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那邊不會善罷甘休。她會起訴,會打輿論戰,會找關係施壓。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擋住這些垃圾。”
顧深點了點頭:“我讓法務部的趙總來對接你。”
正說著,我的手機又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起來,是個男生。
“林墨先生?我是週刊財經的記者王耀,想跟您確認一下——蘇氏集團的專利轉讓事件,網上有傳言說您轉讓專利是因為婚姻糾紛,請問——”
“我不接受采訪。”
“但是蘇瑤女士這邊已經接受了我們的采訪,她表示這項專利是您在婚姻期間利用蘇氏集團的資源研發的,屬於公司資產——”
“她撒謊。”
“您能提供證據嗎?”
“證據?”我頓了一下,“這項專利的申請日期是2019年3月7號,我和蘇瑤的結婚日期是2021年6月15號。這兩個日期,你查一下就知道誰在撒謊。”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感謝您的迴應,林先生。”
掛了電話,顧深看著我。
“蘇瑤開始打輿論戰了。”
“意料之中。”
“你不打算迴應?”
“不用,”我坐下來,開啟電腦,“真相不需要嗓門大。它隻需要時間。”
顧深看了我一眼,冇再多說。
他轉身離開之前說了一句話。
“林墨,我越來越覺得當初挖你這個買賣,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值的一筆。”
門關上後,我的手機彈出了一條新聞推送。
標題寫著:“蘇氏集團CEO蘇瑤含淚控訴:前夫出賣核心技術,意圖毀我家業。”
配圖是蘇瑤在鏡頭前哭的樣子。
妝都冇花。
分寸拿捏得很好。
三年了,我對她最深的瞭解就是——蘇瑤每一滴眼淚都有價格。
而我,已經不再是買單的人了。
第8章
蘇瑤的“含淚控訴”在網上發酵了。
一天之內,話題閱讀量過了兩億。
評論區分成了兩派。
一派罵我是白眼狼:“靠老婆公司搞研發,反過來賣給競爭對手,這種男人渣到骨子裡。”
另一派質疑蘇瑤:“二代專利都已經申請了,說明人家有實力,憑什麼不能走?”
我冇管這些。
因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上午十點,我在鼎峰大廈的會議室裡,見了一個人。
方致遠。
華南理工材料學教授,國內石墨烯領域排名前三的專家。
也是我的導師。
他穿著一件舊夾克,頭髮花白,跟滿屋子的西裝格格不入。
“小林,我聽說你的事了。”
“老師。”
“你那個二代配方,我看了,比一代效能提升百分之四十——你怎麼做到的?”
“把碳奈米管的排列方式從隨機改成了定向。這個思路其實您十年前在論文裡提過,隻是當時冇有條件實驗。”
方致遠沉默了一會。
“你當年來找我讀研,我看你家庭條件差,就給你免了學費。後來蘇家的人來找你,說要資助你做研究,我就放你走了。”
他看著我。
“我一直覺得虧欠你。”
“老師,不是您虧欠我,是我自己選錯了。”
“現在呢?”
“現在我想請您做鼎峰新材料研究院的首席顧問。”
方致遠笑了一下。
“我一個窮教授,給你當什麼顧問?”
“年薪五百萬,獨立科研經費不設上限。”
方致遠看了我半天。
“說正經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聘用合同,放在他麵前。
“我從來都很正經。”
他低頭看了五分鐘,然後抬起頭。
“你那個二代配方……後麵還有三代、四代的規劃?”
“不止。我有一整套技術路線圖,涵蓋新能源、航空航天、醫療器械三個方向。未來五年,至少可以申請二十項以上的核心專利。”
“二十項?”
“保守估計。”
方致遠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
“合同給我。”
他簽了字。
我站起來跟他握手。
“老師,三年前我在蘇家做上門司機的時候,蘇瑤嫌我身上有實驗室的味道。”
“現在呢?”
“現在,這個味道值幾百億。”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我收到了蘇瑤律師的回覆。
“蘇女士拒絕簽署離婚協議。”
後麵跟著一句話:
“蘇女士認為婚姻尚有挽回餘地,希望與林先生當麵溝通。”
挽回?
三個月前你跟陳逸飛在萬豪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