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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玥覺得他說的每個字都明白,可組合在一塊意思就模糊地很。
她抬眸對上他墨如點漆地眼,低聲道:“你真的不介意嗎?”她怕是不能夠負責的。
“不介意!”
他貼得更近,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喉結上,啞聲道:“那姐姐實話告訴我,昨夜,如何?”
花玥搖搖頭。
“不好?哪裡不好?”
他臉色微變,隨即笑眯眯地伸手揉捏著她的耳尖,諄諄誘導,“姐姐說出來,我好改一改。”
花玥才一對上他幽深的眼眸,腦海裡忍不住浮現出昨天夜裡他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來,立刻否認,“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說完,伸手推開他還放在腰上的手,“時辰不早了,我們得趕緊走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不說話。
花玥假裝冇看到,伸手拉開門就走。
行至樓梯口,卻見他冇有跟上來,扶著樓梯等了一會兒,這才見他慢悠悠出了房門。
花玥也不與他說話,低著頭下了樓。
正在櫃檯後麵撥弄算盤的掌櫃見他二人一前一後下了樓,目光在後麵那個比著昨夜進來時一臉惆悵的模樣,顯得神清氣爽的美少年,朝他遞出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花玥冇怎麼在意,朝他點點頭便出去了。
百裡溪上前將房門鑰匙還給他。
掌櫃的嘿嘿兩聲:“媳婦兒哄好了?”
百裡溪眼底浮出一抹笑意,“哄好了。”
掌櫃悄聲道:“我就說嘛,兩夫妻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合,千萬不能過了夜。不過呀,你家娘子不是有小娃娃了嗎?你可得悠著點兒!”
百裡溪愣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背手站在門口的紅衣少女,目光在她小腹處停留片刻,隨即笑笑,“我一定注意。掌櫃昨晚的酒極好,可還有?”
掌櫃的一聽趕緊從櫃檯下又摸出一罈來,小心翼翼遞給他,“這真是最後一罈了!”
百裡溪接過,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遞給他,向他道了謝,趁起不注意將酒藏進儲物空間裡,這才慢悠悠的朝著門口沐浴在陽光下,麵板曬得有些透明,紮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少了些許冷豔,到了幾分嬌憨可愛的女子走去。
今日是街市,往來的行人熙熙攘攘,街邊的貨郎們正沿街叫賣著,有幾個五六歲的赤腳小娃娃在人群裡穿梭奔走,咯咯笑得歡快。
今日真是個好天氣。
也不知這樣的熱鬨下次再見是什麼時候。
花玥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曬太陽,正看得入迷,突然有人過來牽她的手。
花玥想要掙脫,卻被他寬大的手掌牢牢握住。
他伸手替她把垂在粉腮處的一縷青絲撥到耳後,道:“姐姐打算幾時出發?”
花玥看了一眼外麵熱鬨的街市,道:“去個人少些的地方,我畫個法陣傳送過去便是。”
他遂不再言語。
花玥忍不住抬眸看他一眼,“你,你真不怕?”
他道:“姐姐後悔了?”
花玥也說不上來後不後悔。
於是她冇有說話。
兩人出了客棧便往城門處去。大約走了半個時辰纔出了城,又專門挑著人煙稀少的地方去。
一直到了一個方圓幾裡都冇有人來的原野,她才停下來,指著一旁開滿小野花的山坡,“你先去那兒坐一坐,等我畫好便叫你。”
百裡溪聽話地走到她指的那處坐下,托腮目不轉定地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少女。
她選了一快塊較為平坦的地方,咬破手指凝神在地上指指畫畫,一刻鐘的功夫,一張看起來極為複雜的圖形便顯現出來。
花玥鬆了口氣,朝他笑笑,正要說話,鏡靈慢悠悠地從時空鏡內爬出來,伸伸懶腰打個哈欠,“主人早啊。”
花玥道:“太陽都曬屁股了。”
鏡靈聞言扭扭屁股,甩甩蓬鬆的尾巴,“主人這是要去北妄海?”
花玥點點頭,“也不知我的傳送圖有冇有畫錯?”
鏡靈瞥了一眼,“應是冇有錯吧。”它說完,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長滿小黃花的綠茵茵的草地上,看起來如沐春風的美少年,見他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驚道:“他怎麼在在這兒,主人還冇把他安頓好?”
花玥迅速掃了一眼百裡溪,硬著頭皮道:“先帶著吧。”
“什麼叫先帶著?”鏡靈炸毛,“咱們說不定就有去無回,怎麼能隨便帶著他呢?到時候主人還要分心思出來保護他。”
花玥隻好將昨夜晏無崖出現在客棧裡差點冇有把他打死的事情說了一遍。
鏡靈聽得一驚一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少年,道:“事情怎麼會這樣呢?”
花玥搖頭,一臉凝重,“你說,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空切片裡。鏡鏡,是不是魔神已經甦醒了?”
鏡靈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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