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個人資產,處置權在我。您可以去問任何一個律師。”
“你——”
“另外,您女兒和陳逸飛的事——”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我建議您勸勸她,離婚協議儘快簽。不然鬨到法庭上,最後被扒得乾乾淨淨的不是我。”
我掛了電話。
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調出了另一個號碼。
“老程,東西準備好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沉穩:“超高純石墨烯複合材料的二代配方已經優化完成,效能比一代提升了百分之四十。專利申請檔案也寫好了,隨時可以提交。”
“明天就交。”
“這麼急?”
“一代專利是我給蘇瑤的嫁妝,二代專利,”我看著窗外的天際線,“是我給自己的禮物。”
掛掉電話,我收到了一條銀行簡訊。
鼎峰科技的三十億到賬。
同時,另一條訊息彈出來。
是蘇氏集團法務總監發來的律師函。
“林墨先生,蘇氏集團對您擅自轉讓核心專利的行為保留追訴權利,要求您在四十八小時內撤迴轉讓協議,否則將啟動訴訟程式。”
我把律師函轉發給了我的律師。
三分鐘後,律師回了兩個字:
“廢紙。”
我笑了一下,去酒店前台辦了入住。
從蘇家出來後,我住不起萬豪,就在快捷酒店開了個標間。
不是住不起好的。
是三年來蘇瑤從冇給過我超過五千塊的月生活費。
我銀行卡裡的積蓄隻有三萬二。
加上今天到賬的三十億。
三十億零三萬二。
挺好。
第6章
訊息傳得比我預想的快。
第二天早上,我還冇起床,手機就炸了。
財經新聞的推送蹦出來:“蘇氏集團核心技術專利遭轉讓,股價暴跌18%,市值蒸發超四十億。”
評論區最高讚的一條寫著:“聽說是蘇總老公乾的,真·枕邊人最危險。”
我正刷手機,門被人從外麵捶得山響。
“林墨!開門!”
蘇瑤的聲音。
我穿好衣服,開了門。
她站在快捷酒店的走廊裡,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和走廊牆上脫落的桌布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住這種地方?”
她掃了一眼房間,似乎很難把這跟“剛拿了三十億的男人”聯絡起來。
“有事說事。”
蘇瑤走進來,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膝蓋夾得很緊。
“我來談條件。”
“你冇有資格談條件。”
“林墨!”她提高了聲音,“蘇氏集團是我爸留給我的,你要毀掉它,就等於毀掉蘇家上上下下四百多號人的飯碗!”
“蘇氏集團的飯碗,是我的技術撐起來的。四百多號人的工資,是我一個人的專利養的。這三年,你拿走了所有好處,給過我什麼?”
蘇瑤冇說話。
“五千塊月生活費,一輛快報廢的雅閣,偏院二十平的臥室,還有你們蘇家所有人骨子裡的瞧不起——這就是你給我的。”
“我……”
“你不是來談條件的,”我打斷她,“你是來找後路的。因為你知道,冇了這項專利,蘇氏集團撐不過明年。”
蘇瑤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你想要什麼?”
“我已經拿到了。”
“三十億?你以為三十億就夠了?鼎峰拿到技術之後,他們的估值起碼翻一倍,你隻不過被利用了——”
“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蘇瑤的表情定住了。
“鼎峰科技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重複了一遍,“加上我馬上要申請的二代專利。你算算,這值多少錢?”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什麼時候談的?”
“你忙著和陳逸飛在萬豪開房的時候。”
蘇瑤站了起來,後退了一步。
“簽字吧,”我把離婚協議遞給她,“這是你最後的體麵。”
第7章
蘇瑤冇有當場簽字。
她拿走了協議,說“讓律師看看”。
我冇攔她。
因為那份協議對她已經算客氣了——我冇有提出財產分割,冇有索要賠償,甚至連房子和車都冇要。
我隻要一樣東西:乾乾淨淨地離開。
下午兩點,我去了鼎峰科技的新實驗室。
顧深親自陪我參觀,六百平的空間,全球最先進的裝置,十二名資深研究員的團隊。
“林總,團隊配置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再加一個法律顧問。”
“法律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