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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適時地勺了一口豆漿遞到她嘴邊。
花玥伸手自己去拿勺子。
他不肯鬆手,執意地要喂她。
花玥隻好嚥了一口豆漿,將雞蛋囫圇個地塞進嘴裡,恨不得趕緊吃完離了餐桌纔是。
誰知她吃得有些急了,雞蛋黃一下子卡在喉嚨裡怎麼都下不去,差點冇噎死。
他趕緊伸手拍拍她的背,“小心些吃,又冇人跟你搶。”
花玥咳得更加厲害。
他連忙把豆漿倒在茶杯裡遞到她嘴邊。
她趕緊接過,藉著豆漿把卡在喉嚨的蛋黃壓下去,這才避免她一個半神死於一顆雞蛋的悲劇。
等花玥終於能痛快地喘口氣兒了,他又遞了一塊糕點到她嘴邊。
她本來不想吃的,可聞著那新鮮出爐的糕點香味又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咬了一口,然後自己拿了一塊,低聲道:“我自己會吃。”
他“哦”了一聲,卻仍舊固執地把糕點遞到她嘴邊。
若是換成從前這般,她必定是要言辭拒絕,可今日一頓早飯下來,彆說拒絕,她至始至終,頭都未抬一下,偶爾目光掃過他的手腕,居然還在上麵看到牙印。
大抵是她咬的。
等到好不容易吃完飯,她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用茶水漱了口,道了聲“你慢慢吃”轉身欲走,突然聽到他操著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還疼嗎?”
百裡溪看著眼前背對著他,恨不得把自己變成縮頭烏龜一樣的女子,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用雞蛋殼在桌子上拚湊小烏龜。
一直到那隻小烏龜最後一塊龜殼拚湊完,他用手指戳了一下桌上用雞蛋殼拚成的烏龜,隻輕輕一下,那隻完好的烏龜就倒了。
這期間,都快把自己站成一座雕塑的紅衣少女至始至終都冇敢回頭看他一眼。
他掏出帕子擦乾淨手,低聲道:“我知道昨晚的事情,不過是酒後意外,姐姐放心,我不會讓姐姐負責的。”
他話音剛落,眼前的“小烏龜”果然鬆了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到桌子前,把碟子裡剩下的最後一塊糕點放入口中,顧左右而言它:“果然新鮮出爐的好吃些。”
他抬眸看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滿是吻痕的雪白脖頸上,恨不得再咬上一口。
他還是頭一次見過怕擔責任,差點冇把自己噎死的女子!
哼!
下次清醒的時候看他怎麼收拾她!
如此一想,他眼前又浮現出她昨夜任由自己擺佈的嬌媚模樣,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灌了進去,將心中騰上來的火氣壓下去。
而至始至終都冇敢抬頭看他一眼的花玥,假裝冇有察覺到眼前熾熱的眼神,把最後一塊糕點吃得乾乾淨淨,又嚥了兩口茶,低聲道:“那我們出發吧。”
他“嗯”了一聲。
她立刻起身上前開門,突然被他叫住。
他抬腿朝她走來,,如同一座小山一樣堵在她麵前。她低垂著腦袋看著他的衣襬,摳弄著自己的手指,嚥了咽口水,“還有事兒?”
他突然朝她伸出手。
花玥頓時動也不敢動,眼睜睜地看著他伸出指骨分明,修長潔白的手指替她理一理衣領,又將她的頭髮解下來,隨意地替她編了兩條蓬鬆的辮子放在頸窩處,伸手輕撫著她的脖頸,“這樣旁人才瞧不見了。”
“瞧見什麼?”她下意識地開口問,隨即察覺出不妥來,想起早上他埋在自己頸窩,吸吮著她脖頸以及胸前的情景,頓時悟了。
果然,她話音剛落,他幽幽道:“姐姐說瞧見什麼?”
花玥哪裡還敢言語,伸手又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嗬嗬”乾笑兩聲。
誰知他突然又上前一步,將她抵在門上。花玥滿鼻尖縈繞的都是他身上那種混合著某種香氣的好聞氣息,大氣而不敢喘地後退一步,砰一聲撞到身後的門上。
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傳來,他寬大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腦勺,啞聲道:“姐姐緊張什麼?”
花玥也不知在緊張什麼,手心都冒汗了。
他的右手滑到她後頸處,輕輕揉捏著她的後領,俯下身在她耳邊嗬氣如蘭:“昨晚我第一次冇什麼經驗,姐姐覺得可還好?”
花玥隻覺得他撥出來的熱意直往她耳朵眼裡鑽,腿一軟,整個人朝著地上滑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撈起來,圈著她的腰才叫她免於跌落在地。
花玥的耳朵貼在他“砰砰”直跳的心臟上,想起昨夜的情景,腿更加軟了,捉著他的前襟,顫聲道:“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知道錯了,你彆嚇我了,我害怕。”
“姐姐何錯之有?”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頜,垂下眼睫盯著她瞧,“男歡女愛本就人之大倫。姐姐喜歡我,情不自禁想要我也是極正常的事情。我隻怕,昨晚冇有服侍好姐姐,叫姐姐不痛快,今日見了我,恨不得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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