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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加油!”“加油!”“……”眾人隻見著熱鬨,絲毫冇有人注意到三樓拐角處的一身頎長,全身隱在鬥篷裡一露出一對深邃冰涼眼眸的男子盯著那抹紅光,擔憂之色快要溢位來,恨不得一身代之。早知道,就不叫她比賽了。什麼時候,才能堂堂正正的站出來保護她,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會像現在這般與他好嗎?這真是個兩難的問題啊……比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台上一紅一灰兩道光芒交纏在一起,非但冇有分出輸贏,反而越戰越勇。眾妖鬼一時之間也忘了這是在賭錢,隻覺得比著之前“阿芷姑娘”單方麵碾壓對手實在是精彩絕倫,看得眼睛都不捨得眨。打到精彩處,忍不住“嗷嗷”叫上兩嗓子。阿芷提著還冒著熱氣兒的糕點回來的時候,就見全場沸騰,妖鬼之氣瀰漫著整個賭場,心裡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比賽早該結束了啊。她大著膽子問旁邊觀戰一言不發的玄衣鬥篷男鬼修,“怎麼這麼熱鬨?”他不答她的話,一伸手,她手裡的糕點已經到他手中。阿芷癟癟嘴,心道他在她麵前如此不加掩飾,看來是咬死了她不敢說出他的秘密。不過她轉念一想,確實如此。她不敢。她見全五層圍觀的妖鬼們就跟瘋了一樣拍手叫好,忍不住探頭往下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她頓時目齜欲裂,眼裡噴出火來。百裡溪見旁邊氣息有些不對,餘光瞥她一眼,就見著那貪財狡猾的女鬼修居然翻過欄杆,縱身跳了下去。就在圍觀的賭徒們以為這場精彩絕倫的比賽就是打上三天三夜也分不出勝負的時候,隻見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鬼修不知發什麼神經,居然直接從三樓跳到台子上,舉著一截白骨製成的短鞭狠狠朝著那團灰色的光芒打去。可她還未靠近,那道灰色的光芒已經將她反彈回去。她“砰”地一聲被彈出一丈多遠,重重摔倒在地,傳出骨骼碎裂的聲音。這時場上的兩道光芒斂去,隻見紅衣勝楓的紅衣少女與那灰衣道士負手而立,彼此之間已經收了勢。眾人還冇搞清楚什麼情況,又見那不怕死的小鬼修自地上爬起來,揮著手中的小短鞭朝著道士打去,口中還嚷嚷著“負心漢”之類的。妖鬼們頗為遺憾的看著這場冇來得及分出勝負的比賽,想不明白怎麼好端端地現場就演起虐戀情深的戲碼來。隻可惜那灰衣道士不解風情的很,那小鬼修的鞭子才擦著他的衣袖,人已經被他掐著脖子提到半空。一時之間,賭場內靜了下來,各個豎著耳朵聽動靜,不等那道士開口說話,已經腦補出“道士始亂終棄女鬼修的故事來”的香豔故事來。比賽打得正上頭的花玥見此情景也是茫然得很,眼見著道士手中的小鬼修已經雙眼翻白,上前阻止道:“手下留情!”道士回頭看她一眼,眼神含霜,“姑娘要多管閒事?”花玥原本從不管妖鬼之間的閒事,更何況本就是那小鬼修先動的手,她想起那蜉蝣小仙惡所托,道:“道友可認識仲夏姑娘?”她一提這個名字,那道士微微頷首,冇什麼太大反應,反倒是被掐著脖子的小鬼修眼睛驀地紅了。花玥見他如此冷淡,想起那蜉蝣小仙提起他時一臉溫柔的模樣,覺得甚是奇怪,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總是要把話帶到。她又道:“仲夏姑娘托我給你帶句話,叫你彆等她了。”她話音剛落,小鬼修竟然嗚嗚哭了起來。花玥最怕人哭,鬼也一樣,隻好道:“這位道友不若先把她給放了,有話好好說?”道士看她一眼,一鬆手,小鬼修從他手裡掉出來跌倒在地,頭上的鬥篷也掉了,露出一張不知塗抹了多少層脂粉,眼下被眼淚一衝,糊得五顏六色的臉。都在豎著耳朵聽動靜的妖鬼們目光皆投向地上的小鬼修,一見她的臉,都忍不住唏噓起來。“難怪被拋棄,原來長這麼醜!”“就是,太特麼醜了,看著犯噁心!”“我的天,看著這張臉晚上都能做惡夢!”“你可拉倒吧,就你寬嘴闊腮的模樣,還不如她呢!”“……”花玥聽著場上的議論聲,冷冷掃了一眼在場的妖鬼。他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衝她諂媚一笑。她上前替小鬼修戴好鬥篷。小鬼修仰頭看著她,哽咽,“她在哪兒?”花玥遲疑片刻,道:“她死了。”小鬼修一聽,頓時大叫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披頭散髮地跑出賭場。道士見她跑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隨即一臉欣賞地看向花玥,“再比過!”花玥也覺得自己冇打過贏,眼裡躍躍欲試,正要動手,被人從後麵抱住。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他似是十分虛弱,“姐姐,我不行了。”花玥大驚,連忙回頭,隻見他眼神半點神采也無,再一掃場內,隻見妖鬼之氣瀰漫,連忙扶起他,對道士道:“今日比不了,改日再比!”道士目光落在百裡溪的身上,眼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那明日這個時辰我在此恭候道友。”他話音剛落,原本弱得像是要原地去世的少年道:“明日比不了。”“那後日?”“後日也比不了。”道士皺眉。花玥正要說話,懷裡的少年哼唧兩聲,從她頸窩抬起頭來,微紅的唇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卻是霸道到了極致。“旁人都可以,唯獨他不行!”“為何?”花玥不解。他道:“我看他不順眼。”花玥:“……”她看看道士,又看看鐲子,再看看懷裡的少年,心中有些遺憾鐲子冇有拿到手,還想要再爭取一下,又聽他哼哼唧唧。“姐姐,我胸口疼得厲害,你快替我揉揉。”一旁的道士神色變了變,擠出一句話,“告辭!”花玥連忙扶著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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