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直要氣笑了。她原本還覺得鬼界的鬼修們十分的講信用,還特地叫她來領錢,冇想到竟然是為了這個緣由。這些人,不對,這些鬼修是想著在她身上吸血!她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想著今天晚上就這麼白白與人打了一晚上,著實生氣。隻是百裡溪還在外麵等著她,也冇有時間與他們好好講道理,隻冷冷看了一眼那金掌櫃,打算等她安頓好百裡溪以後再回來好好跟他們“講道理”!那金掌櫃見她要走,急道:“姑娘若是覺得條件不夠,咱們再聊一聊也行啊!”花玥理都不理他,轉身大步出了賭坊。她才走出賭坊門口,就見到門口不遠處的一棵看不清是什麼的樹底下站著的玄衣鬥篷的少年,原本極為失望憤怒的一顆心因為他而變得平靜下來。“百裡溪!”她疾步走到他麵前。“拿到靈石了嗎?”他伸手牽住她的手。花玥搖搖頭,將裡麵發生的事情事無钜細的說了一遍,道:“百裡溪,他們說話不算話,我很生氣。”百裡溪神色微動,冷冷掃了一眼賭坊,又聽她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瞧見你又不生氣了。”他楞了一下,隨即眼裡泛起一抹笑意。眼前一臉疲憊的少女頭一次主動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他頸窩,語氣裡透著悵然遺憾,“隻可惜就差一點兒就拿回鐲子了。等我回去睡一覺,明天回來好好收拾他們,這些鬼修著實可惡!”“姐姐為何很喜歡那個鐲子?”他低頭輕輕蹭了曾她的額頭,“我可以送給姐姐很多很漂亮的東西。”隻要她想要,這六界之內,哪怕是上天入地,他也會想辦法為她取來。她不肯說,環顧四周,“方纔那些妖鬼呢?”“走了。”“走了?”她驚訝,“這麼快,你跟他們說了什麼?”他想起那些人的話,眼裡閃過一抹冷意,道:“自然是跟他們講講做人的道理。我們凡人,一向最講究以理服人。”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與她咬耳朵,“怎麼,姐姐捨不得他們?”“冇有!”她一把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捧著他的臉仔細檢查,“你胸口還疼不疼,出來之後是不是好多了?”“嗯,不疼了,”他看著眼前眼神裡流露出擔憂的少女,心裡一暖,“姐姐餓不餓?”她摸摸肚子,“也還好。”“那姐姐閉上眼睛想想現在最想吃什麼?”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她果真就聽話地閉上眼睛,濃黑的眼睫輕顫,嘴角上揚,“我想吃週記的杏仁佛手酥。”她話音剛落,果然就聞到一股甜香氣味,連忙睜開眼睛,隻見眼前的少年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拿出一包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糕點來遞給她。週記的杏仁佛手酥!花玥一臉驚喜地看著他,道:“百裡溪,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姐姐高興嗎?”他伸手摸摸她的頭。“高興。”花玥眯起眼睛使勁嗅了嗅。冥王宮的東西她不喜歡吃,自入了這裡吃了飲酒,吃了些水果,便冇有吃過東西。其實出了人間吃不吃的也無所謂,但是架不住她嘴饞。果然再也冇有比人間的美食更值得懷念!她對待食物一向虔誠,小心翼翼地拆開週記特有的牛皮紙袋,聞著裡麵熱乎乎的甜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你從哪兒弄來的?”她捏了一口小心放在口中,頓時又香又甜的味道在口腔瀰漫。“我拿姐姐給的東西從一個妖怪手裡換來的。他剛纔人間過來。”他麵不改色的撒謊。“現在幽都城門不是已經關了嗎?他是如何進來的?”她伸手捏了一塊塞到他嘴裡,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眼神亮晶晶,“好吃嗎?”百裡溪見她嫣紅飽滿的唇上還沾著糕點屑,一副呆呆傻傻地模樣,哪裡還有方纔在擂台上上出手穩準狠,萬夫莫當的氣魄,心裡一動,伸手圈住她的腰,啞聲道:“好吃,我還想吃。”他不等她回答,扣著她的後腦勺低下頭去,將她嘴角的糕點屑一點點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之後還覺得不過,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出方纔她舔手指的舌尖,與她唇齒糾纏。嗯,她好甜。饒是這裡是鬼界魚龍混雜之地,像他這般大膽厚臉皮的也並不多,原本路過的妖鬼們口中發出“嘖嘖”的驚歎聲。花玥壓根冇想到他居然當眾做這種事情,被他舔了好幾口才反應過來,想要推開他,又捨不得丟掉手中的點心。想要咬他,又覺得他剛給了自己好吃的,思來想去,隻好任由他舔了好一會兒。花玥心道:“他怎麼就那麼喜歡舔人!”可自己為什麼就一點兒也不討厭他呢?也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她喘不來氣兒他才捨得鬆開她。她又往嘴裡塞了一塊點心,瞪他一眼:“你,你怎麼又這樣?”他氣喘籲籲地抵著她的額頭,墨如點漆地眼眸裡像是揉進了星光,亮得嚇人。“那姐姐,為什麼不攔著我?姐姐不攔著我,我就以為姐姐也想。”她被點心哽住,他這是什麼歪理?不等她說話,他又摸摸她的頭,“我替姐姐去把鐲子討要回來,姐姐在這兒等著我,我去去就回。”花玥一把捉住他的手,東西也顧不得吃,忙道:“我去他們都不給,更何況是你。再說,萬一他們不講理打你怎麼辦?”他斜睨了一眼旁邊的賭坊入口,嘴角上揚,眼裡閃過一抹冷意,道:“姐姐放心,我們凡人最講究以理服人!”“那也不行,危險!”“姐姐關心我?”他趁她不注意又親親她的臉頰。她瞪他一眼,“你這說得什麼話,我自然是關心你!”“姐姐隻需要等我一會兒就好,隻要姐姐吃完糕點我就出來了。若是姐姐吃完糕點我還冇出來嗎,姐姐就立刻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