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裡“溝通”的時候，怎麼冇想著挽回？
我把手機收起來，開啟車門。
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快遞盒。
拆開，是一把車鑰匙。
保時捷帕納梅拉，黑色。
鼎峰科技給股東的標配座駕。
我把舊雅閣的鑰匙從兜裡掏出來，放在了副駕駛上。
再見了，老夥計。
從今天開始，換我來選路。
第9章
拒簽離婚協議的第三天，蘇瑤做了一件我冇想到的事。
她開了一場釋出會。
地點在蘇氏集團總部，三十多家媒體到場。
我是在手機上看的直播。
蘇瑤穿了一身白色西裝，妝容精緻，站在台上，語氣剋製又得體。
“蘇氏集團在此宣告，林墨先生轉讓的專利技術存在權屬爭議。我們已經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確認該專利屬於職務發明，林墨先生無權擅自轉讓。”
台下記者舉手：“蘇總，網上有人曝出您和公司副總裁陳逸飛的不當關係，以及兩億資金的流向問題，請問——”
“這些都是林墨先生惡意捏造的謠言，”蘇瑤麵不改色，“我保留追究其誹謗的權利。”
我把直播關了。
打電話給律師老陸。
“看了嗎？”
“看了，”老陸聲音很穩，“她走的是緩兵之計。職務發明的訴訟週期長，打個一兩年，她就有時間去找替代技術或者談和解。”
“能贏嗎？”
“林墨，你在蘇氏集團工作過嗎？簽過勞動合同嗎？有工資記錄嗎？有社保記錄嗎？”
“什麼都冇有。我在蘇家的身份是女婿，不是員工。”
“那就穩了。職務發明的前提是存在雇傭關係。她一天都冇雇過你，哪來的職務發明？這個案子她輸定了。”
“她當然知道會輸。”
“那她為什麼還要打？”
“因為她需要時間，”我說，“也需要輿論。她想讓所有人覺得我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這樣就算她輸了官司，她也贏了人心。”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了想。
“幫我約個專訪。”
“哪家媒體？”
“不要財經媒體，”我說，“我要上黃禹錫的直播間。”
老陸吸了口氣。
黃禹錫，全網粉絲六千萬的知識類主播，以深度調查和資料說話聞名。
隻要他出手，事情就不是蘇瑤一個人能控製的。
“你確定？上了他的直播，所有的底牌都得掀開。”
“我的底牌？”我笑了一聲，“我一個穿舊polo衫的上門女婿，有什麼底牌？但蘇瑤有。”
“什麼底牌？”
“兩個億的去向，十七次萬豪開房記錄，還有蘇氏集團過去三年虛報研發投入套取政府補貼的財務資料。”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蘇瑤的密碼是她的生日加上她媽的生日。三年來一直冇換過。”
老陸歎了口氣。
“林墨，你這個人……真不適合當上門女婿。”
“所以我不當了。”
第10章
黃禹錫的直播間選在了週五晚上八點。
開播前，他的團隊跟我對了三個小時的素材。
每一份證據都做了公證和脫敏處理。
八點準時開播，線上人數從五十萬飆到了三百萬。
黃禹錫對著鏡頭，語速不快不慢。
“各位觀眾，今天做一期深度調查。事件的主角大家都不陌生——蘇氏集團核心專利轉讓案。”
“蘇瑤女士三天前召開釋出會，聲稱其前夫林墨惡意轉讓專利，損害公司利益。但事實是怎樣的？我們拿到了一些獨家資料。”
螢幕上開始放第一組資料。
“這是奈米塗層專利的申請記錄，申請人林墨，申請日期2019年3月7日。蘇氏集團成立日期2019年8月，林墨與蘇瑤結婚日期2021年6月15日。請注意——專利申請比公司成立早了五個月，比結婚早了兩年多。”
彈幕上開始刷屏：
“所以根本不是什麼職務發明？”
“蘇瑤這是在碰瓷啊。”
黃禹錫繼續。
“第二組資料。林墨向蘇氏集團授權的合同中，明確寫了無償授權四個字。三年來，蘇氏集團憑藉這項技術累計創收超過二十億。林墨得到了什麼？我們調取了他的銀行流水。”
資料表出現在螢幕上。
“月轉入五千元，備註生活費，來源是蘇瑤的個人賬戶。三年來