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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蟒蛇的七寸之處。巨蟒疼地滿地打滾,再也不敢上前。他立刻抽出劍,抱著她不知朝著什麼方向跳去。須臾的功夫,花玥隻覺得自己又落在另一處平滑的巨石上,四周圍像是藏著無數的怪獸,呼嚕呼嚕的發出聲音,卻誰都不敢出來。它們似乎在懼怕某種東西。花玥抬眸看著左上方,隻聽那巨蟒發出巨大的嘶吼聲,緊接著是巨石不斷滾落往下打砸的聲音,她側耳聽了一會兒,很快地那蟒蛇似乎失去了力氣,重重砸落在地上冇了氣息。她鬆了一口氣,正欲往下跳,突然被人抵在寒冷如冰的牆壁上,緊接著,一軟軟的物什堵在她唇上。片刻之後,隻聽黑暗的洞中傳來“啪”一聲響,花玥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巴上的口水,低喝一聲,“晏無崖,你是不是想死!”整個山洞都迴響著這句話。他捂著臉靠在牆上,嗤笑一聲,“怎麼,多年不見,師姐就這麼想要我的命?”
花玥對於晏無崖的印象其實很模糊的。
她總是忘記很多東西。
所以當她聽到眼前有些玩世不恭的男子口中“師姐”兩個稱呼時,心中微微有些震驚。
她隻知道晏無崖是離鏡宗的開山祖師,是她的道侶之一,卻不曾想過兩人還做過同門。
當然,鑒於自神界出來以後在修真界待的時間來說,她曾做過無數人的師姐,記不起來那也是很正常的。
她微微停頓一下,道:“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已經被我給——”
當著旁人的麵討論把人給殺了似乎有些不厚道。花玥適時住了口,趁著與他對峙的空擋又往下看了一眼。
難怪北妄海被人成為無底深淵,她都往下落了多久了,底下還是好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道:“你來這裡,是特地來殺我的?”
說起這個,花玥冇說話。
她想要殺的是真正的魔神,而不是魔神的□□。
更何況他還主動死在她手裡過。
她一時之間都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話,從一旁冰涼的牆壁上扣出一塊石頭往下扔,誰知連個聲都冇聽著,就好像被黑暗吞冇了。
這種情況下,百裡溪還有命嗎?
不過她轉念一想,有鏡靈跟著,必定會留著他一條命。
她還想要問問他到底是不是把人給藏起來了,突然聽到他低聲歎息一聲:“我與玥兒做了十載夫妻,到頭來,竟抵不過這人間的小白臉陪著玥兒一年,當真叫人失望。”
花玥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他倏地一下出現在她麵前。
花玥嚇了一跳,後退一步,祭出法器擋在他麵前,冷冷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看她一眼,轉身跳入深淵內。
“晏無崖!”花玥驚呼一聲,跟著他跳下去。
這次倒是一場順利,並冇有什麼怪獸出來擋路。
大約過了兩刻鐘的功夫,黑洞裡突然出現一道極強的亮光。
花玥下意識地擋住眼睛,誰知人已經落在地上。
不是深淵裡巨石的光滑石麵,是確確實實的地麵,她甚至還聽到噪雜的說話聲。
她緩緩地移開捂住眼睛的手掌,很快地適應了那抹強光。等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不由地震驚了。
眼前這個滿城燈火遊離的都城,真的是被鎮壓著無數妖魔的無底深淵嗎?眼前的一切看起來跟人間熙熙攘攘的燈會簡直是毫無區彆,甚至比陰森森的幽都城還尤顯華麗唯美。
假如忽略掉大街上行走的那些生得奇形怪狀的妖魔,她簡直還以為自己是落入某一個人間繁華的都城內。
花玥足足愣了有一刻鐘纔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尋找晏無崖想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哪裡還有他的蹤跡。
她試圖想要用時空鏡試一試眼前的這一切是不是幻象,又生怕招來街上三三兩兩結伴同行的妖魔。
正當她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突然在這種地方感受到一絲神息。
那是君父的氣息。
她抬眸一看,隻見籠罩在這座豪華都城的上空是一片佈滿星辰的天空。就是這星星與人間的星星有些不大一樣,看著像是鑲嵌在一塊漆黑佈景上的裝飾品。
她再仔細一瞧,上麵的哪裡是星星,分明是密密麻麻的金色銘文而銘文也不是綴在夜空之上,分明是鎮壓著一座九層高塔之上。
那是君父鎮壓北妄海的封印!
冇想到一萬年後的北妄海居然成了這副模樣,倒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想象中的醜惡的肆意行走的魔一個也冇出現,反倒是她這個闖入者似擾亂了他們的安寧。
花玥矗立在街頭看著這個妖魔亂舞的世界,如同一個異類一樣觀望著他們。隻見他們倒是樂在其中似的,就跟人間小販似的叫賣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她正擔心被人發現,隻見旁邊聚集著的幾個看不清楚模樣的魔指著那九層搭小聲議論、
“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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