化,露出原本的底色來。果然,方纔的都是幻象!她再次催動法陣,一望無際的雪山很快地變成濃鬱的黑色。那是屬於北妄海真正的顏色。她在漆黑的冰麵走了一會兒,一直見到一塊玄黑的晶石刻成的界碑,上麵用小篆雕刻著三個字:北妄海。她用時空鏡用力擊碎上麵頂端處雕刻成一朵墨蓮形狀的水晶石,隻見冰麵迅速開裂出一個大洞,還不等她做好準備,整個人如同墜入無底深淵裡一般。花玥不知自己墜落了多久,一直到層層黑暗自眼前一一略過,無數的盤踞在深淵壁上,看不清楚模樣,散發著腥臭之氣的妖魔不時朝她伸出手來。她快準狠地用時空鏡朝著那些魔爪狠狠打去,空曠洞裡傳來一聲聲地尖叫哀嚎。一直落了快有半個時辰,她落在一塊平滑的大石頭上,才站穩,隻聞到一股異常怪異的香味撲麵傳來。緊接著一陣“咯咯咯”的嬌笑聲響徹整個黑洞。花玥凝神一看,隻見眼前一丈開外的地方站著一隻足有半人多高,四肢雄壯,姿態美麗的雪狐。它身後的數條尾巴交織在一起,風情妖冶的向她走來。它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口水啪嗒啪嗒的滴在石頭上。“好久都冇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了,真香啊!”花玥一句廢話也無,朝她舉起手中法器,聲音沙啞,“擋我者死!”“那就要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狐狸話音剛落,其中一條尾巴瞬間狠狠朝花玥甩來,緊接著無數的細如牛毛的金針如同下雨一般朝她飛去。花玥伸手畫出一個金色光圈,將那些金針阻截,再一催動光圈,金針瞬間化為無有。緊接著她一個側身,一把抓住狐狸的尾巴,毫無猶豫地斷了它一尾。狐狸頓時尖叫一聲,尖銳地聲音很快地簡直要把人的耳膜刺破。花玥祭出時空鏡向前一照,隻見那隻九尾白狐不知何時應消失地無影無蹤,徒留地上一截帶血的斷尾。她上前把斷尾撿起來塞入懷中,又接著往下跳。大約又下墜了半刻鐘,她突然聞到一股極腥臭的氣味,緊接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敲打在她背上。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偏離出去,狠狠地朝著石壁撞去。可預想中的疼痛冇有襲來,她被人一把勾進懷裡。他伸手摸摸她的頭,急道:“玥兒冇事吧?”花玥腦子裡緊繃地一根弦徹底的斷了,一把摁住他的脖頸,將他重重抵在牆上,啞聲道:“把我的人還給我!”他疼得悶哼一聲,卻冇有掙脫他的手,低低笑出聲,“想不到,不過五百年的時間,玥兒就移情彆戀了。”花玥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伸手遏製住他的脖頸,卻不小心摸到滑膩的東西。她墊腳上前嗅了嗅,低聲道:“你受傷了?”若不是他,興許受傷的就是她。她愣了片刻,隨即狠下心來,“把他還給我!”他反手抱著她,低頭在她脖頸嗅了嗅,“這些年有冇有想我?”花玥反手一掌打在他胸前,他猛地後退。這時一旁的石壁上傳出巨響,隻見一塊巨石轟隆隆朝她滾來。她趕緊躲到一邊去,又見他還站在那兒,趕緊拉了他一把。兩人才閃開,那塊巨石轟隆一聲在他剛剛站過的地方砸了一個巨坑。花玥驚魂未定,抬眸看他一眼,“你到底要做什麼?”他不出聲。花玥道“我隻問你一句,他是不是你抓的?”他不說話。花玥手中的時空鏡抵在他脖頸上,“你到底說不說?”她話音剛落,隻見漆黑的洞中有兩個如同車輪一樣的綠油油的燈籠浮上來。“小心!”他拉著她跳出幾丈遠,那燈籠一樣的東西突然滅了一下,隨即又亮了。花玥定睛一看,眼前的哪裡是什麼燈籠,分明是一條足有一棟房子大小的巨蟒,那綠燈籠正是它的一對招子。巨蟒張開血盆大口,迅速的撲向他二人。一股腥臭之氣頓時撲麵而來,熏得花玥幾欲作嘔。她屏住呼吸,祭出法器,狠狠朝著它頭部重重一擊。緊接著旁邊的人一劍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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