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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溪被她盯得心中竟然生出羞澀之意來,輕輕蹭蹭她的額頭,“姐姐為何這樣看我?”
她趴在他懷裡,伸手摸摸他的臉:“我為何覺得你生得這樣好看?”
百裡溪愣了一下,看著懷裡白皙的臉頰潮紅,眼神有些渙散,容顏較之平時多了幾分嬌媚之色的少女,喉結滾動,“有多好看?”
她默不作聲看他一會兒,突然湊上前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完了之後,似是意猶未儘地舔舔自己的嘴唇,“好看到想要舔你兩口。還想……”
她的目光落在他鬆散的領口,盯著他白皙的鎖骨看了一會兒,伸出直接輕輕在上麵撓了兩下,隨即替他攏好。
她做得一臉認真,絲毫冇有注意到此刻盯著她看的男子眼裡著火一般,胸膛起伏地厲害。
他的手指穿過她柔軟濃密如鴉羽一般的長髮,與她十指緊扣,聲音嘶啞,“姐姐知道自己在乾嘛嗎?”
她趴在他胸前不說話,目光卻在他唇上流連忘返,□□的目光快要把他的魂兒都給勾出來了。
百裡溪伸手提著她的後腰將她提上來些許,扣這她的後腦勺輕輕貼上她的唇。她又試探性的伸出舌尖來在他唇上舔了一下,正想要縮回去的時候,被人含入口中吸允,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等他鬆開她的時候,地上的衣衫紅白交織落了一地。
百裡溪看著縮在懷裡眼睫輕輕顫抖,麵色潮紅,紅唇微微腫,氣喘籲籲的女子,啞聲道:“姐姐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花玥搖搖頭,又點點頭,隨即埋在他頸窩嗅了嗅,“你身身上好香啊,好想吃兩口。”
“那我現在就給姐姐吃,姐姐醒來可千萬不要後悔。”
他手指微微顫抖,抬起她的下頜,對上她有些渙散的眼眸,“我最後問姐姐一次,我是誰?”
“百裡溪。”她雖腦子糊得厲害,卻認得出來眼前跟頭餓狼一樣想要把她吞入腹中的美貌少年是誰。
“姐姐真乖。”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緩緩俯下身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喘息氣促了些,手指嵌入他的肩膀,怯生生地叫了一句“百裡溪”。百裡溪直起身,又低頭吻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吃痛,伸手推他,眼神也清醒了些,“你,你在做什麼?”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瞧,眼神幽深暗沉,像是要把她吸進去。
花玥心中有些恐慌,想要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誰知被他一把拉過頭頂。
他喘息有些急促,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如此反覆幾次後,她主動伸出兩條細白的隔壁圈出他的脖頸,低低在他耳邊喊了聲“百裡溪”。
軟綿綿的聲音像是催命的符咒,將他所有的涵養與耐心都給勾走了。
他看著懷中跟隻小貓一樣呢喃的女子,隻恨不得就這樣永遠與她留在人間,夜夜與這樣好。
那天晚上,花玥清醒過來的時候半闔著眼眸偷偷看了一眼似乎不知疲倦的男子,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以後打死也不飲酒了。
當然,她後來連眼睛都冇敢睜開。
身為半神,卻借酒睡了一個人間少年,這是一件多麼無恥的事兒。
他似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疲乏地厲害,“嗯”了一聲,轉過身去,任由他替自己清理乾淨身子。
第二天早上還冇睜開眼睛,花玥就感覺自己被人緊緊摟在懷裡,皮肉相貼地親密。
她頓時僵住,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誰知他也隨之貼上來,開始親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都快窒息了,昨夜不知弄了她多少次的少年伸手在鼻子上輕輕捏了一下,這才離了被窩。
一直到他的氣息消失在屋子裡,花玥才重重吐了一口氣,輕輕掀開被窩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眼裡閃過一抹震驚,又迅速蓋住。
她裹著被子把衣裳撈進被窩裡,才稍稍抬腿,頓時那種不適感席捲了她的兩條腿。
她心道自己非凡人之軀都這麼難受,若是普通女子豈不要疼死。
她強忍著不適好不容易穿好衣裳洗漱完,聽見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立刻端坐在桌子旁若無其事地飲茶。
果然是百裡溪回來了。
他推門進來後掩了門,把早飯一一擺在桌子上。
花玥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飯,伸手拿了一個雞蛋。
她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正要剝,已經被他伸手搶過。。
很快地,隻見著他麵前不多時的功夫多了一小堆雞蛋殼屑。
屋子裡很靜謐,樓下街上叫賣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道:“今天天氣真好。”
“對啊,風也很大。”花玥隨意接了一句,話纔出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隨即又緊緊閉上嘴巴。
他這時已經剝好雞蛋,伸手遞到她麵前。
花玥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想起早起時的情景,默默地從他掌心拿過雞蛋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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