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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少年出去,誰知才走出門口,就見著許多的妖鬼堵在賭場門口。與方纔場內大多都是頂著原型的一張奇形怪狀的臉不同的是,門口的這些妖鬼大多齊頭整臉。他們一見花玥出來,立刻迎了上來。花玥詫異,“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他們擠來擠去,這時隻見一個約有二十出頭,生得俊美細緻的鬼修上前,眼帶羞澀,“在下放在被阿芷姑孃的風姿所傾倒,想要向姑娘提親。”提,提親?!花玥心中震驚,麵上卻還是那種冷冷的表情。她正想著該如何開口時,恨不得掛在她身上,虛弱地連走路都困難的少年蹭地一下站起來,冷冷掃了一眼眼前的妖鬼,沉聲道:“她已經有夫君了。”這時另外一個妖鬼道:“我們不介意阿芷姑娘有旁人!”“對,我們不介意。”“以阿芷姑孃的姿容相貌以及修為,我等甘願做爐鼎!”“對!”“……”他們話音剛落,隻見眼前看著修為稀疏平常,一張臉隱在鬥篷裡的男鬼修深邃冰涼的眼眸冷冷掃過來,白得似玉的手指取下頭上的鬥篷,白牙森森,“可是,我介意!”
花玥見百裡溪神色不對,一把擒住他的手腕,“你要做什麼?”她話音剛落,隻見一個生得肥頭大耳的鬼修從賭場追出來,道:“阿芷姑娘,您方纔贏了的靈石還冇有拿呢。”花玥這纔想起來,拉著百裡溪準備回去,誰知他卻不動。他道:“不如姐姐進去取,我在這裡等姐姐如何?”花玥哪裡放心把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丟到茹毛飲血的妖鬼裡,這不相當於把一塊鮮肉主動送入他們口中。她搖搖頭,拉著他就要走。他卻十分固執,“他們不會傷害我的,我隻想跟他們好好講一講做人的道理。”花玥看著眼前正盯著他二人瞧的鬼修們,搖頭,“萬一他們要害你,我都來不及救你。”她說完,又看向鬼修們,惡恨恨地揮揮自己手中的拳頭,“你們的提議我不同意。趕緊走,不然我就揍你們!”鬼修們一臉不捨,見她似乎很聽眼前少年的話,忙道:“阿芷姑娘放心,我們絕不會傷害這個兄弟。實在不行,他做大,我們做小,我們往後一定會和平共處!”花玥:“……”她頭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一時有些無語,又見百裡溪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想留下來聽他同這些鬼修們如何講道理。可是他卻不肯,非要她先進去。“姐姐在這裡,我怎好意思,姐姐快去快回,我都困了。”花玥看看眼前正等著自己的胖鬼修,又看看一臉真誠的鬼修們,隻好點點頭。他眨眨眼,湊到她耳邊道:“姐姐不能偷聽哦。若是被我發現,我待會兒懲罰姐姐。”原本想要偷聽的花玥心虛,“我不偷聽。”“姐姐發誓,若是偷聽,以後都吃不到甜甜的糕點!”這也太狠了!花玥不肯說,從戒指空間裡摸出一個符咒遞給他,“他們若是欺負你,你趕緊叫我。”她說完,一步三回頭的跟著那胖鬼修進了賭場。待她走後,原本純良乖巧的美少年淡淡掃了一眼眼前還準備要跟他和平共處的鬼修們,嘴角微微上揚,“爐鼎,是嗎?”妖鬼們頓時隻覺得鋪天蓋地的壓迫之意朝他們襲來,連忙祭出法器想要殺他,誰知才踏出一步,手裡的法器瞬間化為烏有。“你,你是——”那個生得俊美細緻的鬼修指著眼前自手心處開出墨蓮的美少年,“魔”字還冇出口,就已經被墨蓮吞噬地乾乾淨淨。其餘幾個噗通一聲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那是對強大力量身不由己的臣服,他們甚至連跑都忘記,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墨蓮淹冇。墨蓮過境,須臾隻剩下一片齏粉,風一吹就散了。夜,重新陷入死一樣的寂靜。花玥跟著那負責人進賭場之後,原本以為可以直接拿著靈石走,誰知道那人上來就問她討要名牌纔能夠拿走自己的報酬。花玥把手裡的那個號碼牌拿出來,道:“打的時候不是說隻要贏了比賽就可以憑藉這個牌子領到報仇嗎?”賭場的負責人是個生得枯瘦,耷拉著眼皮子,嘴角生了一顆大痦子,人稱“金掌櫃”的中年鬼修。隻見他算盤撥得嘩啦作響,頭也不抬,“自然不是,想要領得比賽的報酬,肯定要拿出名牌才行。而且——”他這時抬起頭來,耷拉的眼皮子骨碌轉了一圈,不大的眼眸裡射出精光,“姑娘因為你二人的緣故,賭場倒貼了上萬的靈石,就這五百靈石,還是因為我瞧著姑娘辛苦,額外貼出去的!”不等她說話,那金掌櫃眼皮子一翻,道:“我聽說姑娘是為了贖回自己的鐲子,眼下,我還有一個法子,不知姑娘願不願意聽?”“什麼法子?”他手一伸,一張白紙出現在手上。他將那張紙遞給花玥,道:“這是一張契約,隻要姑娘簽了,金某不但將鐲子免費送給姑娘,還額外給姑娘一千上品靈石做報酬,如何?”花玥拿過來看了一眼,挑眉,“這上麵的意思是叫我比賽的時候故意輸?”“話不是這麼說,”金掌櫃低頭又開始撥弄那巴掌大的十分精緻的金算盤,“比賽難免會有輸贏,姑娘比賽的時候也許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就失手了,怎麼能叫故意輸呢。”花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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